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她的笑声,我很绅士、很温柔、轻轻款款地滑入她的体内(4/5)

    我抽出肉棒,戴上从自己房间带出来的套套,躺在床上,她爬上来,没有脱

    裙子,直接坐了上来。

    几秒钟的空虚和套套上浮点的刺激,她大声的呻吟了起来,这是她进屋以后

    第一次叫床。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前,屁股高高抬起,每次都全根没入,短裙在腰间飞舞,

    阴毛若隐若现。我一手抓着她的乳房,一手握住她的腰。

    突然她大叫起来,我感到她里面猛地紧了很多,她要高潮了。

    我迎合着她的坐下、抬起,用力挺动自己的腰部,使劲撞击她的下面。最后

    几下特别特别紧,以至於我都有点插不动了,而她则娇羞得趴在我的胸口,感觉

    着我一下一下的射精。

    就这样,她趴在我身上,下面还插着我已经射了的阴茎。

    我拉过被子,盖在我俩身上,抚摸着她的裸背和翘臀。她胸前的两坨肉挤在

    我俩之间,两颗乳头依然坚挺。

    事后她说她和老公最近两年一直在备孕,每个月只在受孕期才做爱,其他时

    候老公都不敢碰她,怕情不自禁之后浪费子弹。而这几天正好赶上月经结束,憋

    了好久,於是就便宜我了。我坏坏的一笑,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趴了很久,她起身吻了我一下,抬起屁股,将阴茎从体内抽出,然后去卫生

    间洗澡了。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和她的认识和交往,回想着刚才的激情。

    浴室里的热气让毛玻璃有些透明,她曼妙的身体和婀娜的身姿隐约可见。刚

    软下去的肉棒又蠢蠢欲动。我把套套摘下来,它又硬了。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她下意识地双手护住胸前,随即用手捧了一点水泼向我,

    我没躲,直接过去抱住她,舔着她的耳朵,她又软在我怀里。

    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她心领神会地蹲下去,借着淋浴的水洗了洗我的阴茎,

    然后将它含了进去。她的舌头还是那么的灵活,没有一点齿感。

    看着自己的阴茎像插入她的阴道一样全根插入她的嘴巴,满足感、征服欲,

    瞬间爆棚。

    她吞吐了一会儿,感觉到我又硬到极致,然后吐了出来。

    我用浴巾胡乱擦着我俩身上的水,把她面对面抱起来,她双腿盘到我腰上,

    位置刚刚好,阴茎轻车熟路插进她的阴道里。

    我一边抽插,一边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上,用男上女下最传统的方

    式、九浅一深的插着她。

    刚射过一次,而且又喝了酒,阴茎的敏感度下降很多,这样插插停停、浅浅

    深深,大约半个小时才有了射精的感觉。

    她在我耳边说:「射进来!」

    我想没有哪个男人在那种情况下,还会理智得去戴套。我顾不上她两年没怀

    上孕的事实,顾不上她到底是不是安全期,更顾不上她已经在高潮抽搐的阴道,

    全速抽插,完成了在她体内第一次的射精。

    射完之后我也没有拔出来,她搂着我的脖子,我抱着她,就这样睡去了。

    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我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床边还有她的温度和香味,但

    她人已不在,卫生间也没有声音。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是她隽秀的字迹,犹如她的人。

    「感谢你给我的幸福,梦很美,但终须醒。期待下一次巧遇。H。」

    是啊,梦一场,终须醒。我收拾好行李,退了房,离开了这个不属於我俩、

    却曾经属於我俩的城市。

    初秋的寒意,阵阵来袭。

    写在后面的话:

    和H的交往虽不多,但还是能从这不多的交往中了解到彼此是什么性格的人。

    能给对方安全感,或许是我俩互相都看中的首选条件。都是有家室的人,玩

    不起小三和情人的游戏,只有这样的萍水相逢最适合。安全第一,克制自己。

    我事后也曾后悔,不该射进去。但是想到H的人品和性格,应该不会是想让

    她老公喜当爹的。

    我本身也会内疚,对不起老婆和自己的家。但「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

    空折枝」。回去对老婆更好一点,弥补内心的愧疚。

    几日后,卡萨。

    「雪姐,赵月虹和梅子这几天都没来上班,也没请假,打电话也不接。」

    「喔?你去问问那个桃子,她跟梅子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我问过了,她说不知道。」

    「嗯…那你去调查一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我这就去办。」

    ……

    那天的事情过后,桃子就答应搬到张卞泰家去住。张卞泰去年跟妻子离婚,

    带着一个约XX岁左右的儿子,叫张扬。张扬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对桃子这个

    准新妈妈的态度很差。桃子也不好与他计较,有时候实在气急了就跟张卞泰面前

    装下小委屈。张卞泰自然好言安慰,也私底下劝了儿子几句。哪知弄巧成拙,只

    要爸爸不在,张扬开口闭口就是狐狸精。几天下来桃子对这个小孩已经有点咬牙

    切齿了,她盘算着要给这个兔崽子点教训,看他敢不敢对自己不敬。

    这天周末,家里只有桃子和张扬二人,一个在客厅看电视,一个在卧室玩电

    脑,彼此互不干涉。看了一会,桃子去洗手间的时候经过张扬的卧室,无意间听

    到里面有微弱的喘息声传出,她以为听错了就又竖耳细听着,还真有那种声音。

    直觉告诉桃子这个小鬼肯定在干什么坏事,于是悄悄把门开了一点,透过门缝她

    看到张扬正全神贯注盯着屏幕,一只手握在那话儿又摸又搓的。桃子不禁偷笑:

    这么小就学会撸管,真是了不得。再看电脑屏幕里赫然是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

    丫,她顿时明白原来也是个恋足的。

    为什么说也呢?因为桃子发现张卞泰是个恋足者。搬过来这些天,张卞泰经

    常偷偷看桃子的腿和脚,尤其两人独处时,更是抱着两只美足又闻又亲。就连睡

    觉,他也要一头钻进桃子的两腿里,一边抚摸柔嫩的大腿,一边央求桃子夹紧。

    桃子虽有些讶异,但还是照做,每次都把他夹得脸红脖子粗的。而这时张卞泰就

    会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表情。渐渐地桃子更加确信这个看似凶恶的黑道大佬其实

    就是个变态,倒是和他的名字很贴切。

    现在看到张扬对着丝袜脚撸管,桃子感叹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的同时心中也

    有了计划。她准备等张扬下次做这种事的时候用手机拍下来,然后威胁要拿给张

    卞泰看,还怕他不乖乖听自己的话吗?到那时她要用双腿好好「招待」一下。

    晚上桃子去卡萨上班,她那性感撩人的舞姿依旧是吸引着诸多观众,他们个

    个就像头狼似的喝彩吹口哨,恨不得冲上舞台占占便宜揩揩油。

    这时,一个魁梧男人突然跳上去搂住桃子的蛮腰一起摇摆起来。桃子马上认

    出是北区大佬吴品德,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推开。但下面的张卞泰看到如此一幕

    哪里还忍得了,他也冲了上去一把推开吴品德,骂道:「你TM什么意思?!」

    吴品德上下瞧了张卞泰一眼,冷笑道:「变态张,老子跟桃子互动一下关你

    屁事,难不成这卡萨是你家开的?」

    张卞泰搂着桃子的肩膀,沉声道:「桃子是老子的女人,你TM说关不关老

    子的事?」

    「桃子会看上你这只癞蛤蟆?你TM逼人家的吧?」吴品德说着要去拉桃子

    的胳膊,「桃子到这边来,德哥给你做主。」

    张卞泰把桃子护在身后,众小弟也虎视眈眈地瞪着吴品德。吴品德两手一摊,

    嚣张地说道:「想干架?老子奉陪。」他身后的小弟也都围上来。

    双方的小弟开始互相叫骂着,眼看局势愈发得剑拔弩张,突然一个冷冷的声

    音传来:「两位大哥稍安勿躁。」

    众人扭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色旗袍的冷艳美女缓缓走来。张吴二人脸色

    一变,似乎对来者有些忌惮。旗袍美女经过的地方,所有人都自觉地退开,但世

    界上总会有那种没眼色的人。一个北区小弟可能是刚入道不久并不知这个旗袍美

    女是谁,张口就骂:「臭婊子敢多管闲事,活腻了吗?」

    大家顿时用幸灾乐祸的眼神望着他,不过本人却觉得风光无限,嘴里仍不断

    吐着脏字。然而下一秒这个人再也不能说话了——他的脖子已经被旗袍美女踢断

    了。看到如此情景,所有人均是一禀,大气也不敢出。

    旗袍美女看着吴品德微笑道:「德哥,你的人不懂规矩,我只好替您清理门

    户了。」

    自己的小弟当面被人干掉,吴品德自然面上无光,但嘴上却说:「是我没管

    好小弟还要劳烦雪姐,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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