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她来了,换下制 服,穿上时装,她显得更迷人了(3/5)
「你怎么不吃?」看见张文海面前的食物一点都没动,贺婉欣还以为他不喜
欢吃。
「能近距离看你吃饭的机会可不多,我要是光顾着吃不就浪费了。」
「我吃饭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贺婉欣突然脸红了。
「当然好看。」张文海说道,「而且我这里正好是最佳欣赏角度。」
「这是公共场所,在哪儿不能看见?」
「这话就不对了,一般人即使想看,出于礼貌也不会一直盯着你。」张文海
突然一笑,「所以你身后七点钟方向的那个人就显得十分可疑了。」
「谁?」贺婉欣刚想回头,就被张文海制止了。
「看,就是那个穿蓝色短袖戴眼镜的人。」张文海打开自己手机的前置摄像
头,把屏幕冲着贺婉欣,悄悄往外推了一点,「从咱们离开公司,他就一直跟着,
所以这人要么是我的竞争对手,要么是你的潜在威胁。」
「你怎么发现他的?」
「跟踪水平太烂,我从倒车镜就发现了,看样子他还以为自己没暴露。」张
文海小声说道,「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别,就装作没发现吧。」贺婉欣说道,「你是我的秘密武器,打草惊蛇可
不太好。」
「好吧,不过从现在开始,你每天上下班必须有我跟着。」
「没这个必要吧……」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张文海语气很坚决,「吃完饭你就回公司,给我
半天时间查一下他们。」
「不用查,我知道他们是谁。」贺婉欣说道,「你知道崇山集团吗?」
「知道,广益的竞争对手。」
「嗯。以前硕渠市最大的民营企业是崇山集团,后来我爸创立了广益,多年
较量之后,现在崇山的规模比广益很多。」贺婉欣说道,「崇山集团似乎和本地
黑恶势力有勾结,听说董事长的儿子徐城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眼镜男估计和他
脱不了关系。」
「不过就是个小混混罢了,和我对付过的那些真正心狠手辣的人相比不值一
提。」张文海完全没把徐城放在眼里,「放心吧,有我在,你很安全。」
「你……杀过人吗?」贺婉欣小心翼翼地问道。
「杀过很多。」张文海丝毫不隐瞒,「回国前一天我还杀了十七个。」
「那……杀人是什么感觉?」
「怎么说呢,一开始感觉很糟,慢慢就习惯了。」
「习惯?」
「你是想说我其实是个冷血杀手对吧。」张文海无奈地笑了笑,「我无法否
认,但你知道杀手的仁慈吗?」
「没听说过。」
「下手要干脆,减轻目标死前的痛苦;不能当着亲友的面杀人;不杀儿童、
孕妇和哺乳期妇女。」
「哼,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如果有人犯下的罪行足以被法庭判处死刑,但警察抓不住他,而且他还会
威胁平民的生命安全,那么这个人我该杀吗?」
「为民除害,当然应该。」
「如果这个人有很多手下,他们犯的罪不足以判处死刑,但会阻止我杀死这
个恶贯满盈的头目,那么这些人我该杀吗?」
「为虎作伥,死有余辜。」
「我不是很懂这些成语,但我知道这些手下有可能只是生活所迫,他为了给
孩子挣一口吃的,必须去做一些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或者根本什么都没做,就被
我取走了性命,这又该怎么说呢?」
「这……」贺婉欣不知怎么回答。
「我们在评价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会不由自主地贴上一个『好人』或者『坏
人』的标签,但实际上人是很复杂的。」张文海说道,「你认为我是冷血杀手,
他认为我是无名英雄,虽然各有各的道理,但实际上还是一张标签而已。」
「你今年多大?」
「三十一岁。」
「这些话……我爸也对我说过。」贺婉欣说道,「他说如果想要客观地了解
一个人,应该如实地记录这个人的行为,而不要试图总结出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怎么聊到这方面来了?」张文海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局面,「快吃吧,东西
都凉了。」
徐城驾车离开别墅,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永兴酒吧,他没有理会迎上来的服务
员,直接上到三楼VIP区,摘下墙上一个隐蔽的电话说道:「我要见李老板,
急事。」
两分钟后,墙壁缓缓打开一道暗门,徐城侧身走了进去。暗门里是一家地下
赌场,巡场的保安看见徐城,直接将他引进了另一间屋子。屋子里只有一个中年
男人,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盯着面前的监视器。
「徐少怎么有空过来了,要不要我叫两个荷官过来陪你玩玩?」
「免了,你这的女人都被赌徒玩烂了,我没兴趣。」徐城说道,「我刚接到
消息,贺婉欣留了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
「怎么,这个骚蹄子耐不住寂寞了?」
「要是那样就好了!」徐城说道,「我怀疑她想趁着杨叔出国的机会对付我
们。」
「那个男人是谁?」
「不知道,疯子查了半天也没个眉目,我怀疑这是贺婉欣专门请来的帮手。」
「她仅仅是个暴发户的女儿,什么背景都没有,上哪儿去请帮手?」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徐城说道,「以咱们在硕渠的势力,就算她能请
来人,咱们不可能连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还有别的消息吗?」
「我到这儿之前,贺婉欣和那个男人正一起吃饭,就在她常去的那家德克士。」
徐城说道,「我的人正在里面盯着,怕暴露还没联系我。」
「在一起吃饭……难道是保镖?」李老板神情凝重,「不管怎样,一定要查
出这个男人的身份。」
「要是查不到呢?」
「查不到就是查到了。」李老板说道,「这说明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咱们
得拿出十二分的认真来对付他。」
泪眼婉转,廊前听雨,是她,是沈青青;
长坡行军,秋风瑟瑟,是他,是苏镜;
他不知她,她亦不知他。
「入秋了。」青青这样想着。「以前的秋季镜哥哥总会找到借口来看我,还
会带上新进的华丽丝绸」。
「沈,绿色;青,绿而白也」镜哥哥总是对各种颜色充满兴趣,青青不由得
壹暖,从心底笑起来。
「你娘的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快过来给我更衣」涂夫的声音从后寝传来,
带着愤怒、不满;还有屠夫特有的血腥味。对!涂夫就是屠夫,不过,不只是他,
整个这个宅子都充满了血腥味。
入得后寝,只见涂夫赤身露体坐在榻边,弓腰塌背,目露狰狞。两胯间的阳
具擢擢、屹亿,青筋暴起,粗壮如她的小臂。青青只看了壹眼,便移开双目,垂
手侍立。
「跪下!」只壹脚,青青便壹个趔趄摔倒在地上,顾不得掸灰立即爬过去,
跪在涂夫脚边,壹股恶臭传来。青青不由得皱了皱眉,她本应该忍住的,但是来
不及了。
「嫌臭是吧?我叫你嫌臭。」说着涂夫便将脚趾塞进了青青的嘴巴,青青伸
出双手想要反抗,却被涂夫抢了先,壹把捉住,继而将整个脚掌都往里塞。青青
呜咽着,双手胡乱地挥舞,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涂夫用力抽出脚掌,用手
抹着口水,骂着:「他娘的,还想做大家闺秀。」坐在地上抽泣的青青,还来不
及整理垂掉到肩膀下面的布衣,便被涂夫壹把拎起来。
「开始了,每天都要经历的拷问,侮辱,殴打。」不知道为什么,青青心里
这里想着,却笑出了声,大概是今日那雨,还有那心里的镜哥哥。
「你还笑?!!」涂夫壹个巴掌飞过来,青青白皙的脸颊瞬间就红了壹片。
青青耷拉着脑袋,头发散向壹边,盖住了她本来就不大的脸庞。被粗布麻衣磨得
发红的肩膀被涂夫死死的摁住,仿佛要被拧下来了,衣袖已滑落至手腕,露出壹
对白玉似的乳房,双峰挺拔,乳晕绯红娇羞。依然白皙的胴体,发丝下若隐若现
的锁骨,无壹不在诱惑着涂夫。
「你父亲已将你许配於我,你为何不叫我官人?」涂夫愤怒的质问着,然而
青青并不想回答,耳朵里只有屋外的雨声。
「贱人,你为什么不说话?」涂夫使劲地摇着青青孱弱的身子,那麻衣早被
他摇晃的掉到了腰间,整个腰肢尽收眼底:平坦光滑的小腹,阿娜的身线;旋涡
般的肚脐,像是壹有股神力,把涂夫整个人都要吸进去了。
「贱人!!」涂夫怒吼着,重重的将青青按倒在桌上,青青半躺着,双脚垂
吊在空中,那么孱弱、无力。涂夫壹挥手将桌子上的茶杯扫在地上,「啪!」声
音盖过了雨声,也盖过了青青撕心裂肺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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