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真要给我买这条项链(2/5)
那面容如此熟悉,平日里娇嫩的脸颊此刻苍白憔悴,上面还有两道未干的泪
上我呢?有空得分析分析,明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对我这么热情,她又不是怡岚
挂断电话后,我便想着清霜回来后如何跟她开口,现在郎有情、妾有意,只
了些血色。
后两个有利条件若是发挥不当,极有可能变反,因我而姐妹反目,清霜对我的爱
地拿起一支笔,我胡乱在纸上画着。该如何对清霜说呢?她们姐妹俩的感情是很
管理,对我这工科是根本不沾边,我说了几句,就知道她没啥兴趣,便不再说。
劲才睁开。“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别人来帮忙。”
“好……好了,没有其他事了,你,你先出去。”
陆雨生那种恩威并施的手段,乖乖,痛,并快乐着,此中手段,我不能体味也。
灰蒙蒙的天色,蜿蜒盘旋的山路上,只有阵阵的风声。冷风吹在我的身上,
班后给她打电话,要跟我聊聊,初尝爱恋的女人自是想天天粘着心爱的男人。至
点便宜,可我自认为是个高尚的色狼,就如同江山中的淫贼王动,要当也得当淫
差清霜一关了。看得出来,怡岚现在对我依恋颇深,给我的感觉和当年的清霜一
“渠梁,你进来下。”刚出去就叫我进来,该不会是想让我帮她穿衣服吧?
终于醒来,发现心扑通扑通地跳着。透过窗帘,依稀可以看到外面有些亮光,再
不知现在她找我啥事,该不会是想跟我一起上班吧?
了,人温柔善良,有时会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不过她也算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
“这么高?起来我陪你去医院吧。”
小子该不会瞎了眼的。不过,纪潇灵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情调”。电话虽可诉说衷肠,但却不解相思之苦,这是我早就感悟到的。要是有
开下门。”
话把该说的说完就没啥下文了。原以为今晚她找我有啥事,没想到只是说说情话
然刺激,可每次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又会心里空荡荡地,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们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还好现在的这个项目不急,慢慢弄没问题,否则今天
门后,她又病恹恹地躺到了床上。
我一个人在山路上走着,望向山顶,似乎有一盏明亮的油灯。它的火苗离我
比,一会儿又思念起清霜,感觉颇为愧疚,又一会儿想起纪潇灵,琢磨她为啥会
聊了半个多小时,倒是一多半都是她在说。我是不擅长煲电话粥的,每次电
脚下的道路似乎瞬间被我走完,来到了那女子的旁边,但见女子转过头来,
儿,这方面我就更不擅长了,只好直言相告,结果被怡岚嗔怪了一句“姐夫真没
见我把她的衣服拿好,纪潇灵对我说道:“你先出去一下,我穿好就出来。”
可能,还是两人在一起依偎着,拥抱无言胜有言。
下午的怠工就要周末或晚上加班来搞定了。
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坦白——可我想尽早地说出,否则,那对怡岚太不公平。真
是左想不好,右想也不好。算了,等清霜回来了,直接跟她说吧,以我的估计,
下午工作铃声响了后,我端坐在电脑前,想要把那我份内的程序模块给编写
大病,却也花了我三百多的大洋,病中的纪潇灵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活力,挂水时
我压下心中的旖念,带她到小区附近的医院挂号吊水,受凉引起的发热不是
痕。“清霜,你不要这样!”我大叫一声,身子扑过去想要抱住她,却绊倒了桌
“渠梁吗?我感冒加重了,有点烧,今天能不能请个假照顾我下?”佳人的
种理智,年轻时的冲动只会偶尔出现了。
子,油灯跌落在地上,唯一的光亮消失,四周都是黑暗。
别,但这事儿可不能跟她说,便含糊地跟她聊了聊我工作上的事。她学的是经济
“哪件?”
晚上回到家,家里又是空无一人,怡岚已经回校上课,她临走时让我晚上下
孩,很多时候都要强——这也是为何我一直犹豫不决,生怕此事会触犯到她的底
最好的办法是慢慢看,慢慢地通过平时的语言动作让清霜有些意识,然后再
拨通怡岚的号码,跟她随意聊着,小丫头接到我的电话显得特别高兴,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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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早已有过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现在跟怡岚,虽又有初恋时的感觉,却也
“什么事?要我……?”话未说完,纪潇灵就红着脸打断我:“帮我再拿下
现在对我有利的是怡岚对我的爱意,她们姐妹之情,清霜对我的爱。不过,
深的,该从这边入手,让怡岚和她说?似乎又不妥,这种事情又让怡岚去做,那
幽幽地对我说道:“渠梁,你真的不要我了?”
“哈哈,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我不知道,有意思就有意思,对了,她现在住我对门。”
“我说嘛,你小子也不像那种花心人。再说,我觉得柳清霜比她要漂亮,你
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好的慢,浑身烧的不舒服吧?赶紧起来,我陪你去医院。”在我一番劝说
讲我的事儿,除了中午跟纪潇灵同桌吃饭,我今天的日子跟平时工作日没啥区
贼中的淫贼,偷心的那种。
“不要,我吃过药了,躺一躺就好。”
和纪潇灵好上的?柳清霜呢?你们分手了?”
“别,我可不敢沾……”陆雨生的女朋友特别有手段,以前见过几次,她对
跟我暧昧。
没第一次那么刻骨铭心,有时又会觉得对不起怡岚。也可能是工作了、长大了、
“嗨,把她放你对门,看你得不得地到。”
她应当不会有太过于冲动的举措,比如和我分手。相处七年,我可是太了解她
作为一个程序员,我已养成遇事情先分析,再决定如何做的习惯。不由自主
似乎越来越近,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子,身影单薄,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那丫头,跟我关系不一般,哼哼,不知安了什么心!
“好。”男女之别我还是清楚的,其实不用她说,我就想出去,虽说大色狼该占
晕,原来让我拿这个,刚刚只帮她拿了外衣,没想到她现在身上没穿胸罩!
一下,谁知老是集中不起注意力来,一会儿想起昨天跟怡岚的欢乐,心里兴奋无
“这只是在做梦,这是在做梦。”我不断说服着自己,藉着意念和惊恐,我
看看表,已经六点多了。
我也太没有担待了。
“好了,进来吧。”估计刚刚的事情让她有些害羞,原本苍白的脸竟稍微有
衣橱里的衣服摆放地很整齐,有一层全是内衣内裤,花样还不少,不过此时我倒
手机铃声响起。
线。
很多时候对爱情的看法已不再像大学时刻那样冲动而又热情,更多的时候却是一
做了噩梦,也不想再睡下去。公司上班时间九点,平时我八点半才出门。吃
我不由打了个寒战。望望四周,没有一个人影,身边的芭蕉树叶不时地打在我的
“呵呵,怕了吧。好了,不说这个了,让我休息会儿,下午还有好多东西要
弄。”
“嗯。”我松了松领口,刚刚的乳罩惹人遐想,娇弱的她此刻里面可是赤裸
*** *** *** ***
“白,白色的那件。”我递给她,望着她,等着她下一步指示。
打了个电话给陆雨生,让他给我请个假后,我便赶紧来到纪潇灵家。给我开
个样儿。不跟清霜坦白,我总有种做贼的感觉,偷偷摸摸的,两个人在一起时虽
昨天跟我取闹的精神全无,此刻她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双眼睛像是费了很大
之后,纪潇灵终于肯起床穿衣。
着那对大乳啊……想一想,我的心便不争气地巨跳起来。
饭后回到办公室,陆雨生看着我,一脸的坏笑:“渠梁,牛逼啊,什么时候
也付之东流。想想,要真说出口,我可真是如履薄冰,只能听天由命了。
昨天我将纪潇灵的电话铃声也特意改成一首歌曲,因此未接便知道是她,只
很高地跟我说着她今天遇到的事儿,最后发现我一直听她说,又缠着我让我给她
云滚滚的云层,一股寒意窜上我的脊梁,我好……害怕……
“呵呵,别客气。”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烧到多少度?”
无心继续观察这些,赶紧给她找出几件外衣。
“三十九度。”
怕她着凉(给我开门时是裹着一条毯子),我便在她的指导下帮她拿衣服,
“分手个屁,你别咒我,我们好着呢。”
“冷……好冷……”战战栗栗地,山顶上似乎又只有我一个人,望着四周乌
两个——这种感觉实在是不舒服。
我的胸罩。”
了早饭后,看看时间还早,我便打开电视机,想看看早上的新闻。正关注读报时
我重新走进门,见她还躺在被窝里,莫非真要让我帮她穿衣服?
声音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看来是烧的比较重。“好。我马上过去,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