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承诺(1/3)
宛宛发觉自己真的喜欢上陆少爷的时候,是那个青年变了的时候。
可惜他再没穿过那样张扬的红衣。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最喜欢那个放肆嚣张的小傻子,她的青年就为了另一个人改变了自己。
宛宛其实一直不明白,如果燕王世子喜欢陆少爷,为什么那天忍心把陆少爷伤到那个地步。
那天陆浩累极了倒下就睡,她听见陆浩梦里唤“洊至”,温柔似水,听得她心颤不已。
宛宛那时候想,燕王世子定是喜欢陆少爷的,被一个人那么珍惜,连念着名字都满是柔情,只要是个人都会动心吧。
可那次陆浩满身是情爱的痕迹,却说燕王世子不喜欢她。她嘴上安慰陆浩燕王世子定是喜欢他的,心里却比谁都又怕燕王世子得到的太多了,看不上陆少爷的喜欢。
如今她见到燕王世子神情,便知道燕王世子也陷进去了。
她想,既然这样,我就坏人做到底吧。
贺渊还没想好如何向阿浩道歉,就听见宛宛道:“哎呀,这么说好像是陆少爷告诉我的一样。实际上他没有说什么,我是看到了他胸口的吻痕,猜世子和陆少爷吵架了~”
贺渊的动作猛得一僵,胸口的吻痕?怎么看见的?
他慌了阵脚,脱口而出:“你们……”
宛宛撑着下巴对他笑:“那时候陆少爷心情不好,我便帮了帮陆少爷。”
帮了帮?怎么个帮法?
宛宛见贺渊看她的眼神骤然冰冷,依旧笑着:“世子既然喜欢陆少爷,那时候为什么要了陆少爷还让他孤身离开?”
宛宛没有这个立场问这种问题。贺渊沉默了片刻:“你喜欢他?”
他知道宛宛喜欢原来的陆三少,他这句话指得是阿浩。
宛宛自然不明白其中含义,只是道:“是啊,宛宛自是比不过世子,不过世子若是待陆少爷不好,他还有宛宛呢。”
她强迫自己毫不动摇地看着贺渊。贺渊如果真的欺辱她,她反抗不过。
贺渊却笑了:“他只属于我。”他说得仿佛是太阳从东方升起一般理所应当。
宛宛微微一怔,还是那样完美的笑颜:“是啊,宛宛知道的。”
贺渊也再无别的话与她说了,或许他来见宛宛是突发奇想,或许他只是想看一眼这个陆浩一直说亏欠的少女。
贺渊对他刚才的态度倒了歉,辞别宛宛。
宛宛送他出门,看他的背影消失在楼下,却有了一醉方休的冲动。
他真幸运啊,能让宛宛的三少爷,变成他的阿浩。
陆浩今日难得按时散职,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基础拳法,边活动筋骨边等贺渊回来。
阿山悄无声息的走进来,静静候在一旁,等陆浩停下动作,他把一张折起来的纸条递给陆浩:“是金叔让人带给少爷的。”阿山没有多问,但是眼里有几分好奇,不知为何阿金要给少爷传信。
陆浩挑了挑眉,打开看了一眼,随后揉成一团丢给阿山,让他烧了去。
陆浩勾起嘴角,泽芝楼啊。
前些日子洊至让人跟踪他给了他灵感,他不是也可以监视洊至的吗?
只是他没有人手,这事也就搁置下来了。恰好前两天阿金的弟弟犯了错,要被打二十板子。
这事贺渊不好插手,他作为燕王府的主人自然要赏罚分明,犯错了就是犯错了。陆浩却暗中把这件事压下去了,作为交换,阿金需要告知他贺渊的行踪。
贺渊出行基本都是阿金驾车,阿金一个人的情报便顶启安他们所有人。
阿金心虚地看着自家少爷进了府,实际上他一点也不想干这种类似叛徒的行为。
他从小父母双亡,是贺夫人把他捡回去的,连他去给变态老头子当小妾的妹妹,也是贺夫人替他赎回来的。
只是他弟弟自小伤了脑子,干活难免犯错。这二十大板下去人半条命都要没了。陆浩向他提议的时候,阿金确实心动了一下,然后拒绝了。
但那位三少爷并不急,只是笑道:“不用想得这么严重,无非是争风吃醋买些情报的事情,便是宫里皇上身边的人,不也露些皇上的无关痛痒的私事给那些嫔妃……呸!我这例子不恰当。总之大家各取所需,立场并不会变的。”
阿金想起他的弟弟,咬牙同意了。
只是……阿金想起这位陆少爷平日对自家少爷的温和无害,背后一寒。
这位曾经祸乱盛安的陆少爷果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家傻不拉叽的少爷到底行不行啊!
陆浩不知道阿金脑补了这么多,他只是靠在门上等贺渊回来。
阿金孤身个人,只有回了燕王府才能传递消息,那么意味着洊至已经回府了。
他知道洊至去泽芝楼无非就是好奇宛宛,但是背着他去青楼,啧,这小子真是胆肥了!
陆浩眯着眼,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青衣身影走来。
陆浩正琢磨自己应该直接点呢,还是套洊至的话看他敢不敢骗自己,就听见洊至对搬山道:“今天我们就不用晚膳了,你下去吧。”
搬山不明所以地出去了。
陆浩奇怪道:“要去外面吃?你不会真想试试在冰面上开洞捉鱼吧,盛安城的护城河这几天冻不结实,很危险的。”前几天贺渊不知从哪看了些杂书,一个劲琢磨着捉鱼。
贺渊把他拉进屋里,顺手关了门,微微一笑:“还有更重要的事。”
说完他就靠近陆浩,揽着他的腰吻了上去。
他攻势太狠,陆浩被逼得后退几步,撞在桌子上。
贺渊顺势把他压倒在桌上,陆浩的胳膊撞掉了一个笔搁,地上传来了清脆的撞击声,陆浩下意识想伸头看看笔搁碎了没,贺渊却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乱动。
这个吻过于棉长,久到陆浩开始意识恍惚了,才发现贺渊已经解开了他短衫的腰带。
陆浩懵了一下,哈?明明早上才……
贺渊看他裸露的胸膛上还有今早荒唐留下的痕迹,满意地含住他红肿未消的乳首吮吸起来。
乳首早上就被好好蹂躏过了,如今被贺渊一吸又酸又麻,引得陆浩脸上泛起潮红:“洊至,我刚练完武,你等我沐浴之后……”
贺渊松了嘴:“我不介意。”
“天还亮着,晚上再……”
贺渊漂亮的眼睛看着他:“阿浩,我想要你。”
陆浩:“……去床上。”
该死,他怎么就拒绝不了洊至呢。
贺渊却道:“这里不也挺好的吗?”
陆浩想要起身,被贺渊压制住。几个来回过后,陆浩意识到自己对贺渊下不了恨手,无奈地任由贺渊把他扒的干干净净,只剩那枚鹤扳指。
如今天色还未暗,即使以陆浩的脸皮,也觉得大白天一丝不挂地被人压在书桌上过于羞耻。
贺渊毫不掩饰地打量陆浩,阿浩最近的锻炼颇有成效,小腹的线条越发诱人了。
陆浩被他看得不自在,抱怨一声:“你怎么不脱?”贺渊笑了一声,把他悬在空中无处安放的长腿架到桌上,让穴口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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