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叫的好好听。你上课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声音,你的里面真是太 紧了(3/5)
我们就这么定了,周末搬家。反正你住的是临时宿舍,说走就走的!「
「但是、但是……你们家不都在这吗,怎么会想搬出去住呢?」
原来玲珑在跟欣馨商议着一起租房子住的事,家在梁山的玲珑显得十分积极,
倒是一个人的欣馨反而有些犹豫。
司徒帼英心里盘算着:「一起住!这是个好机会啊!可以迅速跟她们打成一
片,到时候就可以让她们帮我留意着那肥婆了!反正现在两份人工,跟她们合租
估计也花不了多少钱的。况且就那么几个月,到时候我就不叫上官月了!」
听到司徒帼英也想加入,玲珑倒是有些犹豫了。她说:「好好,上官姐也想
加入就最好了。这样,今晚等我和柔悦再详细商量一下。」
司徒帼英听出玲珑的语气,心里想:「应该是时间太短了,我刚进来就说和
她们同住,可能大家还没相熟到那个阶段。不过也没办法,只好尽量争取咯。」
就在司徒帼英争取和玲珑三人一起合租房子的时候,她在开始电梯女郎工作
后的第五天看见了这次行动的目标。虽然那女人戴着墨镜,不过司徒帼英想自己
怎么不会看错那身段的。
那胖女人正巧乘搭司徒帼英工作的电梯,一进入电梯就盯着司徒帼英打量了
一番,自言自语地道:「怎么又换人了!」
司徒帼英保持着微笑,不敢正眼看这女人,不过心里暗自高兴。令外一件值
得庆祝的事是玲珑她们同意了司徒帼英加入的请求,过两天就要搬家了。
为了使自己顺利地加入玲珑的队伍中,司徒帼英没有对房子提出要求,直到
搬家那天她才知道玲珑租的居然是在中区一套三房的公寓。司徒帼英知道这里是
属于中上档次的公寓,租金可能不便宜,心里不禁盘算着自己那份钱。
谁料玲珑告诉司徒帼英房租那些生活她们负责管理,每个月只需交六百块给
她们就可以了。「六百?四个人总共就两千四?不可能吧?」司徒帼英不禁有些
惊讶,「这里虽然一百平方不到,但起码也要三千五左右的租金吧!」
反正也没签什么合同,司徒帼英想自己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既然玲珑没
有对租金那些提出问题就随她去吧。于是司徒帼英就和欣馨各占一间小房,剩下
大的那间就是玲珑和柔悦的。
这天司徒帼英轮休,她也懒得出去,就呆在家里找机会和另外几人聊聊。
下午的时候柔悦和欣馨一同去上班后,就剩下司徒帼英一个人在家里闲着。
大概晚上八点,玲珑穿着抢眼的红色衬衣满脸春风地回来,脚下还有一双像
配套的酒红色高跟鞋。司徒帼英看着玲珑那火热的模样,就算她不是男人也想多
瞧几眼。
「姐、姐,今天你可好了,在家休息。你都不知道酒店那忙死了,我还连着
上了两班,脚都累坏了!」
「你呀你,也不知是真累还是装的。你看看现在几点了,那么久才回来,又
不知跑哪儿去混了吧!」
「哪有,陪人家吃饭而已。姐,能帮个忙吗?我的腿真的酸得不行了,帮我
按按呗!」
司徒帼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当然没有拒绝,而且她还可以趁机聊聊天增加
一下交流。
「舒服……嗯……好舒服……姐,你的手艺不错嘛,学过两下子?」
「没有啊,哪会去学这些东西!」司徒帼英心想:「我哪学过什么按摩,肯
定是这小妮子想我多按几下所以尽说好话吧!」
那玲珑打开了话匣子就关不上嘴巴了,杂七杂八地什么都和司徒帼英说一通,
甚至她还问:「姐,交男友了吗?怎么没看见你去约会啊!」
司徒帼英想起群哥,愣了一下才道:「没、没有,我没有男朋友的。」
原来趴在床上的玲珑突然一转身看着司徒帼英的眼睛道:「哦!犹豫了!
肯定是那些臭男人坏对吧?我们别管那些臭男人,现在有姐妹陪你呢!「
司徒帼英被玲珑的举动吓了一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对,我
们不管那些臭男人!」
玲珑道:「对,就不管他们。来,现在换我咯。不瞒你说,我可是真的学过
按摩的,保准你赞不绝口呢!」
司徒帼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玲珑按在了床上,只好趴在那任由玲珑的双手
在自己身上活动。先是头部,然后肩膀、后背,再到双腿,司徒帼英还真觉得挺
舒服的。
可能是用力的缘故,玲珑的呼吸渐渐变重了,话语之间也能听出那喘息声。
接着玲珑居然把司徒帼英转过身来,让她像睡觉一样平躺在床上道:「来,闭上
眼睛,姐,我帮你按按脸!看着你的按摩真带劲,姐你真是美极了!」
司徒帼英面对面地看着玲珑,不禁有些尴尬,赶紧依言闭上了眼睛。她感到
玲珑的手指从发线那里开始,轻轻地在额头上移动着。然后玲珑的手指滑到耳朵
上,轻轻捏着耳垂,又跑到耳朵后面刮过。
司徒帼英觉得十分地舒适,情不自禁地轻舒了一声。玲珑随即道:「姐,舒
服吧!你不要说话,就闭着眼睛,睡着了也没关系的,放松就好了。」
接着司徒帼英感到玲珑好像坐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双手缠着自己颈部抚摸起
来。接着是锁骨,再到肩膀。玲珑温柔地道:「姐姐你真的是太美了,来放松,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新的工作,新的同事,还有新的住所,还要每天留意那胖女人,最近的司徒
帼英确实够累的。此时在玲珑的双手之下,她觉得全身舒泰,竟没有听出玲珑话
里的弦外之音。
玲珑接着让司徒帼英双手打开,自己的手掌分别放在司徒帼英的手臂上按摩
着。慢慢地,玲珑的双手分别向外继续延伸、延伸,最后居然和司徒帼英的双手
十指紧扣起来。
这时的玲珑整个人都趴在了司徒帼英的身上,胸前的乳罩不知何时已经拿掉,
两个大肉球直接压住了司徒帼英。
司徒帼英一般晚上沐浴后就不再戴乳罩,玲珑的双球和她的来了个正面对接。
接着玲珑将整个上身都摇动起来,来回压着司徒帼英的双乳,将嘴巴凑到司徒帼
英耳朵旁边道:「这样会很舒服的,姐姐,这样会很舒服的……」
司徒帼英先是一惊,接着就像是被玲珑的温柔融化了一般。就如那天晚上司
徒帼英面对着刘莹不知所措的样子,玲珑随即打开衣服,让两人的躯体毫无阻隔
地贴在一起。
那天回去之后,心情很高兴,终于得偿所愿,这么长的日子以来从没这么高
兴过,以为这层关系就这样定下来了。当时想法很单纯,就像把她变成女友,我
不在乎她的年纪,我的个性就是,认准一样喜欢东西就不该轻易放弃,她各方面
都很好,所有媳妇的条件都超标,事业编制,为人师表,超高学历,头脑灵犀,
身形美好,我又是美腿控,年龄从来就不是我真正在意的评判标准,相貌虽普通
但气质不俗,所有的所有,我都无可挑剔,还有什么理由不动心呢。本着这种单
纯的心思,自那以后跟她发短信的频次增多,但她还是一样,不理不回。渐渐的
一周过去了,打电话真的是一个都没接,然后心里又没底了,不知道那女的在想
什么,之前没发生关系,她不理睬我能理解,可有了一晚交集后,就自以为我们
那层关系应该就这么默认定下来了,现在想来,实在可笑幼稚。
煎熬到第二周我就真的崩溃掉了,一个电话没接,一个短信都没回。那时候
真的人生冰冷难过,觉得这女的怎么落差这么大,前一晚还相拥而眠,第二天就
形同陌路。周末的时候我就跑去她那,守了一晚上,没人,第二天白天,没人,
晚上也一样,第三天晚上打算敲三声等个两分钟就走,来到门前看到灯亮着,就
轻敲几声,房门没有猫眼,她在门后确认是我后,依旧没开门。楼道安静得过分,
唯一最吵闹的就是我那不安的心跳声,恋慕的女人明明就在几层门板后边,而我
却觉得仿佛隔着万水千山遥不可及的距离。
我就问她怎么了,我的声音有剧毒电话就这么难接吗。沉默一阵子她说你怎
么突然就来,你这样子就出现很失礼也让她很为难,让我冷静点,回去后在电话
聊。我就不肯,傻傻的就想问清楚她心里面怎么想的,后来我有点情绪上失控闹
出动静有点大,她见控制不住,在门边说再不走就叫门卫了,你成年人了要懂分
寸,我以为她只是说说,就没当回事。接着,然后就发生一幕让我很难过的事情。
隔着门,就听到嘟——嘟的声音,她把手机扩音器打开,然后我就听到她跟保卫
科的人说这里有个喝酒醉的人在楼道吵闹,叫人过来看看。我一听,心晾一截,
当是懵到不知道说些什么,堵在心口那种痛有点像被重压压得喘不过气那种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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