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杰哥公然搞黄,这个男人真的很黄(2/3)
五条悟本来就是私生活放浪的人,所以就算他知道五条悟在他之前从来没有给谁舔过,可当时他被舔,羞耻感也并没有那么重。
“难道我弄得你舒服了,你就会忘了你肚子里揣的谁的孩子吗。”夏油杰动作缓慢的抚摸着伊莱凸起很小幅度的小腹,声音很低的说,“伊莱,就算我不提,这个小东西也会帮你想起悟的。”
夏油杰并没有抬眼看,可他清楚知道伊莱是紧张的,甚至在辛苦忍耐,因为搭在他肩上的那双腿在尽力绞紧,可又因为被口交的舒服,战栗着没有什么力气。
话一说完,他没再给伊莱发问的机会,只将枕头拖过来垫在伊莱腰后,让人腰臀抬起来,将那口水淋淋的嫩逼在他眼前摊开。
因为要先安慰那根性奋的远超平常的小鸡巴,夏油杰直接弯腰扛起那双腿,然后扶着那根涨得通红的小鸡巴,含住龟头咂了口。
夏油杰眨了眨眼睛,“我不提你就不会想到他吗。”
夏油杰没空应声,只舌面竖着贴着那根秀挺的鸡巴,收缩口腔裹住茎身,然后脑袋往下压,开始给伊莱做深喉。
“腿搭我肩上。”
口交刚刚开始,龟头就直接被含进男人高热的口腔,伊莱还从没受过这么急剧的刺激。以前不管是和五条悟还是夏油杰做,甚至是伏黑惠,他们都会尽量体贴让他循序渐进的进入状态,免得受不住后面漫长激烈的性事。
幸亏最后夏油杰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开始距离抖动,赶紧吐出来推开。
这还是第一次,他被这样快速的拖进激烈的情欲漩涡里。
“我不唔!”伊莱嘴里被塞进沾着自己精液的手指,又羞又气,他拗不过夏油杰,只能缓慢的舔了舔那根手指,把上面属于自己的精水都舔干净,这才用舌头把那根手指顶出去,“我不要吃自己的。”
但事实是伊莱越是忍耐,他就越是想让人快点发泄出来。射进他嘴里也没事,他想让伊莱快点射出来。
这么想着,他索性很随意的舔了舔那两只小巧的阴囊,然后就直接起来一点,张口将那根小鸡巴含进去大半。
夏油杰一搭眼皮子,眸色沉沉看了伊莱半晌,“可以倒是可以……我怕你晕过去。”
伊莱脸红透了,可他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今天总要提到老师……”
“反反复复,不管是我给你口交,还是给你舔逼,甚至就算我操进去,这个小东西都会帮你想到悟的。”
因为甚至不需要这个小东西提醒,他也会想起五条悟。
他吞了口唾沫,紧张的用手肘撑起身子,抓着夏油杰的胳膊有些急切的说:“那我不要他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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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人现在却埋在他腿间,将他的鸡巴纳入口中。
伊莱喘息的声音已经更接近于在哭泣,他再也不能捂住自己的嘴了,只难耐的手往下伸,抓住了夏油杰的长发,胡乱的叫:“夏油先生……”
他不想反复想起五条悟,那让他觉得痛苦。甚至今天在停车场遇到的那个女人,他都在避免想起,避免思考她是否也跟五条悟做过。因为那两人重逢的场面温馨又和谐,一点不像五条悟之前偶尔会提到的那些。
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埋没,可又堪堪转化成浓重的欲望,将他拽入泥沼。
这是夏油杰第一次给人舔鸡巴,事实上就算之前操了伊莱,可他也没想过会给伊莱舔鸡巴。并不是他对这样的事有什么介意的,而是直接一点,他的脑子里就没有自己会给别人舔鸡巴的这个概念。幸好伊莱的鸡巴和他的比实在是不够看,所以口交也并不会有多辛苦。他含进去大半,便调转角度让龟头顶着他的上软腭,等到稍微适应了那种感觉,他才用舌头开始舔。
伊莱舒服得腿都快要抽筋了,他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反复的撞击男人口腔伸出的软肉,没几下就感觉到自己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想要把夏油杰的脑袋扯出来,可腿根又因为过分浓烈的情欲而绷紧了,紧紧夹着男人的脑袋。
“哼什么?不信?”夏油杰一挑眉,从脸上刮了点精水递到伊莱嘴边,“自己尝尝。”
“好,我的错。”夏油杰点头,“下次喂你吃我的。”
没有枕头可以抓,伊莱只能尽量脖子后仰将脖颈绷出很紧的线条,双性人较为小巧的喉结都成功凸起过分的弧度,几乎要将脖颈那一层薄薄的皮肤顶破。
“唔嗯!”
伊莱瞪他,可一句拒绝或者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伊莱身子一颤,茫然又觉得有些害怕。
他发现夏油杰说的是对的,这个孩子会反复的让他想起五条悟。可紧接着他又发现夏油杰说的并不全对。
可反而被精液射了一脸。
但夏油杰不一样,从第一次见面他误以为夏油杰是僧人,到那天在五条悟的公寓里夏油杰可以忍着不操他,夏油杰在他心里的形象更加倾向于禁欲而自律的人。
他想掌控伊莱的性欲。
因为这意料之外的发展,夏油杰没忍住低笑了一声。有精液射到他左边眼睛上,他便下意识闭紧左眼,只用手指刮了,这才睁开眼。然后像是第一次在酒店做的那样,递到嘴边尝了口,可有可无的评价,“还是淡。”
而且这话让他想起五条悟了。
“你的精液这么淡,怕是天天都在射。”夏油杰按了按那根疲软的小鸡巴,低笑一声,“明明这么贪吃,可榨不干悟不说,好像反而是你被他榨干了。”
可他不得不这么做,只有这样,他才能尽量忍耐住那些放浪的呻吟喘息,免得自己暴露出更多会令自己难堪的模样,或者是很快的发泄在夏油杰的口腔里。
伊莱刚刚射精,整个人还在不应期,可听见这话,还是有些不忿的哼声。他想说他是双性人,在性事里又不仅是要射精,小逼还要喷水的,当然不像纯粹的男性。
可他还是不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伊莱并不是没有被人舔过鸡巴,五条悟给他舔过。但到现在他才发现,被不同的人舔鸡巴的感觉其实也是不一样的。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