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缘分啊?找 鸡也能叫有缘(4/5)
还有一次见到一位小姐,嘴很甜,见面就老公老公的叫着。心说要是真有你
这样的老婆,我还能活太久吗?做完一次,非要接着跟我再来一次,我说我得休
息一下,她说:「没事儿,你躺下我帮你弄,你给我30就行。可她折腾了半天,
我的小弟弟也没硬起来,气的她拿起工具包下床就走,我一阵冷笑。
其实细算下来,回国探亲期间以及后来永久性回国之后、正式工作到现在,
找过的小姐应该是13个,还不包括两个没做成的,只是用手摸了一摸。这些小
姐大多都来自东北三省的农村,离开家时,跟家里说是到大城市去打工,但是实
际上去卖淫。这正和现在国内兴起的东莞扫黄行动查出的现象一样,一个个年轻
貌美的女孩子来自全国各地,说是在广东打工赚钱。逢年过节的时候回家,穿着
光鲜,对家人朋友出手阔绰,其实家里人都真不知道她们在外边是做鸡的。
我所见过的还有一部分人是少妇,在老家那边或者已经离婚,或者还没离婚,
在农闲时节便到沿海大城市「打拼」。我曾经问她们为什么不去做点别的工作,
她们的回答基本一致,「这工作不累,挣钱还多!」
当然上面我说的也不能一概而论,正经出外打工的还是多数人,这个群体毕
竟只占少数。
后期找小姐的时候也偶尔会碰到大妈级的小姐,这些小姐为了掩盖岁月的沧
桑,通常会浓妆艳抹。有人会说我口味很重,其实我也就是图个新鲜,既然可以
选择,那就尝试一下未曾尝试的。
记得一次无意当中走到一片出租房区域。那里大妈级的小姐还不少,站在街
口,直接就问你,「小伙儿,玩啊?打炮儿干不干……」我那天心情萌动,没想
到这里还能有鸡。走了几条巷子,也没什么好货色,索性随便找了一个。也是有
点饥不择食寒不择衣的感觉。
进屋之后,我没仔细端详,但可以断定她脸上的粉很厚,加上出汗,都有点
油滋滋的感觉了。大姐很风趣,说看我这严肃的样子,还以为我是便衣。(其实
也挺可笑的,离这片平房区不远就是一个派出所。此处省去20个字!哈哈)。
我脱了裤子,她蹲下身给我戴套套,戴完套套直接用嘴含住了我的弟弟给我
口交,我心里暗喜,「没提要求,服务却很到位嘛!」亲的我的弟弟麻酥酥的,
好一阵,她仰起头问我,「哥哥,爽吗?」我心想,「你都多大了,还叫我哥哥?」
我微笑的回应。她走到床边,将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躺在床沿边上,抬起双
腿。
我一看,白花花的大屁股中间夹着那黑黑的阴户和密密的阴毛,心想:「还
等啥啊?上吧!」
不过,插进去时真没啥感觉,也可能是她年龄大了,阴道松弛了;当然也有
可能做的多了,就不像良家妇女那么松紧有度了。她也看出我干得并不起劲儿,
于是稍微弯了弯大腿,并使劲儿收缩了一下大腿根儿,我这才感觉到有一点压迫
感。
闲聊之间,她还跟我开玩笑。问我怎么到这地方来找小姐,我说也是无意间
走到这儿,她还笑嘻嘻的说我们有缘。我一听差点没乐出来,「有啥缘分啊?找
鸡也能叫有缘?」
完事之后,她还像古代妓院里的妓女那样,让我以后有机会再来找她。我微
笑着点头说好。其实我感觉这些大妈级的妓女从某种意义上说比一些小姑娘贴心,
小姑娘总催着你赶紧射精完事,而这些大年岁的小姐会尽量多陪你一段时间,尤
其是碰到我这样的帅哥哦?哈哈。
这种感觉也在我后来遇到的几位「大妈级」情人和炮友身上得到印证,这些
等以后我会写出来。
记得在爱尔兰时,当地的华人报纸经常登一些按摩广告,而这些所谓的按摩
广告也就是为卖淫打个幌子而已。她们当中有不少是中国人。但是我没找,据说
收费不菲。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每个人都有选择生存方式的权利,她们当中确
有少部分人是被逼良为娼的,但我相信大部分人还是自愿选择的。所以对于男人
来说,嫖娼就像去麦当劳吃饭一样,花钱买服务而已。当然有人会极其厌烦男人
的这种行为,认为这是对家庭对家人的不忠,但是我觉得只要心不变,总比那些
明目张胆在外边包小三的强。个人想法,请大家勿喷!
泡妞泡来杀身之祸,这种概率估计应该去买彩票了,不过红毛此时可笑不出
来,亲眼目睹同伴惨死在张倩妮腿下,差点吓尿了一地。开玩笑,夺命剪刀腿不
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桥段吗?
「来啊~ 让人家见识一下降龙堂的实力~ 赢了我就能快活了喔!」张倩妮用
暧昧的眼神看着他,唇边吐出一点粉红嫩舌舔舐,仿佛眼前的是美味佳肴,恨不
得立即吞入口中。
「我,我骗你的,我只是太子党一个无名小卒。你,你别杀我。」红毛说话
都开始打结巴,与之前在酒吧的风光潇洒简直判若两人。他的确不是什么降龙堂
的一级成员,充其量只是太子党一名普通小弟,平时也就是拿把破砍刀吓唬吓唬
那些老实人,比如那个被讹了一瓶人头马的家伙。这种货色哪里及得上双手(双
脚?)沾满无数男人鲜血的张倩妮。
「呵呵呵…你太谦虚了,人家以后还得仰仗你呢不是吗?」张倩妮说着向红
毛迈开步伐,甜美的微笑,性感的猫步,却隐藏着即将爆发的虐杀欲。
都说狗急跳墙,抑或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凭着最后鼓起的一股勇气,夹杂
着求生欲望,红毛悄然抽出了别在腰间的匕首,在张倩妮越来越靠近的时候猛地
冲上去,锋利的刀尖直指心窝,显然是你不死我便亡的势头。
一抹冷笑从张倩妮嘴角泛起,这样的攻击对付一般人也许奏效,但对她却是
毫无作用。只见张倩妮闪身一侧,紧接着一记凌厉的扫腿重重击在红毛的胸口,
后者登时感觉像是被沉重的铁锤击中一般,弓着身躯飞了起来,而后跪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令红毛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那瞬间呼吸出现了短暂停歇,仿佛连
心脏停止了跳动。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起来啊~ 像个男子汉站起来反击啊~ 」张倩妮用轻快的语调挑逗着,就站
在面前,离那柄匕首的距离很近,好像有意要引红毛袭击自己。
这的确是个更好的机会,前提是对方没有防备。红毛又喘了几口气,攥紧匕
首再次向张倩妮进攻,结果自然也是没有得手。张倩妮后撤一步,玉腿高高扬起,
长靴狠狠击中红毛的下巴,顿时鲜血四溅,还有几颗牙齿在空中飞舞下落。这次
不仅仅是牙齿遭殃,由于空间狭小,红毛倒飞的过程中后脑磕在墙壁上,差点又
给昏过去。
「来呀,起来继续呀~ 」张倩妮眼神中的嗜血光芒越来越明显,她是见不得
血的——就像鲨鱼闻到血腥味一样,会变得越来越残暴!
「不…不…我不行了…你放过我吧…」红毛挨了这两下,已经打心眼里害怕,
两条腿不停哆嗦着站都站不起来,匕首更是不知掉哪儿去了,何谈反击?
「你真是让人家失望呢!」张倩妮走到红毛分叉的两腿之间将右脚从靴中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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