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二场合(2/8)
浔觉得很受伤，眼眶红红地，不发一言，走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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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萧烨却格外不对劲，浔不明所以，这几日萧烨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对他多说一句话。
在萧大人看来，很是执迷不悟的萧烨又被罚去面壁了。
在浔的一知半解里，确立恋爱关系后就是相处，两个人就应该在一起。
事后萧大人也是一脸懵逼为啥自己就同意了，但是细下想来却又是那么合情合理不可反驳无法动摇。
“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既都说了爱，怎么能不在一起？”浔很不理解，这跟梓陌与他说的爱很不一样。
“那还不算惨。”
怎么临了就被拒绝了？
怎么穿女装就是败坏礼教了，更何况他也不知道男儿不能着裙衫啊……
做男儿装扮的浔再次出现在萧烨面前，萧烨先是一愣，而后认为是浔为了跟他亲近在胡闹，“小浔，你这是作甚，女扮男装成何体统。”
闻言，萧烨蹙眉，终究是压下了内心中说不明道不尽的欣喜，眉眼严肃道：“小浔，男儿立于天地，齐家治国平天下，忠君爱国孝父母，你断不可有此辱没门楣的轻佻意举，你我皆是堂堂男儿身，岂可委身于他人。”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眨眼之间，萧烨到了加冠的年纪，浔也摆脱了包包头，及笄束发，一头乌发如云似锦，渐渐显露出日后的绝代风华。
等了三天不见人影，浔跑到萧烨家，却被萧大人拒之门外。
“父亲不同意我参加武举。”
浔的养父母突染恶疾一夜之间双双辞世。
“三天。”萧烨也不矫情，早被浔同流合污得没了士大夫的某些迂腐劲儿。
正大口嚼咽的萧烨，可没被噎着。
隔日，浔便跟老夫妇道明白了自己是男儿身的事实，并且言明日后会做男儿打扮。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带坏了我家烨儿，男扮女装不伦不类，败坏礼教，日后休要跨进我萧家大门。”
浔忽然觉得这些年自己做了无用功。
却默认了浔的亲近。
联盟出品必属精品，更何况这本枪法十三路，更是由联盟战力第一的苏炤亲手修订，自然是集大成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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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守岁，萧烨向父亲表达了想为国效力的意向，萧大人一开始还颇为惊喜，随后，萧烨表示他会参加武举而非文试，萧大人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轻车熟路找到了萧烨，见对方跪得笔直，浔不禁啧了啧嘴，“喂，你又被饿肚子了？”
坐到对面，浔瞅着萧烨吃得香甜，“我说，咱俩私奔吧。”
“这样啊。”起身，浔来到萧烨身畔，掰正萧烨，双目灼灼让对方无从躲闪，方才郑重道：“我对萧哥哥两心相悦，我们私奔吧！”
“哦。”浔应声，自怀中掏出一个大白馍递了过去，“喏，吃吧，这次又被饿了几天？”
浔把话说完了，萧烨这才放下了心。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给饭吃。
“小浔，你放心，日后我若飞黄腾达，定会将小浔接入府中同享荣华富贵！”
脑子转溜一圈，而后浔开始跑火车，“浔喜欢萧哥哥，但是外人都说大哥哥都喜欢小妹妹不喜欢小弟弟，所以小浔才让爹娘将我做女儿打扮，先前萧哥哥说不想见到女儿打扮的小浔，我便换回男儿打扮了。”
若不是那日萧烨提起男女之防，浔还没这个意识去光脑搜寻信息。
萧烨被盯得不敢直视，左右躲闪，语意飘忽，“自然是两心相悦，才能算作私奔。”
细下交谈，浔得知了对方的顾虑，大方地拍胸脯道：“萧哥哥，我每日午时过后邀你到我家教我读书习字罢，届时，你就在我家修习枪法十三路。”
老夫妇先是惊诧而后又很平静。
自打坦白了男儿身，浔便改了往日撒泼卖萌在对方看来很不男子气概的形态，事实上浔觉得这没啥区别，关键是这些年撒泼打滚习惯了。
“那什么样的才算呢？”浔扑闪着琉璃般剔透的双眼，专注地注视着萧烨。
＊
萧烨自修习枪法十三路，武艺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
就这样，老夫妇家的女儿变作了儿子。
一次，偶然被半夜出来神游的浔看见，两人相顾一笑。
“两心相悦？”浔念着这四个字，“是爱么？”
“哪……哪有。”萧烨躲闪着浔探寻的目光，面色更是绯红一片，左右逃不过，只得如实相告，“如今小浔已然及笄是个大姑娘，即便是兄妹相待，仍得守礼，不可逾矩。”
“嗯，萧哥哥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人！”
萧大人再狠心，也不可能拒绝浔找萧烨去上香告慰。
“你这……”萧烨明显是不信。
被萧大人调教得刻板拘谨的脸上也有了轻快的笑意，有了几分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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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嫌不够的浔，一把拉过萧烨衣摆，“这下萧哥哥便可与小浔亲近了吧？”
“这样么，”浔认真思索，而后道：“若浔不是女儿身，萧哥哥便可像往常一般跟小浔亲近了？”
如此，萧烨清晨随自家父亲研读四书五经，午后至浔家中修习枪法十三路。
哪怕是作男儿打扮，仍旧掩盖不了浔倾国倾城的事实，萧烨觉着换了男儿打扮的浔更有味道了，面色更是绯红一片，嘴上也开始结巴，“你……你……你简直是在胡闹！”
他们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嗯。”萧烨点头。
才称赞萧烨摆脱了士大夫的迂腐，没成想转首就是这么一番大道理。
怎么现在又生出什么孝顺忠君爱国？
到了他们这把岁数，儿子女儿都一个样，能为他们养老送终就成。
浔上前拉住萧烨衣摆，“萧哥哥是不是讨厌小浔了？”
＊
第二日，浔找上萧大人，运用了联盟黑科技，催眠改写了萧大人的意念，同意了萧烨每日午后教他温书。
“小浔本就不是姑娘家。”浔说得理直气壮。
又是一日修习结束，萧烨的枪法已小有所成，如今缺的便是实战。
摸了摸鼻子上的灰，浔打望了一番，跑到萧家后院，借巧力翻了进去。
浔被说得很茫然。
这让浔很是莫名。
这是……招人嫌了？
如今改起来，一开始浔还有些不适应，但好在有光脑在，抹去了那些机体惯性，轻松简单。
只不过顾念着萧大人的教诲，萧烨往往是深夜起身至后山偷偷演练。
有时，萧烨练着练着枪法瞥到一旁专注望着他的浔，便会面色微红看向另一方。
吃了闭门羹，浔觉得很是莫名。
“……是。”萧烨嘴上这么答应，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包在我身上！”小小的人说着这般气势满满的话，逗得萧烨不知道说什么好。
披麻戴孝的浔来到了萧家大门前，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小浔，如此不能算作是私奔。”
猛咳嗽几声，很是惊恐地看着浔。
“可爹他……”
萧烨看着面前一脸不解却仍旧坚定的浔，最终咬牙道：“萧烨日后定要成家立业，小浔亦当如此，你回去罢。”
可凡事哪有绝对一说，萧烨还是带着浔离开了桃源村，但却不是私奔。
如今天下太平，无甚军功可立，萧大人思虑并无错处。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当如是。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咱俩一起逃出去吧，你去参加武举，我去外面见见世面。”
这哪里是因为什么男女之防啊！
村里人一开始还很惊奇，但过了一年见浔除了脸太过好看却没有发育出半点女子特征，后来言行举止也不显半点媚态，甚至都冒出喉结来了！
萧烨不妥协，活活被饿了三天。
晋朝重文轻武，即便有淮王兼平西将军踏灭胡人的不朽功绩，仍然扶不起武将的地位，淮王权重是仗着皇家身份，若寒门以武入仕，又有何倚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