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煮熟饭(4/5)
起任何有关他以前约炮的事情了,不管我怎么问。相反的,他会追问我原来前男
友的一些事情。
当说到不巧,我的前男友们都是南方男孩子的时候,他问为啥。我说因为他
们斯文细腻,体贴智睿。没想到,他一把就把我按到床上,猛地从后面贯穿我的
身体,没有任何前奏,赌气般的发泄后。他抱着我和我说,其实我说的那些北方
的男孩子都会做到,而且还有比他们更胜的勇猛。
我觉得好笑,这都是几百年前的陈年老醋了,还吃?幼稚,真是太幼稚了。
为了哄他,我说以后一定只找北方的爷约,不想又碰到他的逆鳞了。他一下
子把我的双手死死的按在枕头上方,用膝盖分开我的腿。一下子就挤进来,进行
着新一轮的攻城掠地。
他越来越粘我了,每天追着我问在干嘛
说实话我喜欢他的粘他的腻,这说明他是在乎我的。但是理智告诉我,还是
要保持距离,所以经常是我来扮演冷酷的当头一棒的角色。例如,他抱着我说我
真漂亮的时候,我就会说我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不用他夸大哄我,他几个前任都
比我美太多了。
当他告诉我他发现他爱上我,并配了一个大哭的表情的时候。我会说:「滚
犊子,别扯淡。我们只是炮友,为了一时快乐的炮友。」
他说不是,我们是情人,我问他有区别吗?他说有,因为他爱我。
突然间我心里的某块地方就坍塌了。是呀,有情的人才是情人,我喜欢他,
他也喜欢我。我们能相互的感觉到。和只做爱的炮友不同了。慢慢的我发现我也
会心疼他了。
由於他的工作,经常出差全国的跑。有次他为了和我相约奔波了二十几个小
时换了三次车才赶回来。
我看着疲惫不堪的他,第一次违心的说,我不想要。他还是一把的抱着我说;
「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着怎么抱你,怎么爱你。」
结果在坚持做完一次后他就沉沉的睡了,真的是太累了。
夜里,不知道几点了,突然觉得他在慢慢的亲吻我的背,然后一直极有耐心
的亲吻我的全身,一寸都没错过。温柔至极的挤进我的身体,悄悄地告诉我,他
休息过来的,体力恢复了,现在补偿我给我快乐。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让人疼惜
哪?
(四)
磊的年纪很轻,刚刚毕业,以他的收入在这个城市,交了房租和通勤费就所
剩无几了。我们在经济上还是有差距的。
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我偷偷把车钥匙藏起来,和他一起挤地铁。吃饭逛街
的时候也是一起分担,他请我吃碗面我请他吃海鲜。
他会不经意的说他知道我对他的好,也知道我和他一起受委屈了。
其实我真的不在意这些。反而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方式了,与其在高档餐厅,
面对着一个表面扮演着知心大哥哥,人生导师,而满脑子里想着一会儿怎么操你
的成功熟男。我更喜欢和磊一起坐在大排档喝啤酒撸串,然后直面欲望的感觉。
当他看着我的眼睛,充满情欲的告诉我他硬了。我只是飞快的喝完剩下的啤
酒,拉起他的手说:「走着,谁怕谁呀!」然后一起大笑着跑向旅店。
感情总是在你不经意中增长的。它来的太悄悄了,以至於都忽略了。我们相
处的越来越愉快也越来越契合了。他会告诉我,他和我在一起有以前没有过的放
松和舒适。我也有相同的感觉,是那么的自然和谐。
一次和闺蜜逛街,现在国内的商场里有一种免费列印照片的机器,我也好奇
的打了一张。结果想都没想,就列印了一张磊低头含笑的照片放在了钱包里。
闺蜜看到了,问是谁,我才惊醒自己列印了是谁的照片。告诉她是个朋友。
闺蜜联想到我近期多次的爽约,一本正经的和我说:「你认真了,这真的有
点过了。」
结果整整一下午的政治教育课,在咖啡厅里展开了。
她的说教,我听进去了,原本我就是一个很理性的人。这次真的被这种热情
冲昏头了。我没有爱的资格,也不想说我和磊就是爱情。因为它太复杂,我分不
清楚。但是我喜欢这种热情,喜欢磊是毋庸置疑的。我想得过且过吧,因为我太
贪恋他给我的激情。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我要回去了。
随着回去的时间的接近,愈发的感觉到磊的不安与不舍。
其实我又何尝舍得?但是我一边一边的告诉自己,我有个家要去经营,我有
责任和义务去承担我做妻子的角色。
一次我们一起看了一部内容非常难懂的小众文艺片,里面有一首童谣叫小贝
壳,因为一句「你不要把我忘记」的歌词,他给我发了好几个不同版的。然后问
我会不会记得小贝壳?
我说我记不住小贝壳,我只会记得小石头。(因为他的名字是三个石头)。
他会抱着我默默的掉眼泪,说舍不得我走,舍不得放手。他要我做他一辈子
的情人,我说不想,因为老了以后就做不动了。他说就是做不动了,他也会给我
口出来,因为他技术好,就是爱我。我这次真的无言以对了。
回去的前一天晚上,我们约了唱歌,因为想快乐的结束。结果没有一首歌是
能唱完的,泣不成声,我不想哭,真的不想,潇洒点的说再见吧,但是所有的歌
词都像是我们当时的写照般的透着那么多的无奈与不舍。
他点了,千千阙歌,而且居然会唱,我大吃一惊。
要知道,我俩有次压马路的时候我哼起了旋律,他还在问我是什么歌?我告
诉他是一首我最喜欢的很老的粤语歌。他这个90好几后是不会知道的。
他哼的一声说,不就是比他大几岁吗?80和90真的有那么大的代沟吗?
不是很多差了几十岁的老夫少妻一样幸福吗?我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说他不懂。
回到ktv,问他为什么会唱,他说因为我喜欢,他偷偷学了。
我想整间的ktv里只有我们的这个房间是只放着伴奏,抱头痛哭的吧。他
哭着说爱我,我告诉他「爱字太沉重了,太多的责任在里面,我们的轻松和快乐
是在一个简单到几乎真空的关系中产生的,并不真实。」
我其实没有资格去说教,我他妈的有什么资格说教和谈爱情。我试图说服他
的同时也是在说服我自己。
磊只是抱着我哭,他说我会在这里,一直在这里不会走开。但是我自己知道,
我们此生可能没机会再见了,我有家,必须回去,那里才是我呆的地方。千千阙
歌的旋律还在响起,我们共同的哽咽着唱出了,最后一句「因不知哪天再共你唱」。
终於我拉着行李回到了家。老公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说着对我的思念。
我看着他的脸,有愧疚,但是没有后悔,真的没有。我的生命中能有这么绚
丽的插曲,我不后悔,磊是我人生中的一道彩虹,是那么的美丽难忘。
但是我的生活要继续,我的责任和我的爱情在家里,对於磊我是喜欢是迷恋,
但是不是爱。我要感谢磊,虽然我们不会再见了,但是真心的谢谢他给了我这么
灿烂的烟火。滚烫的小石头会一直在我的心里的某一处。
G市之旅第三天,一个电话群所带来的消息震惊了张卞泰等人,原本计划再
玩一天也取消了,一帮人火急火燎地往回赶。
「老大,不好了!吴品德联合萍姐大规模砸我们的场子,东关的兄弟们快顶
不住了!」这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原话。
张卞泰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前妻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望着高速路上一条条长
龙般的车流拥堵,他恨不得插了翅膀飞回去。
「老大别太着急,兄弟们应该顶得住。」丧彪开着车,一边回头说道,其实
他心里也没底气。
「顶个屁!吴品德那个王八蛋,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张卞泰破口骂道,
这黑道斗争就像打仗,元帅和几个重要武将都不在,下面的士兵如何能有高昂的
斗志。
「泰哥,要不要我找雪姐帮忙…」桃子提议道,她虽然隐约觉得胡萍萍不会
善罢甘休,但也想不到是今天这么个举措。
「不用,那是江湖大忌,况且也不是无条件帮忙,到时候更麻烦。」张卞泰
否决了这个提议,他还没沦落到需要外地帮派的援助,「桃子,到了H市你直接
回家,我会派人保护你。」
桃子自然不同意,说:「不,泰哥,我也要去」
「这打打杀杀的,你去干什么?」
「打打杀杀女人也会,那个老女人不就是么?」
「胡萍萍…难怪不肯让扬扬回家,原来早有预谋!老子真是太仁慈了才会导
致今天这个局面。」
「泰哥你放心,这笔账我们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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