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稚嫩,亭亭玉立小胸脯在衬衫前顶起两段有点羞涩的小弧度(4/5)
要,他甚至都不太带大强、小强他们,他一般自己动手。一趟这个活,程姐会给
自己2000-3000 人民币的「津贴」。有意思的是,这津贴和其他津贴不同,程姐
给的往往是现金。而且程姐每次都亲切和蔼,跟个邻家大嫂似的跟自己唠叨:
「小张啊,程姐知道你一个人单身,年轻人,要乘着年轻好好多工作,多攒点钱,
别乱花,少抽点烟……等你攒钱可以买个像样的房子了,就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
早日成个家。程姐知道,你们犯过错误的年轻人,重新走上社会很不容易的,多
亏了那个小石啊,给你介绍这些零碎的散工,你可要好好谢谢他呀……你们以前
是不是认识啊?……」
他只能嘻嘻哈哈跟程姐打马虎眼,他知道程绣兰的意思,是在僻说,说这个
活,是石少的活,而不是公司的,至少石少也有份;也是在暗地里敲打他,和石
少什么关系,公司里「心里有数」。他也真心佩服,程绣兰这种厉害角色,晴姐
是哪里找来的。在晚晴集团当总裁助理真是屈才了,应该去什么第七情报局之类
的机构才对。在他看来,就连程绣兰程姐,都有点太「端着」了,那么紧张干吗,
那么神神秘秘的干嘛,唯恐别人不知道你是干「特殊买卖」的么?潇潇洒洒过日
子不好么?不就为了钱么?大家不都为了钱么?搞得跟拍谍战片宫斗戏一样干嘛
啊?
张琛真的没兴趣搞清楚手上这活,是程姐的,还是石少的,或者是他们一起
合计的。反正无论是程姐的,还是石少的,他都必须认真对待,何况跑一趟最多
大半天的功夫的活,有这么一笔津贴,真跟天上掉下来的差不多。而且当中的几
个小时,他爱去哪里也没什么人管,并一定不需要在河渚码头那傻不拉几的地方
傻等。当然,他也知道,拉趟来回接送个人,能得这么多钱,也必然是有原因的。
就不说那个甲-6号仓库里,又是床又是浴缸,又是布景又是道具,又是刑架又是
钢管,又是灯光又是移动轨道,又是摄像机又是探头的,满满透着「见不得人」
四个字。
何况还有一次,是两个月前,也是拉人来回河渚码头……那次是去控江三中
女生宿舍部拉人,那个什么体操队的预备小队员,居然是反绑着双手堵着嘴送上
车的,上车下车都有人「接」。在后座,那个明显大概只是十三、四的可怜的小
女孩,被粗制的麻绳捆得手臂一点也动弹不得,发出呜呜的抗拒的哭声,眼泪鼻
涕都流出来了,小小的身躯惊恐却愤恨的在那里扭动,是个人看了都会有点怜香
惜玉的同情,张琛也是照拉不误。这只是外快工作,他只是接送司机而已……后
座是一个酥胸半露会说会笑的台球女将,还是一个被麻绳捆绑手绢塞着嘴巴的楚
楚可怜的初中女生,又有什么区别?不就为了钱么?大家不都为了钱么?
他知道,车上有一个捆绑着的未成年少女,是非常不安全的。但是废话,就
因为不安全,才需要他去做么。就是因为偶尔会有这样的事,程姐才会给他一趟
2000这样的尺寸么,否则,仅仅是接送,200 还差不多,哪里来2000. 倒是那天
晚上,接那个小女孩离开的时候,又有点古怪,她的身上已经没有绳子了,也不
再有什么拼死反抗的样子,乖乖的上了车,又乖乖的下了车……但是她的模样,
嘴角、眼角都有轻微的红肿和青瘀、身上的衣服虽然换了一套挺干净的学生装,
但是看那一脸死灰色的绝望的表情……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那底下娇嫩的幼女身
躯,已经是惨不忍睹了。张琛没有安慰她,他只是按照自己的习惯,嬉皮笑脸的,
倒像是个话唠的出租车司机一样,跟她聊起了有点恶心的话题:
「我们那会儿,少体校就是少体校,不叫什么特色中学特色小学的,哪像现
在的控江三中啊……那会儿上课就是他妈的敷衍,主要就是训练,学校里的老师
也是够扯……我记得上自然课,老师看到一个知识点说,鼻毛的主要作用就是保
护鼻腔不要进入太多的灰尘,进入了灰尘和异物就粘起来变成了鼻屎,他老人家
可能看错了,看成鼻屎的主要作用是这个了……硬说鼻屎的作用是保护鼻腔,然
后形成了鼻毛,我一直到初三还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还跟女生显摆过这个, 知识
点, ,被人笑死了……操他妈,你说,都是这样的老师,哥哥我能不沦落为保安
么?」
那小姑娘虽然明显满腹心事、一身创伤,但是还是被他给逗笑了……
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同情心,也根本不在乎那个小女孩的什么感受。那个小女
孩如果当时要闹事、要跳车、要呼喊或者要做些不应该做的事,他随时准备用暴
力来「收拾局面」。他不是洪兴社,他也不用改锥和刮片刀。在他的小房子里,
却藏着开过锋的三棱军刺,他甚至有条件搞到五四式手枪和燃烧瓶……但是他只
是觉得,说说笑笑些,拉近一些距离,对于平安无事、不惹人瞩目的把小女孩送
回宿舍里去,是有帮助的。他的工作,在这个游戏场景里不是假扮黑社会,而是
平平安安送人去,高高兴兴送人回,能够安全一点,低成本一点完成工作,赚钱
回家睡大觉不是挺好的。这样的现金,挺好赚的。自己又何必每次都闹成非法劫
持事件,开车接送人,不犯法吧?反正,大部分的接送对象,都像今天车上的台
球小美女Dori一样好对付,甚至根本不用去「对付」,和他还可以在路上一边说
笑两句,甚至调上两句情呢。
去程路上,Dori还特地饶有兴致的说:「师傅,你肩膀上这只蝎子纹得好漂
亮啊。」
他当然不喜欢「师傅」这个称呼,但是他也明白这种后座的女生这个时候紧
张羞涩却要故作镇静找点话题的小心情,所以他也不以为意,笑嘻嘻的回答:
「我妈生我时,遇到个老和尚,说这孩子五行缺腿……我妈就打小给我纹个腿多
的,留到现在了……」倒是把这个女大学生都给逗乐了。一来二去的,回来的路
上,也愿意和他聊两句,算是打发时间。
一直到送这个Dori到了已经一片寂静的河西大学的西门口,他都感觉有点困
倦了,女大学生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居然下了车后来到驾驶座的车窗边,似
乎挺洒脱的问了自己一句:「要不要留个电话啊?」
他是懂得基本的男士礼貌的,女孩子都开了这种口,不管真心假意,也不管
自己将来是否「消费」得起,都至少要表示出一番「受宠若惊」的模样来。他赶
紧装傻充愣,笑嘻嘻,急赤白脸的掏出手机,记下女大学生的手机号,并且嬉皮
笑脸的打哈哈:「其实,还不如妹子你记个哥哥的电话呢。你有事……一样可以
找哥哥啊。」
「我找你?嘻嘻……我找你干什么啊?你能干什么啊?」
「想歪了吧?哥别的不行,干个体力活,换个电灯泡,陪你逛个街,替你拎
个包,修个水龙头,通个下水道,那都没问题啊……」
那Dori抿嘴一笑,摇摇头啐骂他一句「贫嘴」,自去了。张琛打着哈欠,发
动汽车,一边冷冷一笑,自言自语似的骂骂咧咧:「婊子养的,哥能干什么?哥
能干的事,说出来吓死你……」
虽然这个叫的Dori女孩碎碎的短发显得脖子特别修长白腻,领口的乳房曲线
又实在太酥太美,还是激起了张琛的欲火;但是第二天还要上班,这会儿都凌晨
两点多了,今儿这趟也算是顺利,他也实在懒得去找野鸡泻火,自己开车回了自
己的出租屋,胡乱的撸一管也就睡了。
低调一点,安全一点。
即使在梦里,他也这么提醒自己。
在梦里,他常常会遇到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会告诉他:低调一点,安全一点。
……
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多,张琛才稀里糊涂的从梦境中醒来,昨晚做的梦和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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