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 不相信自己能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4/5)
“哪个?不学好!”我瞪了她一眼,真是的,昨天那股气味居然还记得,刚
刚跟清霜说昨天手淫其实本就是个借口不让她再继续说夫妻间的这些性事儿,没
想到居然让怡岚抓住了马脚。
怡岚嘿嘿一声,像是自言自语道:“原来昨天我进来之前你在手淫啊,想不
到,真没想到……”说着说着便又痴痴笑了起来。
“有啥想不到的!”我敲了下她的头,假作恶狠狠的样子,“不许再说这个
话题了。”
“嘿嘿,姐夫害羞了。”
“害羞?”想跟我耍嘴皮子,小丫头,你还嫩了点,“嗯,那我怀里现在抱
着的裸着的女孩子是谁啊?不知道会不会害羞哦?”
“讨厌!”这丫头小手锤了我一下,立马回道:“不许说。”
“好,不说就不说。”就是要逗逗你,嘿嘿,我心里暗自得意,接着对她说
道:“不说话,专吃小怡岚的豆腐。”说着手还特意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下。
怡岚哼唧了一声,身子又向我身上靠了靠,一只小手开始在我的身上爱抚起
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
良久,怡岚开口说道:“姐夫,我明天上午没课,今晚跟你一起睡这。”
“什么?”她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明天上午没课,今晚和你睡一起。”她又重复了一句。
“哦。”大脑仍然短路中……
“哼,一点都不欢迎,刚刚你不是跟姐姐说一个人睡不习惯嘛。”
“呵呵。”原来如此,怪不得刚刚我说这话时她盯着我看,一副若有所思的
样子,只不过我怎么感觉这丫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这么大胆?
“好啊,欢迎欢迎。不过,现在该起床了,下去吃午饭。”这么抱着,我可
不相信自己能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温克把自己洗干净,从卫生间出来,贾仁义竟然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样
子。温克斜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看月月一条腿站在地板上,另一条腿高高
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腰弯得很低。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半个悬垂着不停
晃荡的乳房,从屁股和大腿的夹角中探出来,不时地遮档住她咬着下嘴唇
的脸。贾仁义一手托在那条高架的大腿内侧,前后摇动着下胯,发出扑哧
扑哧声音。
温克突然觉得,月月的身材也不过如此,皮下脂肪太少,奶子也不够
大。他自嘲似地笑了一下,想起当学生时老师在分析男性性心理时说:其
时,他的眼前可能全是白花花的乳房,曲线优美,饱满挺拔。他觉得从来
也没有看到过这么纤细的腰肢和如此肥硕的屁股。即使事实上他看到的只
是很普通的一个女人而已。因为男性在这个时候,视觉偏色,眼球曲面就
像是两块哈哈镜而无法正确成像。几乎所有的男人在完事之后,都会觉得
先前看到的只是错觉,清醒之后的肉体竟然不是那么完美,甚至更本就谈
不上完美。
当然,贾仁义就更不能看啦,已经发福的身子像个孕妇,肚子一圈朝
前挺出,腿显得很细,与月月细腻的皮肤贴在一起是那样的粗糙和丑陋,
动作笨拙得像一只青蛙。“也可以快点结束了吧。”温克发现自己有点倒胃口
了。
可贾仁义才不管好看不好看呢!到了这个当口,贾仁义的身子就像一
部停不下来的风镐,突突突地一个劲地动。以前每当这个时候,他知道子
弹已经都上了膛了,一不小心,碰到板机,一梭子扫出枪口,他就再也没
子弹了。所以,为了多享受那怕是那么一小会儿,他也会逼迫自己思想开
个小差,让过热的枪管稍为冷却一点。当然这一般是很难做到的。可是今
天不同,他无须担心走火,温克这次给他的药又有了新的改进。贾仁义的
感觉好极了,快感一阵一阵潮水般地涌来,他始终处于临界状态,紧密、
滑爽、苏痒、升腾、随即是略带窒息的快感……,并且这段让他心旌摇荡的
乐曲,像加了反复记号一样,无休无止地循环着。
现在,连温克自己也不由地对他配制的新药感到神奇了,他看到月月
已经忍不住地叫出声来,大腿内侧肌肉间隙性地痉挛,身子一点一点地往
下塌,而贾仁义竟还没有到技术暂停的时候!
月月终于尖叫着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死死地捂住那儿,身子僵硬得像
一块铁板,先是微微颤动,继而像毛毛虫一样蜷缩成一团,嘴张大着……
月月显然是初出茅庐,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干这一行怎么能自己先
高潮了呢?下面的活还干不干?温克是研究性心理的,男性有不应期,女
性也同样。再说了,今天他和贾仁义好比是饭桌上的主人,月月和星星只
是陪吃而已,那能只顾自己吃好,而把主人晾一边呢?好在这时候,贾仁
义还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枪依然指着倒下的月月,双手叉腰,挺胸凸肚,
嘴里喘着粗气,满脸红光,骄傲得像只打鸣的公鸡。
最初的过电一样的感觉平息了,月月挣扎着想从软软的沙发中坐起来,
她明白她需要继续工作。但她的身子像沙发一样软,勉强站起,腿也无法
再次搭到那么高的沙发背上。她试着努力了一下,然而身子一歪,又倒进
了沙发里。
温克看出来,月月要受罪了。大凡用药物超强度刺激神经系统达到临
界阈值时,如果得不到适时适度的发泄,情绪就会变得异常暴燥,严重的
会产生暴力倾向。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吸食了K粉以后,如果无法释放摇
头狂扭的冲动,能量就会不可抑制地释放于其他方面。果然,贾仁义弯腰
揪住了月月的头发,一把把她提了起来。
月月发出了一声痛楚的尖叫。恰在此时,星星来了,看到姐姐痛得嘴
都歪了,紧跑两步,把身子软软地贴到贾仁义的背上,一张嘴凑近贾仁义
的耳垂,“继续给你嘬嘬?”
贾仁义把月月一推,搂过星星:“老子今天要把你们姐俩都干软了。信
不信?”
“信,信。”星星把一条腿搭到沙发背上,屁股对着贾仁义的枪杆,就像
月月的姿势一模一样。
温克看看依然用手护着头的月月,伸出食指朝她勾了勾。月月过来了,
每走一步,腿都微微叉开着。
“是不是很痛啊?”温克示意月月坐下。
“不,不痛。”月月连忙把手从头上拿开。
“我不是指这儿,是这儿。”温克的眼睛看着月月腿间那毛发复盖的地方。
月月不好意思地笑了。“哥哥想玩吧?不碍事的。”
“别说不碍事啦,抬起来我看看。”
月月把双腿举起,两只手扒住两个腿弯。灯光下,那块地方由于长时
间充血,皮肤白里透红,两片小鸡冠似的阴唇微微长开,隐约有一层薄薄
的液体在反光,那种朦胧,就像一丛水草下露出翕动着的鱼嘴,鲜活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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