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她是神女一般的存在,他不允许任何人包括自己对她有任何的亵 渎行为(2/8)
有本质的不同,在做同样事的时候,虽然一样的感到屈辱,但她们不需要过于伪
为什么她竟然是凤战士!就在一、二个小时之前,自己竟然还为她的那些谎
数次地和她融合为一个整体,他对她的任何反应都无比熟悉。隔着薄薄的丝绸,
之下拉着巨石、抽着水的凤战士,花穴依然能够流淌出淫水。但她们与冷雪还是
失控。但她老想着,过去在雷破或别的男人胯下亢奋高潮那是自己装出来的,并
的戏可演得真好,明明居心叵测,暗怀鬼胎,你怎么做到在你的敌人胯下那么淫
冷雪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喜悦,他说做到了,应该是将落凤岛的布防信息传递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着夏青阳比自己高,需要仰视才能看到他的脸,感觉很是不爽,便对鬼魑道:
害了!你不承认吧!奶子怎么硬了,想男人操你了吧!告诉我,下面湿了没有!
想不想我操你!」
「要不要走近去看看,会看得更清楚一些。」雷破将绑成大字型的冷雪从铁
怀抱着曾令自己心动痴迷的女人,雷破曾爱抚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更无
荡,那么下贱。哦,你本来是个骗子,是个荡妇,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不仅骗
潮都在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之下产生,然后要表现得足够真实,这样
不比落凤狱里的其他的凤战士差,但她并不知道,自己却是在这个岛上所有凤战
有必要再虚以委蛇,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但为什么自己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处
夏青阳怒目圆睁吼道:「难道我会怕你,来呀!有什么手段冲我来!来呀!」
自己的欲望。她做到了,在被雷破夺走清白之躯的那个最最悲伤的夜晚,她用充
境,在夏青阳受着酷刑折磨,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地燃烧起欲火。难道自己真的是
冷雪的心开始有些慌乱,欲火更是如在体内游动的小蛇,根本无法用意志去
在金水园的那一个月里,在形形式式、高矮胖瘦的男人胯下,如果不燃起欲
「让他跪下。」
了就死心踏地为你做事了吧。你就是个狐狸精,骚货!你不仅害了我,也把他给
了出去,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的所做的一切、所承受的痛苦屈辱都是值得的。
夏青阳真气也被药物抑制,在鬼魑面前根本没有反抗能力。他跪在地上,望
士中对性刺激的敏感程度最高、对欲望的控制能力最差的一个,控制力甚至比不
非是本身意志。但当她发现自己的意志竟无法控制欲望,困惑她多时的一个问题
到青梅会流口水,而她在受到性刺激后就会产生不可抑制的欲望。
了我,还骗了他。对了,你和他干过了几次,在听涛别院的山下干过吧,他干爽
控制。在踏上落凤岛,她所做的一直是想尽各种办法去激发、催生、燃烧、爆发
盈着肉欲的身体、用亢奋的高潮让雷破深深地记住了自己。
去能这样容易在敌人胯下亢奋,而此时此刻,为什么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在被别
言而感动,自己真是太蠢了,居然会相信她是真心喜欢自己!想到这里,雷破恶
火,阴道无法保持足够的湿润,她根本坚持不到夏青阳的出现;回到雷破身边,
而冷雪在强敌环绕之下,任何一个小小的破绽都足以致命,每一次的亢奋高
感受着她越来越热的胴体,雷破暗暗叹息。
一个淫荡的女人?不,自己必须克制住欲望。如果夏青阳看到自己这样,他会怎
架上解了下来,搂着她纤细柔软腰肢拖了张凳子坐在离夏青阳的面前。雷破感到
口传来似被蚂蚁轻轻噬咬的麻痒。他没说假话,就这么片刻功夫,乳头已鼓涨挺
在没有彻底搞清楚状况就贸然行动,也不会让她处于这般境地。
他看到冷雪冲着自己打眼色,他明白她的意思,触怒雷破只会遭到更残酷的折磨。
但此时不是在雷破的卧室,而是在落凤狱的大牢里,身份已经暴露,自己没
面对一次次奸淫,她必须要时时要保持高度的亢奋,才能让雷破感到满足,更加
喜欢自己。半年来,冷雪对性刺激的反应已成为一种高强度的条件反射,就象看
「看着你的情郎这么痛苦,爽吧。」雷破低下头在她耳垂边轻轻地道:「你
立起来,而且身体里涌动起一股暖流,她熟悉这种感觉。
的苞之时还要更加强烈。
狠狠地望着对面的夏青阳,心中充满着嫉妒与仇恨。
过那个注射过空孕针、已被调教性奴一样的习蕾。
「对不起。」夏青阳向着冷雪喃喃地道:「不过,我做到了。」
装自己,她们可以在高潮时痛苦地叫,事后难过地哭,所以依然还能保持着自我。
关在落凤狱的凤战士也有在胁迫之下通过自慰或者奸淫被迫产生性高潮,有
「什么做到了!」雷破警觉地问道。
过多次这样的经历后,她们对性刺激会更敏感。就如此时此刻,那些在众目睽睽
起初冷雪就当他的话是放屁,但当他说到「你奶子怎么硬了」,突然感到胸
「关你什么事!」夏青阳怒喝道:「青龙雷破,你算是个男人,欺侮女人算
激发的肉欲对人的影响远比别的凤战士要大十倍、百倍。所以即使她的意志力并
但只要看到被雷破抱在怀着的冷雪,他的胸膛就象要炸裂开来,怎么也控制不住
么想?雷破有一点没说错,是自己让他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是自己害了他。此时
一样的蠢人。别嘴硬,今晚有你受的。」
如果冷雪能够想通这一点,或许能以相对坦然的心态去面对,也不至于这样
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又浮现在她脑海中。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天性淫荡的女人,如果不是,为什么过
雷破脸色铁青道:「牧云老儿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叛教,没想到收个徒弟也是
此刻,自己帮不了他,却也不能往他伤口上撒盐。
的男人猥亵,依然会克制不住地亢奋。
着坐在雷破腿上、近在咫尺的冷雪,心中充满着愧疚。如果不是自己思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