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天生就是个性 爱尤物,反正今天上午的课也不用去上了,与其闲着,不如趁着自己(4/5)

    我,用你的大嘴吸住我的奶子!" 不由分说的退出双指,将大阳具直插自己的小

    穴。

    为了让王胖子看到更加清晰的场面,原本站着的小美,用她那小穴夹着插入

    的大阳具,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面朝着王胖子,她将自己的臀部抬起,两腿高翘

    在空中。一根又粗,又大,又黑的鸡巴插入在小美的小穴里,清晰的展现在王胖

    子眼前,他的耳边还不断的传来小美疯狂,风骚的叫床声。

    王胖子此时就觉得那根鸡巴是自己的,是他在占有着小美,是他在猛插着小

    美。看着看着,王胖子居然发现自己的鸡巴有反应了,开始有点硬了。

    " 啊!!啊!!哥哥你那里好粗壮呀!插的妹妹我爽死了,妹妹快死了,哥

    哥放过我吧!" 小美淫荡的叫着,用小手抓着那根粗大的阳具在自己的小穴里抽

    送,阳具头的那堆小毛刺在小美的穴穴里似乎变成了无数支小淫虫,可以舔遍,

    填满小穴里的每一个缝隙,小美觉得爽急了!忘我的呼喊着,叫嚷着!

    " 我来了!你今天真的让我爽了!" 王胖子快速走进小美,一把纠出了那个

    假阳具,将自己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小鸡巴插入了小美的小穴!

    小美对于王胖子的小鸡巴毫无感觉,似乎只是感觉得王胖子的一堆肥肉挤住

    了她的小穴。

    " 啊!!啊~~爽死了!" 不到1 分钟,王胖子快速的抽送了几下,就离开

    了小美,小美放下双腿,看到王胖子攥着自己那个又软又小的鸡巴,白色的液体

    缓慢的流了出来。

    小美顺利的拿到了酒店工作的派遣函。

    呵呵,可能口味重了点,情色文学,尺度总是不好把握,先拿出来给大家尝

    一尝,如果普遍不喜欢,我就删掉。

    “嗯……”王榕紧咬住下唇侧过头去,她必须这样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来。老

    四手中的注射器,已经刺入了她那娇小的乳头。针头缓缓地深入,一直穿入姑娘

    娇嫩的乳腺。在老四的轻轻按压下,针管里的药液开始注入她的身体。这种粉红

    色的药剂,是老四自己调配的,它不仅含有大量使女人发情的淫药,还加入了一

    种刺激神经的可怕药物。当它被注射进女人的敏感部位后,女人身上的这些部位

    就会感到发热,继而会产生强烈的性需求,这时,她会不由自主地手淫——这种

    欲望几乎是无法抑制的。而一旦她抚摸到这些敏感器官,这些被注射过药剂的部

    位,就会产生像烙铁炮烙一样的灼痛。每次当“淫女七针”的药性发作时,王榕

    都会难受得在地上无助地翻滚,她会不顾疼痛、不顾羞耻地揉捏她的性感部位,

    直到被活活地疼昏。而如果将她锁在刑架上,她就会因无法手淫而发出母兽一样

    的疯狂叫声,直到最后口吐白沫,陷入癫狂状态。

    左乳的注射终于完成了,老四换了个针管,接下来的目标,是王榕的右乳。

    王榕深吸了一口气,顺从地用双手托起右乳,右乳的乳头,已经在早先的一次刑

    讯中,被钳子活活撕去。所以,这次针头的目标,是她那浅褐色的乳晕。随着银

    色的针头逐渐淹没进姑娘丰满的乳胸。王榕侧过头去,看着窗外,泪水悄无声息

    地流出了姑娘的眼眶。

    一名坚强彪悍的缉毒警察、一个娇美羞涩的青春少女,王榕同时拥有这两种

    身份。而无论哪种身份,让她去主动配合用刑者给她上刑,尤其是这种对肉体和

    灵魂双重折磨的屈辱妇刑,似乎都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老四确实做到了。因为老

    四坚信,只要拥有足够的时间,他就可以让一个女人做任何事情。他知道:一个

    女人再坚贞、再刚强,终究是无法脱离肉体存在的,只要她不能脱离肉体,就迟

    早会被肉刑带来的无穷无尽的痛苦打败——只要这种痛苦足够强烈、足够持久。

    但是老四不得不承认,王榕的刚烈超出了他的想象。虽然她每天默默地忍受

    着歹徒们给她施加的各种酷刑,但是,要让她向这伙十恶不赦的人渣低头,甚至

    用自辱的方式去满足他们的变态心理,那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一连两个星期过

    去了,老四用遍了各种刑具,天天将王榕折磨得死去活来,但还是毫无进展。此

    时,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原先的信念了:难道,这世上真有不怕肉刑的女人?

    “好了。”老四轻轻地拔出针头,淫笑着看着王榕。接着,他一回手,从桌

    上的托盘里拿起一支只有铅笔粗细的注射器。

    王榕僵硬地放下托着乳房的双臂,垂头站立着,似乎在享受着酷刑中间难得

    的间隙。秦老四慢慢地将注射器吸满药液,然后一晃针头,说道:“继续。”

    在王榕身边不远处,靠墙放着一个半米高的木箱,王榕默默地走过去,抬腿

    走上箱子,然后站直身体,双腿并拢,脚尖分开,呈立正姿势。在她的小腹下方,

    原先黑丛丛的阴毛,早已被拔光,微微红肿的阴阜裸露着,如同一个未成年的幼

    女。王榕的阴户位置很靠前,站立的时候,从前面看去,能够清晰地看到阴阜下

    方那一道裂缝。站上这个箱子后,王榕的下身基本就和施刑者的肩头同高了。现

    在,少女纤细的双手,正微微颤抖着,向那道裂缝伸去。

    白嫩的肉唇被分开,少女复杂的性器官从王榕的指间显露出来。在几道浅棕

    色的褶皱中间,一粒粉红色的阴蒂,鲜嫩欲滴地傲立着。在几个月的酷刑中,这

    里遭受过无数次的摧残,但是老四却始终没有彻底毁灭它。因为老四知道,这个

    小小的肉粒是女性肉体中最柔弱的部位,是征服女人的一把钥匙。他需要留着这

    把钥匙,慢慢地折磨这个姑娘。

    老四用针尖顶住王榕的阴蒂,然后冷酷地说:“我开始数了,一……二……”

    当老四数到二的时候,王榕终于咬紧牙关,认命似的将小腹向前一挺。尖锐

    的针头刺入了姑娘的阴蒂。

    “嗯……哦……”虽然一个月来,每天都要受这种酷刑的折磨,但王榕还是

    无法习惯这种刺骨的剧痛。她猛吸了一口气,紧咬住下唇,压抑着自己的惨叫。

    针尖已经刺入姑娘的肉体一厘米,剧痛使她不得不摒住了呼吸。

    “继续!”老四严厉地命令着。但是,王榕的肉体没有反应——针尖已经扎

    进了她最要命的地方,哪怕再前进一分一毫,对姑娘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痛楚。

    “继续!不然就给你上铜毛蜈蚣!”老四提高了音调。

    听到“铜毛蜈蚣”这个词,王榕的身体无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僵持片刻后,

    她终于在一声低吟中,将阴户用力向前一顶,让针头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阴蒂根

    部,泪水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

    老四满意地笑了,他要的正是这种效果。他不仅要折磨王榕的肉体,还要摧

    残她的灵魂。让她出于对酷刑的恐惧而不得不自辱、自残。他要用这种方式给姑

    娘最大的屈辱感,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最大的报复乐趣。

    但是,怎样让一个姑娘亲手将钢针刺入自己的阴蒂呢?那种痛苦和屈辱根本

    不是一个女性所能承受的。对此,老四的办法很简单:找到另一种比这还要痛苦

    百倍的酷刑,用它彻底摧毁王榕的意志,并以此来胁迫王榕,逼她就范。为了找

    到这种酷刑,老四在王榕的身上进行了几个星期的残酷试验,从三角木马、铁内

    裤,到火乳罩、倒灌膀胱……各种刑具都用遍了,但一直无法使王榕屈服。残酷

    的试验陷入了僵局。

    “铜毛蜈蚣”的出现,最终打破了僵局,王榕这个坚韧顽强的女警,这个矜

    持坚贞的少女,在挺过了无数次的凌辱与摧残后,终于被这种酷刑击垮了。

    “铜毛蜈蚣”是老四发明的刑具,据他说,那是他一次在刷洗他的实验设备

    时,从试管刷上获取的灵感。他用一根粗铁丝折成对折,拧成麻花,而在这麻花

    前半段,密密麻麻地栽满了从电线中剥出的铜丝,铜丝有几毫米长,离远了看去,

    这东西确实很像一只硕大的蜈蚣。

    王榕永远忘不了那次让她刻骨铭心的刑讯。那天她被秦老大带出去淫虐,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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