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继续口交做爱,饭后百步走,哪能不湿鞋(2/3)
再看那人长手长脚,身量比自己还略高一点,衣服穿在他身上合身又挺拓。不错,衣服大点好,冬天里面还能衬些衣服穿。
听着听着,系统的目光变得非常复杂,它总是难以理解季之鸢的人脑构造。
“听说北地人都骁勇善战,代代秦王镇守边疆,诸多蛮族不敢来犯。”
季之鸢的眉头皱成麻花,将人又倒腾着翻了个正面。却见那人猛然咳嗽起来,嘴一张,吐出好几口混着河沙的水。
直到绕回原来的地方,季之鸢才在石头的夹缝里摸到玉佩。好在表面没有出现裂痕,他将玉佩用帕子裹好,仔细揣回怀里。
季之鸢手撑凉棚,朝那里张望,“这人的衣服怎么看起来闪着金光,是什么料子的啊?”
“哦。”
“哦。”
“你懂个什么,万一捞上岸发现衣服不合适怎么办?”季之鸢白了它一眼,在确定挑不出啥缺点后,才慢悠悠地将人朝岸上拖。
系统咳嗽一声,敲碎季之鸢的白日梦,“这是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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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湍急,竹竿难以勾住人。季之鸢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地尝试着,最终干脆地把衣服脱了朝岸上一甩,亲自下河捞人。
现在是初夏,地上一片绿油油的。若是玉佩掉在地上,简直像融入绿色大家庭,绿中有绿,难舍难分。
季之鸢游到河中间,搭着那人的肩膀,把他捞过来端详。
季之鸢低头亲了亲祝伽咬的殷红一片的唇,又烧了一盆清水给他擦干净下身,这才掩上门,往山里去。
系统再一次飞过去飞回来,“御品宫绣,像你这种平民百姓八辈子都穿不起。”
尤其是精液射进去,把鸡巴从里面抽出来的时候。祝伽的屁眼在空气中一收一缩着,仿佛还沉浸于高潮的余韵中,乳白色的浊液从屁眼里缓慢流出来,再配上通红的屁股,简直是绝佳景致。
季之鸢立马将他的腰部垫高,双手按压着腹部,帮助他吐出呼吸道和胃里的水。
“穿新衣,放鞭炮!”季之鸢胡言乱语着,找了根长杆子去勾河中间的人。
系统飞过去看了看,飞回来道:“不错,是个人。”
啧,真脏!呃······好像不对,这人都快被河水泡发了,竟然还没死!
回去的路就轻松很多,季之鸢一个人走着无聊,便听系统讲废话解闷。
那人的面容不同于祝伽的清隽,肤白如雪,眼下落着一颗多情红痣,有种妍丽近妖的感觉。虽是唇色苍白双眼紧闭,却也无法掩饰眉宇中天生贵气。
射完精之后,季之鸢让祝伽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打量着祝伽被操开的屁眼,他看这里非常有成就感。
“我怎么隐隐感觉他是······”系统欲言又止。
小半个时辰过后,祝伽哭着射过两回,季之鸢才把精液射进他的肠道内,让他上下两张嘴都喝饱精水。
季之鸢扭头瞪它,“你不是说秦王明天才出现吗?这明明是我的美人。”
·······
系统和季之鸢这样讲话倒也分外愉快,系统把在这个世界里道听途说的故事都说出来。
季之鸢说:“哦。”
季之鸢声音不禁上扬,追问道:“死了没?死透没?”
季之鸢远远望见河里飘着块闪光的东西,忙招呼系统,“魔力球,你看河中间飘了个啥啊?这囫囵样子大概是个人吧。”
啧,真白费功夫,衣服坏了这么大的洞,补起来也不好看。
先看一眼衣服,是端庄的雾黑色,袖口和领口用金线绣了山河千里,阳光下熠熠生辉。不错,这衣服最起码得值五两银子。
“难道老天怜我明日过后伽儿便心属他人,所以特意补偿给我一个美人。”季之鸢忍不住对那人上下其手,美人看这弱不禁风,身上倒有一层肌肉。季之鸢又在美人的荷袋中翻到一块玉质印章,翻过来一看,上面刻着“元宸鹤”三个字。
山里的路季之鸢走了千百回,只有这次是边走边低头四处寻。
季之鸢笑道:“美人的名字果真仙气飘飘,当真是老天赐我的。以后我便叫他阿鹤,他唤我鸢哥,鹤鸢皆是空中鸟兽。寓意我俩比翼双飞,长长久久。”
等到那人的呼吸渐渐稳定,季之鸢才松了手劲,他的手拨开那人遮掩住面容的湿发,这一看就把季之鸢惊住了。
“这是哪里的落难小美人?”季之鸢一脸色眯眯。
季之鸢在路上走走停停,视网膜中出现的丝毫绿色都让他蹲下来仔细端详。
等上了岸,季之鸢再一看,这人背后被砍了一道狭长的伤口,深可见骨。
系统没理他,过了一会儿,季之鸢又自说自话,“嗐,你还真别说,穿死人衣服是有点晦气,我心里也挺不愿意。但想起家里还有过年没放完的鞭炮,到了秋天阴雨连绵,鞭炮受潮肯定没法用,也不能浪费不成。平时没啥事放鞭炮还蛮怪,总得有个喜事才好。”
系统说:“等祝伽和秦王相遇,任务便完成一半,以后只等他们两情相悦,任务就算完成。”
现在红肿的合不拢的肛口,半点不见两年前青涩的样子。
季之鸢将手指插进去,肠肉便熟络地裹上来,如同按摩般收缩不停。季之鸢在心里叹了口气,被自己调教的这么好的骚逼,马上就要便宜给秦王,真可惜。
“赶紧上岸吧,你当逛店呢?”系统飞在天上不耐烦道。
“传言中秦王瑶林玉树,眉目风流,是北地出了名的美男子,是很多男人女人的梦中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