第五十八章 无妄(2/3)
陆浩下意识转过头,正和贺渊对视上。
眼前的罪魁祸首毫无自觉,笑得阳光灿烂,贺渊忍不住站起身,把陆浩拉起来试图抱住他。
难不成这货就硬憋啊?陆浩改了主意,坐起身,揪住看出端倪想要跑掉的贺渊,试探性地吻住他。
陆浩知道贺渊恼羞成怒,并不配合,只是顺势侧身,并未乖乖被贺渊抱住。
原来,洊至也想和他做那种事啊。
陆浩无奈看他两眼,暗忖想说的话并不过分,才避开对视低声道:“就是在你面前所以才害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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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浩呼吸一乱,一时找不回原来的呼吸节奏,贺渊看出端倪,攻势突然猛烈,陆浩被迫闷哼一声。
陆浩怀疑地看着他。
贺渊有点气闷,你根本不懂我在纠结什么啊!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琢磨不透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啊!
搬山接着道:“老爷已经进宫去禀报皇上了,肃王那边现在派了大量人手看着,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两人贴的极近,陆浩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就感觉到大腿上抵着的某个东西硬了起来。
贺渊干脆利落地向前一倒,陆浩身后是罗汉床,退无可退,又失了重心,索性和贺渊一起栽在靠背上。
陆浩本来还觉得洊至是不是压根没兴趣和他做啊,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陆浩心里骂道,贺洊至你大爷你还非要我说我想要你才上吗?嘴上也不忍心骂他,手摸向贺渊腰带,无论用哪,暂且先解决了。
贺院使沉默片刻,顺着皇上的话道:“既是前朝之人,希望皇叔能让守城军加强防卫。”
他知道天家兄弟谈不上和谐,可当今的态度,真的是罔顾肃王的性命。
肃王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得罪人?
此时的贺陆两人,只觉得此事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查出下毒之人就大功告成了。
直到陆浩下意识推开贺渊,贺渊才笑眯眯道:“一害羞就不会换气了呢。”
“知道了,看来你府里有内应,我再派些人去保护你和肃王,放心,这件事我定会追查到底。”
贺院使自然知道此事不是前朝所为,前朝的人已经离开了。
贺院使起了去求太后的心思,贺总管知道贺院使最不喜有人在他面前无辜死去,见他已经失了分寸,忙拦住他:“老爷,去了也无用啊。”
贺院使琢磨是不是自己的语气显得有点颐气指使惹皇上不快了。皇上终于开口道:“侄儿多心了,肃王除了前朝哪里能得罪什么人?前朝没对你下手,想来是因为你精通岐黄之道,他们没找到时机罢了。”
贺渊又是嗖得退了一步:“不用了!”
贺渊叹息一声:“阿浩,你不用……”
不论是谁要杀肃王,看到当今这种态度,不是就更肆无忌惮了吗?
贺院使看了皇上一眼,又低下头,应下了。
说起来既然现在想要,前几天又怎么说?陆浩突然意识到站在贺渊的角度来看的话,他绝不想勉强自己。
齐承礼暂居的嘉荣阁门口。
出了殿门,刺目却没什么温度的秋阳落在身上,贺院使大步往前走,只觉得浑身冰凉。
搬山进门的时候见贺陆两人坐在桌旁喝茶,没有多想,皱眉道:“少爷,陆少爷,出事了,肃王被下毒了。”
贺渊占了上风,不依不饶道:“在我面前没必要害羞吧。”
贺渊看了陆浩一眼,陆浩明白他的意思,起身道:“走吧,去看看齐承礼,顺带查查那个下毒的内鬼。”
皇上听完贺院使的叙述,平静得过分:“又是前朝干的吗?”
当今的桌上还是老样子,摆着似乎永远都看不完的奏折。
贺渊跟在他身后,思考齐承礼到底还得罪过谁。但他心里也谈不上忧虑,横竖发现的及时,齐承礼也没出事。
贺渊嗖得爬起来,脸整个红了,贺渊结结巴巴道:“我、那啥、你……”贺渊捂住脸,觉得证据确凿狡辩好像没有用处。
温和又甜蜜的吻,陆浩舒服地眯起眼睛,联想起午时的阳光,让人觉得懒洋洋的。
陆浩仰头轻咬了一口他的脸,贺渊笑笑,手撑起身体,然后吻上陆浩的唇。
是啊,当今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可肃王不是啊。
皇上表情淡淡,半晌没有回应。
当今前些日子还看起来颇为照顾肃王,给了他当今多少会保护齐承礼的错觉。
不过,他总得要去试一试啊。
贺渊一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慢悠悠含弄他的唇。不知过了多久,陆浩正有点困,贺渊的手不知何时伸到下面,若有若无地揉捏起他的腰。
贺渊笑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诚意。”
敲门声突然响起,两人猛得分开,迅速整理衣衫。
陆浩一直觉得逗弄别人不太好,显得忽视别人的感受。但贺渊似乎是个例外,青年别扭时藏不住的某些真情实意,让陆浩感觉有点上瘾。所以他继续道:“我特别喜欢贺少爷,真的,别害羞啦。”
贺渊不舍得用力推开他,勉强应着。陆浩顺势紧贴在贺渊身上,果然,某个硬物愈发精神。
他这戏谑的语气似曾相识,陆浩心道真是风水轮流转。
“老爷刚看望肃王的时候说他喝的药气味不对,似是加了乌头。”
贺渊摸摸下巴:“乌头?未免也太常见了。”
贺渊的长发顺着肩滑下,扫在陆浩脸上,陆浩道:“我错了我错了,快起来你是不是胖了。”
自己根本掌控不了燕王府,甚至也不敢掌控。在燕王府,若有人盯上齐承礼,他保不住齐承礼的命!
“啧啧啧,嘴上说喜欢结果我连抱都不让我抱?”半边罗汉床哪里塞得下两个大男人,贺渊却没有起身的打算,整个人的重量都在陆浩身上。
陆浩半躺在软垫上,抽出一只手拍拍旁边的小案几:“你把这破桌子拿走不就能抱到我了,至于费这么大劲吗?”
意识到这一点,陆浩的脸也烧了起来。他暗道要冷静。都是男人,憋着得感觉怎么也谈不好,陆浩单纯地为贺渊着想:“要不要我帮你?”
贺渊和陆浩齐声问:“怎么回事?”前朝的人离开了,谁会给齐承礼下毒?
于是贺渊吻住陆浩,等陆浩安静下来,贺渊才放开他,凶巴巴道:“闭嘴!”
常见的毒药能混进堂堂燕王府,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况且,若是下毒,选罕见的毒药或是混毒才不易被发现,选了乌头倒显得下毒的人无能了些。
明明把齐承礼接进宫是最简单的处理方法,为何要这么麻烦?
贺院使愣了一下,叹口气。
他又不能直说,只是道:“皇叔,若是前朝所为,我应当也会受到牵连,我想也许是肃王得罪了什么人,不如让他入宫住一段时日,我怕他再出事。”
贺渊愣了一下。陆浩觉得这话还是哪里不合适,微微侧过头。贺渊见陆浩耳尖泛红,觉得心底仿佛有羽毛在挠,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