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裸睡,被陌生人猥亵,被未婚夫强奸时被抓走,被兄弟轮奸,不断内射(2/5)
陈高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他用力分开陈高文的双腿,半跪到陈高文的两腿间,这种淫猥的姿势让陈高文心跳得好快。
他玩了一会儿,终于放过了那颗玉粒,可还没来得及让陈高文有喘息的机会,他的手竟然大胆地罩住了花园的入口!
过了一会儿,陈高文渐渐地适应了那种满胀感,开始体会到他在体内的颤动,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他一下子按住陈高文的腿开始往更深处插入。
陈高文又羞又气,喝道:“表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而阿爹毫无知觉、直挺挺地躲在床上,一脸的无奈与痛苦,半晌,二娘喘着气哭道:“你这混蛋!你让我以后怎么办?!怎么办?”
陈高文呆住了,天!除了那件黑袍,他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他赤身裸体地跪在陈高文腿间,由于距离很近,借着月光,陈高文可以看到他下身的那条巨大的阳具,气势昂然地挺立着,如一条窜出的巨蟒!
陈高文拼命地踢打着他,可大鸡吧男人的力气就是大,没一会他就把制住了陈高文的手脚,接着,他扯开陈高文的衣襟,一大片粉白的肌肤和半个乳房露了出来,他定定地盯着陈高文的胸脯,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把头埋进陈高文的胸里乱蹭着,蹭得陈高文好痛!
阿爹没有大鸡吧儿子,只有陈高文这个的双性小骚货,若大的家业难不成就这样败下去?
陈高文心里一片混乱、烦燥,如果是以前,陈高文也会觉得表哥是个还不错的人选,只是一想起那晚差点破了自己身子的人,不知为什么,陈高文却不情愿嫁给表哥了。
那男人凑上来,一下子含住陈高文的嘴,先用牙在陈高文的嘴边细细的咬着,然后就想用舌挑开陈高文的牙齿,陈高文死死地咬紧牙关,怎么样也不让他得逞。
陈高文未经人事的密道被他硬是撑开了,虽然那东西只进去了一个头,但那满胀感还是让陈高文的眼泪不停地掉了下来。
可是陈高文那花拳绣腿对他没有丝毫用处,反而惹得他一阵低笑,他扑过来,很快地用一条丝带一样的东西将陈高文的双手绑在床栏上。
入夜,陈高文烦闷地坐在窗边,脑袋里一片空白,也不知坐了多久,终于有些累了。
阿爹中风了,他才四十来岁,就得让下半辈子在床榻上消耗掉。二娘哭得肝肠寸断,陈高文也伤心欲绝,可伤心之余,陈高文却不得不为这个家担心。陈家以后怎么办?
而后背压擦在山石上更是火辣辣地痛!陈高文拼命地反抗着,终于给陈高文找到了一个机会,狠狠地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他疼得大叫,趁他用手去捂耳朵之时,陈高文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他跑掉了。
他低骂一声,快速地从陈高文身体里撤出,披上黑袍,然后解开陈高文手上的丝带,又在陈高文身上点了一下,接着极快地从窗口翻了出去。
上床前,陈高文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把窗子扣死。可最后,陈高文还是将窗子半开着,怀着些许的期待上床睡了。
陈高文张了张嘴刚想反驳,他却趁机长驱直入,将舌头攻进了陈高文的嘴里,挑起陈高文的香舌,用力吮吸着陈高文口里的汁液。
难道今晚自己的处子之身就要破在他手里吗?
这天清晨,陈高文照旧在花园里采摘还带着露珠的鲜花,这些本可以由丫头们做,但多年年陈高文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采着采着,陈高文突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抬头一看,竟然是文清表哥。
陈高文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时候园子里没人,他来干什么?但陈高文还是有礼地问候了他一声。
小燕儿急道:“小姐!你快去看看吧!老爷昏倒了!”
但也正是表哥在府里地位的稳固,他对陈高文也越来越放肆了,每次看着陈高文的眼神都像是恨不得将陈高文一口吞下肚去!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陈高文什么也不能说,只能默默地低着头,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吧,可天不从人愿,二娘和姨妈怕夜长梦多,早早就订下了陈高文的婚事,就在年尾。
陈高文看了他一眼,低了头道:“表哥请自便,我先回房了。”
陈高文虽然害怕,但那滚烫地男性器官烧炙着下体,让陈高文感受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真实的欲望,阳具不断地挑动着陈高文的情欲,陈高文只觉得从密道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了。
这时,他在陈高文耳边轻声笑道:“小姐想男人了,不然怎么湿成这样呢?”
陈高文开始对他有了一点儿好感,起码他并没有为了满足自己而硬来。
阿爹虽然身子不能动,话也说不清楚,心却明白得很。
他将陈高文、二娘、姨妈和表哥一起叫到床前,艰难地拉着陈高文的手和表哥的手交叠在一起,那意思不言而喻。
陈高文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着实不甘,手动不了,就用脚拼命地踢他,他一只手抓住陈高文的双脚,另一只手将丝被全部揭开扔到地下。
可很快,他就遇到了阻碍,再次停了停,正想用力突破那层阻碍时,突然门外传来了急剧地扣门声,还伴着丫头小燕儿的叫声:“小姐!小姐!”
他低喘着在陈高文耳边道:“小妖精,你弄得我快要发狂了。”说完,他突然直起身,一把扯开身上的黑袍。
回到锦绣阁,小燕儿看到陈高文衣衫不整,惊惶失措的样子吓坏了,陈高文定了定神,决定还是把这事告诉阿爹和二娘,让阿爹退婚。
他把阳具贴近陈高文的洞口,划着圈地摩擦着。
他似乎还嫌不够,一面亲吻着陈高文,一面在陈高文下体处大肆活动着,甚至将一根手指插进了陈高文的密道中。
可他却一点儿也不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
陈高文开始害怕起来,那么大的东西、怎么能容得下?!陈高文抽泣着,扭着身子躲避着。
二娘抽泣着对姨娘说道:“大姐,大家不是外人,我们府里的的情况你也知道。老爷没有儿子,只有高文这一个孩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们一向和睦,现在老爷已经是这样了。现在看老爷的意思是想把高文许配给文清,让文清入赘到府里,以后这若大的家业也好有人打理。就不知大姐意下如何?”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高文将那晚深深地埋在了心底。现在府里当家的变成了表哥,他倒是有些本事,把赵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点的妥妥当当的,陈高文仍旧安心的做陈高文的陈家大“小姐”。
那水已经润湿了性器,在摩擦时发生了一种淫邪地粘合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而陈高文也已经没有了理智,他握着那粗大有阳物,慢慢地将它推进陈高文的密道里,好胀!好烫!
不过他似乎并不急,只让手指在密道的前半段进出着,可即便是这样,陈高文也已经受不了了,不断地收缩着密道的肉壁想将他挤出体外。
自此,陈高文将自己几乎密闭在了锦绣阁里,没有必要绝不出门,可即便这样,还不时受到表哥的骚扰。
陈高文只觉得天旋地转,发出呜咽地声音。
陈高文在一旁冷眼旁观,姨妈怕是喜翻了心,连声说好,表哥握紧陈高文的手,深情地望着陈高文。
什么!陈高文大吃一惊,忙跟了出去,小燕儿在后头喊着:“小姐!你还没穿好衣裳啊!”
阿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似乎感觉到了陈高文的不适,停在了密道前端不再往前插入,陈高文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不停地深吸着气,想是在压抑着就要爆发的欲望。
同时,一只手指还在洞口慢慢的游弋着,陈高文倒吸一口凉气,天!他怎么可以碰那里?
陈高文摸摸自己的脸,早已是泪水纵横,没惊动他们,悄悄地回了房。
陈高文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穿上小衣跑去开门,装着还未睡醒的样子问道:“什么事?黑灯瞎火的闹腾。”
表哥笑道:“高文怎么起得如此早?”
可是,那人却再也没有出现。
陈高文快步来到锦华阁,自从阿爹中风后,二娘就把阿爹移到了自已房里,方便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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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由跪姿改为跨坐在陈高文腿间,这样,陈高文和他的下体更贴近了。
他在陈高文嘴边流连了一会儿,又移到耳旁,轻吮着陈高文的耳垂,痒得陈高文直扭身子,他的手也开始放肆起来,一只手玩弄着陈高文的一只乳房,用手指碾着乳头,不时还轻弹它一下。
可他并不理会陈高文的叫喊,捂住陈高文的嘴把陈高文拖到假山后,接着,他把陈高文按得靠在假山壁上,一边在陈高文脸上乱亲,一边低叫道:“高文!你可想死表哥了!想死表哥了!”
陈高文呆住了,只见二娘衣衫半褪淫荡地跨坐在没有着裤的阿爹身上,一边摸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用力摇摆着。
陈高文笑了笑,心想:彼此彼此。
陈高文还没跨进二娘厢房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二娘的哭泣声,而下人们早已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去了,陈高文放轻脚步走进内室,躲在门口向里张望。
说完,便从他身边擦过准备离开,谁知他突然一下搂住陈高文的腰,紧紧地抱住陈高文!
他低喘着伏在陈高文的肩头道:“别怕别怕,我会轻轻的。”
而另一只手早已顺势而下,从乳房到小腹,抚慰几下小鸡吧,再摸摸私密处的丛林,他用食指绕弄着陈高文的耻毛,中指却趁机去偷袭林中那一颗玉粒,不断地拨弄它,划过它。
同时,他也经常借故出入陈高文的锦绣阁,一坐就是大半天,还趁丫头们不注意的时摸摸陈高文的手或是捏捏陈高文的脸,陈高文对这种行为很是厌恶,经常沉着脸拂袖而去。
那种触感使陈高文双腿的肌肉都崩紧了,下身也开始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