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CEO 都会在他的 这所别墅里搞一个性爱主题派对(4/5)
换妻为主题的,有以同志为主题的,今天的主题是蒙面派对,所有的人脸部都要
遮挡起来,在完成满意的性爱后,劳累者可以上楼休息,方可摘下面具。再说来
参加派对的人员,全都是清一色的高管,除了有这家公司的,还有许多其他公司
的高管,社会名流,政界要人。Mike对Ada 说,如果你能参加了这样的派对,保
证你以后不愁名利地位。
" 那你带Linda 来过吗?" 小A 好奇的问。
" 没有,你是我第一个带进来的女人!我知道凭你的智慧,美貌,能力。不
会甘心的只当我的小美人儿的!" 听了他的介绍小A 很高兴,她觉得离她心目中
的成功人事已经近在咫尺了。她按照Mike的要求,带了一个紫红色的魔女面具,
与其说是面具,其实更形象的应该称为眼罩。因为这个面具只能遮住小A 鼻子上
方的部分,可以清晰的看到她性感的眼神,火红充满欲望的嘴唇显露在外。
Mike牵着小A 的手,缓缓走下楼梯。小A 从始至终也只经历过两个男人,她
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看到两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抓住一个女人,其中一个男人
将女人按在地上,从女人的后面插入,女人兴奋的叫喊,男人疯狂的抽送。另外
一个男人躺在地上,面部冲着女人垂吊着的两个奶子,不停的吮吸,舔……那边
的沙发上一个女人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疯狂的上下套弄,男人的脸上却坐着另
一个女人,男人用嘴吮吸着坐在他脸上女人的阴部,与此同时这个被吮吸阴部的
女人又在吮吸着一个站在他面前男人的鸡巴……整个房间充满了各种男人女人呻
吟、叫喊的声音。
在小A 还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呢,已经有一支大手拦住她纤细的小腰,并托
起她的美腿,将小A 抱在怀中,走入房间的正中心。一个高大的黑人男子,小A
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敢问。他将小A 放在房间中的大茶几上,根本没有任何的前
戏,用他比常人近乎大于一倍的鸡巴直入小A 的小穴。小A 没有任何的润滑,疼
痛难忍,她叫喊着。另一名男人过来了,她根本看不清是谁,因为那个男人用双
手捂住了小A 的双眼,将自己的鸡巴插入小A 的口中,小A 只能忍受,她想要在
这个圈子中混下去,只能先忍受。再被黑人干了很久后,黑人终于暂时作罢。他
为小A 拿了一杯饮料,小A 含着泪眼,加之非常的口渴,一股脑喝掉了那杯饮料。
她不记得喝了这杯饮料过了多久后,她开始疯狂了。她站在房间中的大茶几上为
在场所有的男男女女跳起了艳舞,她也记不清当时到底有多少男人,女人抚摸,
亲吻过她的嘴,颈,乳房,小穴,她也记不清她的嘴里经过过多少根鸡巴,形状
颜色各异,大小不同,她也记不清自己的小穴膨胀过多少次,高潮过多少次。第
二天清晨,她只记得自己穿戴完整的躺在一间粉红色的卧室中,枕边放了一把印
有奔驰标志的车钥匙,还有一张卡片。她昏昏沉沉的打开卡片," 这是送给你的
礼物,车就停在屋子后面的空地!昨晚很开心,希望每月的Party 都能看到你!
" 小A 拿到这些惊喜极了,她觉得好神秘,连谁送的都不署名?她揭开窗帘,果
然可以看到一辆红色的两门奔驰小跑车停在那里……
此后的每个月末的那个周末小A 就像着魔了一样,次次不落,而且每次都很
期待那个饮料,再后来她发现她每个月喝已经忍不了了,有天晚上小A 百爪挠心,
感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无法再忍到那个周末了,她独自
一人驱车,飞车开往那栋别墅。
" 我知道你会来的"CEO为她亲自开的门。
" 我…。我…。" " 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 他将小A 带到他的卧室,"
给你准备的!" 小A 看到桌上一盒盒白色的粉末,她意识到了,早在隐发作的时
候她已经想到了,自己沾染上毒瘾了。可人一旦有了毒瘾是很可怕的,毫无廉耻
之心,她是贪婪的。小A 一下子把桌上所有的粉末全部吸食干净。她已经等不及
了,她跪在地上,急切的解开这个老男人的裤子,一个瘫软的鸡巴……小A 不怕,
她知道她有魅力能让他立起来。她使劲全身解数开始,吮吸,舔老男人的鸡巴。
还时不时的用手去揉搓自己的乳房,另一支手在自己的小穴里抽送,老男人受不
了了,可是年纪太大他有些力不从心。他让小A 稍等,去书房拿出几粒蓝色的晶
体药片,就着那种曾经让小A 发狂的饮料,瞬时吞服下去。就这样,两个人在药
力的作用下,从卧室,到客厅,到厨房,最后又回到卧室。
" 您怎么啦??这是怎么啦??" 小A 发现老板开始口吐白沫,她哭喊着不
知道该怎么办,可就在同时,她觉得自己的心口绞痛,无法支持。昏死过去。
时隔几日后,两人的尸体双双被警方发现,经法医检查结果为吸食大量毒品
导致休克死亡……
沉重的电机声,夹杂着金属轨道被摩擦的异响,铁栏门外,粗糙的水泥楼板
缓缓地向下移动着。
随着一次剧烈的抖动,电梯停下了。铁栏门打开后,出现在王榕面前的,是
那条她已经熟悉了的走廊。没等身后的打手推搡,王榕主动地走出了电梯,沿着
这条昏暗的走廊,走向那个将令她生不如死的地方。
青白的日光灯下,王榕赤裸的身体显得更加洁白——或者说,苍白。这是一
副健硕的躯体,即使在被酷刑和媚药折磨了三个月后,魔窟的匪徒们仍然不敢对
她掉以轻心。王榕坚实的双臂,被反扭着锁在身后,脚踝上一副不锈钢的脚镣,
限制了她的脚步,使她只能小步向前移动。
王榕依稀记得,三个月前,当她不幸落入圈套被歹徒们捕获后,就是沿着这
条走廊被拖入电梯的。电梯的另一头,是恐怖的地牢和刑讯室。在那里,作为边
境扫毒大队负责情报收集工作的副队长,她受到了超乎想象的残忍拷问。
冷风顺着走廊,吹在王榕湿漉漉的身上,虽然这里地处热带,但是对于刚被
歹徒用冷水激射全身的王榕来说,还是感觉冷风刺骨。每天下午的这个时候,歹
徒们都会用高压水枪,将吊绑在屋梁上的女警官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冲洗一遍,
他们称这为“洗澡”。而之所以要给她“洗澡”,是为了让她开始一天的功课。
王榕走到一扇绿色的铁门前,正对铁门站好。这里,她迟疑了一下,直到后
面的歹徒不耐烦地推了她的肩膀一下,王榕才下决心似的抬起头,对着铁门大声
说道:“罪女王榕报到。请秦医生为罪女注射。”
门开了,王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她知道,从现在起,今
天的地狱之旅就开始了,折磨将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当她被折腾得不省人事后,
才会被人拖回地牢。
和这座建筑中的其它房间不同,这个房间的陈设完全像是曼谷某家大医院里
的治疗室。事实上,这里确实是秦老大和他周围几个帮内核心成员的私人诊疗室。
不过此时,这个房间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功能。除了两个光着膀子,后背上纹着
各种图案的匪仔外,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纤细眼镜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从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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