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警没有料到自己才出狼窝,又入虎穴(4/8)

    王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次跪起来,在试图站立时再次摔倒。这次她的肚

    子上又挨了凶狠的一脚。她呻吟着,慢慢地爬到灶台前。原本坐在那里的几个村

    民被她吓住了,都默默地让开了。她又跪起来,然后用双手撑着灶台,以巨大的

    毅力克服着伤痛的折磨,最终站了起来。她摇晃了几下,用手撑墙,终于站住了

    身体。她大口喘着气,刚才这几个动作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体力。等呼吸平静了

    下来,她把脸转向张永明,一字一顿地说:「去,哪?」

    张永明和所有的男人都被这个美丽女孩的意志力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在

    她看起来并不强壮的身体里面,居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张永明呆了几秒钟,

    叫过两个村民来,让他们褪去王澜脚踝上的绳子和裤子,用两根绳子把她的手重

    新绑住。两个村民都曾经在和她的交手中被击昏,他们惴惴地走过去解她脚踝上

    的绳子。王澜冷冷地哼了一声,眼光凌厉地扫视着这两个村民。两个人吓得连滚

    带爬地躲到了一边,连带着所有的男人都吓了一跳,以为她要再度发难袭击。张

    永明也吓得从腰里拔出了枪,对准了她。等了一会儿,看到王澜还站在原地,身

    体因为疼痛在微微摇晃。他这才放下心来,对两个村民骂到:「吃屎的货!她站

    都站不起来了,你们怕个球?」

    两个人又战战兢兢走过去,顺利地脱下了她的裤子。王澜虽然有心把这两个

    侮辱她的男人踢到一旁,可是她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地任由男人摆弄。那两个

    人按照张永明的吩咐,把两根绳子分别绑在她被缚在一起的双手上,每人拉着一

    头,防止她暴起伤人。

    都安排妥当,张永明这才来到女警的面前,用手掂了掂她的两只奶子,「这

    好戏啊,才刚刚开始呐。」

    说完,他淫笑了起来。王澜此刻不仅腹痛如绞,更是心痛如绞。听这男人的

    口风,所有的姐妹们都已经落入村民手中,不知道梅姐现在状况如何,今晚……

    也许今晚就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个夜晚吧。

    在一众猎人的簇拥下,受尽磨难的白天鹅向着自己姐妹们的方向一步一步地

    挪过去。

    太阳已经开始向山后掉落,西天血红的一片红霞。全村都知道了今天下午发

    生的事情。现在听说老张家抓住了几个来偷大烟的女人,村子里的人们全聚集在

    打谷场的周围,老老少少七八十人。小孩子们奋力地从大人的腿缝中钻进去,看

    到打谷场的东侧,由南向北,一溜儿新埋了五棵木桩子,木桩子上面钉着粗大的

    铁钉子,弯成环状。其中四根木桩子上都绑着年轻女人,个顶个的漂亮迷人,让

    围观的女人,无论老幼,都自惭形秽。让所有男人都热血沸腾的是,每个女人都

    是一丝不挂,裸胸露乳,光腚赤足,双手过头,绑在铁钉子上。中间桩子上的女

    人最漂亮,个子最高,浑身是伤。别的女人都是两腿交迭,遮住自己的羞处。这

    个女人却两腿无力地分开,任意地露出已经打了绺的阴毛。如果不是双手被绑在

    头上,估计她现在已经摊倒在地上,好像受了很重的刑伤。她的左边绑着两个,

    都是过耳的直短发。她左手边的姑娘身材纤细,是黄头发,瓜子脸,小巧的下巴

    微微凸出来,既清秀又俏皮,好象一个女学生。最左边的姑娘相较之下有些丰满,

    肤色较深;但与村里的女人们相比还是苗条白皙得多;细细的眼睛薄薄的嘴唇,

    一脸明星相。受伤的女人的右边绑着一个极为苗条的女人,长发圆脸,眉清目秀,

    细腰窄臀;村里的女人们都在惊诧她的细腰怎么装得下那么多的下水。在绑着女

    人们的桩子的面前,摆着一个宽大的杀猪用的木头案子,虽然已经用水洗过,年

    深日久的血迹已经深深地印在横七竖八的刀痕中,显出血腥的深红色。在女人们

    的身前身后,腆胸迭肚地站着很多的手拿武器和刑具的男人们,有本村的,也有

    外村的。场子的北面,面对着女俘虏们,摆着两把太师椅,上面坐着张中秋的侄

    子张永安和一个外村的男人。有人认识那个男人是李启龙村的黄老疙瘩,也是有

    名的大烟种植户。虽然太阳还没落山,天光还亮,场子中间已经点亮好几个20

    0瓦的大灯泡,比西边的太阳还亮。

    张永安接到了一个电话,他高声说:「到了,都弄好了,就等你们了。」

    他放下电话对黄老疙瘩说:「老疙瘩,我大哥带人过来了。」

    南边的人群骚动了起来,他们分成两道人墙,向两侧排开,中间让出一条路

    来。张永明带着一拨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手里牵着绳子。

    在他们的中间,步履蹒跚地走着一个裸体的年轻女孩,她的双手被绑在一起,

    两端被前后的男人牵着。她一进来,场子中原本明艳照人的四个女孩就显得黯然

    失色。这个女人的长发又黑又亮、飘柔顺滑;一张绝美的瓜子脸让所有的人都屏

    息静气。她的身材甚至高过村子里的很多男人,乳房饱满而高耸,小腹平坦,腰

    肢纤细。屁股是他们都没有见过的翘翘的形状,浑圆坚挺;大腿笔直,小腿细长,

    足踝纤细,小脚盈盈一握;。管全身一丝不挂,被缚住双手,而且好像还受了伤,

    但是走在一群男人中间还是仪态万方,一股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她

    全身上下雪白的肌肤,好像抹了一层油一样泛着光泽。眼尖的男人早就注意到她

    的下体,也是一样的雪白细腻,没有一根毛发。当她从人们身边走过时,人们的

    鼻中都嗅到了淡淡的花香。

    人们注意到了她的后背,上至肩头下至大腿,布满了血红色的伤痕,衬托在

    她比雪还要白的肌肤上面,分外刺眼。虽然这鞭痕破坏了她后背的完美,却毫不

    丑陋,反倒是造成另外一种邪异残酷的美,让男人们平空就起了一股要蹂躏、拷

    打她的强烈欲望。虽然她的姿态文静端庄,但是走路的速度极慢。人们看到她每

    走一步,她就腹肌抽搐一下。她的身子好像是因为疼痛而微微前倾,她的眉头大

    概也是因为疼痛而微微一蹙,看起来在忍受来自腹部的极大痛苦。从旁观者看来,

    她这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行动起来就像是肚子已经被人用刀子剖开了,每走一

    步都要不仅要忍受来自伤口的痛苦,并且要小心翼翼地保证肠子不会流出来。当

    然她的肚皮还是完好无损,雪白平坦。上面那一洼浅浅椭圆的肚脐长的可称完美,

    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个造物的印记就好像在翩翩起舞,勾引着无数的目光。

    此刻王澜的感觉既疼痛又羞耻,她不仅要忍受男人们在她裸体上贪婪的目光,

    也要强忍背部和腹部的刑伤。特别是腹部的伤痛,她每迈出一脚,肚脐以就像被

    刀子狠狠地一剜,然后里面的小肠再被用力一绞,让她痛不欲生。但她以惊人的

    勇气和毅力抵挡着羞耻和伤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从打谷场的南端到最北面的

    木桩,一共只有短短的二十步,她走了足有三分钟。她高昂着头,步伐缓慢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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