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和你做爱从来都不是重点,能够得到你的 心才是我这辈子的重点(5/5)
味妆容下的潮红。
而咱熊雄同学在身后看着奸夫玩弄他老婆的这一幕竟然不动如山,真尼玛有
颗大心脏的绿巨人。
进到酒吧,「里贝里」引我们到一张位置比较好的,观赏酒吧中央的舞台视
角完整却又比较隐蔽的一张高脚的小圆桌前,这里除了周边的卡座,搁在店堂中
间的都是这种桌子,四周没有凳子,一来节省空间,二来适合你一直能随着酒吧
的音乐与手中的美酒慢摇。
这位置应该是「里贝里」事先订好的,然后他去张罗订酒去了,我这才有机
会关切一下曾眉媚刚才那一踉跄到底是出了啥状况。
「刚才,来了哇?」说着我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对面的熊雄同学,熊还是一
副岿然不动绿巨人的样范。
「嗯——」曾眉媚呻吟了一声,朝我努了努嘴,说话间那一双勾人的狐眼就
朝熊巨人飞去,那一眼明显是朝她男人故意飞去的,然后嗲嗲的朝我来了一句
「亲爱的」,而这一声与其说是嗲给老子,不如说是嗲给她那绿巨人的男人听的。
老子在想熊巨人看着这出奸夫跳蛋玩弄自家老婆的活春宫内心是个啥心理活
动,而胯下牛鞭此刻是不是已经矗立成了根钢鞭?
「你要再不停……。就来了呗。」说着曾眉媚的头朝我靠过来靠在我的肩头,
狐眼还在往熊巨人那边飞,反正一副生怕自家男人不晓得她跟野男人是有多浪的
节奏。
此刻,酒吧里响起了的「Cryonmyshoulder」的旋律。
「嗯嗯,不行,」曾眉媚突然小声的嘟囔着,我赶紧朝她付下头让耳朵凑在
她耳边,问到:「咋了?」
「不行了,水还在流,下面都湿完了,黏黏的,我得去下洗手间。」说完曾
眉媚又实打实的朝熊巨人飞了个狐眼,才屁将屁股一步三扭的走开去找洗手间。
这曾眉媚刚一转身,正好迎面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里贝里」撞了个满怀!
「Sorry!没碰着你吧?」「里贝里」话说着,但手比嘴似乎还勤快的
将撞在自己身上的曾眉媚的腰揽着。
「没事……」曾眉媚抬起头笑了笑,「我去下洗手间。」
「哦,洗手间在那里。」「里贝里」用大拇指朝身后指了指,顿了下,才想
起什么似的赶紧将揽在曾眉媚腰间的手挪开。
「谢谢。」这下曾眉媚结结实实的跟「里贝里」对了下眼,曾经听曾眉媚说
还没男人敢跟她对上眼超过三秒的——果真,「里贝里」三秒之内有点盯不住曾
米青的那双放不放电都看上去火辣辣的狐眼,有些尴尬笑了笑低下头,侧身让曾
眉媚走过,看着曾眉媚一步三扭的屁股不自主有些怅然若失。
「嗨,」我伸过手去拍了拍「里贝里」的肩头,「咱们中国女人,身材好吧?」
「哈哈哈,」「里贝里」也许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转过身来对我打了
呵呵,对我伸出大拇指,「嗯嗯,中国女人,飘亮!」
我日,飘漂不分,你个歪果老飘客。
「哈哈哈,」我也跟着一阵乐呵,「你在中国这么久,没少祸害咱中国姑娘
吧?」
这本属于拉近男人间距离的玩笑,是个狼都晓得这话啥语境跟意思,但没想
到老子这话一出,「里贝里」脸色立马变了,好生生的看着我,一副惑然不开的
模样。
我正猜是啥文化shock让我跟咱歪果朋友间产生了误会,「里贝里」憋
了半天终于憋出句话来:「南,你说的喝……。喝害是什么意思?」
喝你个头,喝害(哈欠)那是打瞌睡的意思好吗?
「哦,喝害就是打瞌睡的意思。」还没等老子开口,旁边的熊巨人终于忍不
住开口了,问题是他说这话特么一副认真到像小学生在背乘法九九表的表情。
「南,你是问我打瞌睡了好多中国姑娘了?」这时候老子看到「里贝里」的
表情要崩溃了。
「哈哈哈,」老子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很快收住笑容也特么严肃的说
到:「喝害其实是指的糟蹋的意思,八国联军知道吗?你们发国当时也是其中之
一,那会儿就糟蹋过我们好多中国姑娘。」
「哦——」这下「里贝里」似乎有点明白过来,赶紧说到:「没有没有,我
只有过一个中国女朋友,不过现在分手了。」
然后我跟熊巨人不啃声,只是不约而同的把头按一个节奏的摇着——据我所
知这小子来中国差不多三年了,老子得不得信嘛?
「好嘛,两个。」「里贝里」耸了耸肩,然后手一摊:「真的,我就有过两
个中国女朋友,南,你要相信我。我对上帝发誓。而且我现在没女朋友的。」
「好嘛,两个?」我转过头去用征询的目光看了看熊巨人。
「嗯,两个。」熊巨人耸了耸肩,然后点了点头。
于是我伸出手去给了「里贝里」一个five,「好吧,就这么定了,两个!
喝酒!」
「喝酒!」「里贝里」双手一挥,然后看着桌上空空如也,尼玛酒还没上捏,
于是「里贝里」大喝一声「威特儿!」
一会儿威特儿将酒端上来,这阵曾眉媚还没回来,「里贝里」一直站在我身
边,似乎一直在逮什么机会要跟我说话,正好这会儿熊巨人朝旁边打望,「里贝
里」的才朝洗手间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小声的问了声:「南,有次酒会记得吧?」
「记得啊,我们不是那次认识的吗?」
「嗯,那次我记得你是跟太太来的?」「里贝里」一脸的迷惑。
「嗯,是啊!」
「那么?那位,」「里贝里」朝洗手间的方向指了指,「那位中国姑娘是
……?」
「人家的太太。」
老子面不改色的回答到,然后我看到「里贝里」脸色写着大写的崩溃,一副
老子搞不懂你们这些龟儿子的样子。
还没等「里贝里」回过神来,曾眉媚从洗手间回来了,依旧亲热的偎依在我
身边,这「里贝里」赶紧挪到一边,也不敢太造次。
这当儿,一个歪果哥们过来跟他打招呼,看来是遇到同胞了,他一阵发语跟
人家招呼着。
我将曾眉媚的腰揽着,凑到她耳边问到:「嗯,取了?」
曾眉媚白了我一眼,「这就取了,有意思嘛?」
我靠,老子楞生生的忍着没把手伸到这娘们的胯下去捞一把,只是轻轻的喊
了声:「二老婆,」
「我现在是宁卉,你大老婆。」
现在轮到老子一脸迷惑了,「啥……啥意思?」
曾眉媚又用狐眼飞了我一眼:「想想我现在是宁卉,旁边那位,」曾眉媚指
了指熊巨人「旁边那位是你。」说完曾眉媚朝我的裤裆若有若无的撩了一把,
「你今晚将会拥有一个多么激动的夜晚?」
我靠,这是啥子幺蛾子?如果我是旁边那位,那旁边那个变成了宁巨人,那
我是谁?
「那我是谁呢?谁是掌握你下面跳蛋开关的人呢?」
「呵呵,你老婆的情人啊。」
老子还在捋一捋这层复杂的人物关系,但一个画面出现在我脑海里,旁边的
曾眉媚真的瞬间变成了宁卉,今夜带着跳蛋来泡吧的是宁卉,是我宁煮夫的老婆,
想到这里我胯下的鸡巴竟然腾的一下矗立起来。
而这时候旁边传来曾眉媚的,哦不,那分明是宁卉的声音,那声音酸爽酥人:
「哦,亲爱的,他的眼睛好蓝,像地中海一样,真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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