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虎想女人 想得实在憋不住,终于利令智昏将魔爪伸向了安心(3/8)

    发生的事比死更痛苦百倍。

    黑暗之中,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安心瑟瑟颤抖动起来。事情过去快一个月了,

    但只要一想起那一刻,她都会痛得撕心裂肺、痛得连灵魂都裂成碎片。

    别想了,不要再想了,安心无声地对自己说。想想杨瑞吧,想想和他一起哭,

    一起笑的苦涩却也美好时光;想想老周吧,他还在腊孟等着自己回去,这个时候

    他一定比自己还紧张;想想爸爸妈妈吧,杨瑞和他们见过面了,不知道他们对杨

    瑞好吗?想想潘队吧,他那么坚决地不意自己来这里,在他心里自己就和他女儿

    一样……

    慢慢地,安心平静了下来。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划破夜空,透过窗户映射在安

    心美丽的脸庞上,在淡淡的光晕之中,安心的神情变得坚毅起来。

    这一刻,安心深信,黑暗终将过去,光明一定会到来。

    睡了不知多久,安心听到脚步声,她警觉地睁开眼睛。轻轻的敲门声,然后

    是段龙的声音:「醒了吗。」

    「嗯。」安心轻轻应了一声,手下意识地抓着薄薄的被子,心跳还是不由自

    主地加快。

    「村长把饭准备好了,吃了我们就出发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安心听到他走下楼梯的声音,他都没有进来。

    吃了村上精心准备的早中餐,一行五人离开小小村落,继续前进。大约走了

    两个多小时,在一条简易的公路旁,安心看见路边停了两辆军吉普,边上站了几

    个军人。领头的人看到段龙,热情地和拥抱,很客气地请他们上车。

    路况很差,车经常一跳一跳地剧烈颠簸,安心紧紧抓着扶手,身体还免不了

    与并排坐着的段龙撞到。有几次她几乎半个身子都倾在他怀里,只要他伸手,就

    能很自然地搂住她,这都不算是揩油,谁让车这么震呢。但出乎安心的意料,他

    只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偶尔说一句:没事吧,小心。

    路上,段龙告诉安心,和他合作的是掸东同盟军369师第一旅,在以勒地

    区大概拥有4万多亩罂粟种植区,一年能产鸦片生浆近30吨,如果提炼成海洛

    因至少也有一吨以上,完全可以满足那位族长的需求。而且以勒一带出产的鸦片

    质量特别好,他愿意低于市场二成的价格长期提供货源。

    在日落时分,到达了一处部队的营地。段龙说,近段时间同盟军司令林贤明

    身体状态不好,各师、旅长都到勐拉市去了,只有副旅长和参谋在。晚餐很丰盛,

    从隆重程度说应该算是晚宴,段龙和军官们都相当熟稔,有说有笑,就象兄弟一

    样。

    安心安安静静坐在段龙身边,看上去的些拘谨。那些军官们一个个敬安心酒,

    安心说,我不会喝,只能意思一下。他们倒也不勉强,自己一口干了,安心抿一

    下他们也不以为意。虽然喝得不多,安心白皙的脸颊还是染上了胭脂一般的颜色。

    「段大哥,你可要努力呀!」

    「段大哥,羡慕你呀!」

    军官大多会说国语,明眼人早看出段龙对安心有意思,不好说得太直接,不

    过酒喝多了,话当然也多。安心低着头,脸红得象熟透的苹果一般。

    在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段龙说,今天有点晚了,就住在这里,明天会带她去

    看罂粟种植区,顺便也到他家看看。在送安心去住的地方路上,段龙说,为什么

    那些军官对你那么客气。安心想了想说,那肯定因为你吧。段龙哈哈大笑说,你

    错了,他们才不是看在我面子,你是他们的财神爷,他们当然客气了。

    给安心安排的住所应该是某个高级军官的房间。走到门口,段龙停下了脚步,

    指了指不远处两个哨兵,说:「好好休息,有他们守着呢。」然后指了指另一幢

    房子:「我住哪里,有事叫我,住在军营里,不会怕吧。」

    「不会。」

    在安心进门的时候,感到段龙依然立在原地看着她进去。

    虽然来到这里,段龙依然与在腊孟时一样彬彬有礼,没有丝毫的越轨之举,

    但这个晚上安心仍睡得很不踏实,时不时会突然醒来,竖起耳朵听有没有动静。

    在醒醒睡睡之间,天又亮了起来。

    吃过早饭,在参谋的陪同之下,安心参观了369师第一旅的罂粟种植区。

    车转过一片山坳,眼前豁然开朗,在两个山头之间,一片盛开的红花映入安

    心的眼帘。作为一名缉毒警,安心当然看到过罂粟花,但几千几万株盛开的罂粟

    花组成花的海洋,这样的风景依然令她感到无比的震撼。如此娇艳美丽的花朵,

    却让千千万万的家庭因为它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安心不由心生感叹。

    「第一次看到吧,很美吧。」段龙站到在安心的身旁。

    「是很美。」

    「你是不是在想,这样美丽的花朵,很难和鸦片、海洛因这样的毒品联系在

    一起。」

    「是的。」安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这不是自己刚刚想到的吗?

    「其实有毒的不是这些花,而是人的心。」

    「什么意思?」安心的心跳得更快,他这话好象话里有话。

    段龙没去看她,看着一望无际的花海说:「比如四号海洛因,这里便宜,也

    要十几万一公斤,到昆明至少得五、六十万,你们北上广要上百万。这么贵,谁

    都知道吸这个东西要上瘾,但有谁逼着他们去吸的吗?是自已做的孽。天做孽犹

    可活,人作孽不可活。这又怪得了谁呢?明明是自己找死,但吸的人没事,我们

    卖的人抓一个杀一个,这又算什么?哪一天吸的人和卖的人同罪了,我们真都得

    改行了。」

    「嗯。」安心应了一声。她并不认同他的话,法律就法律,你违了法就要受

    到惩罚,虽然说吸的人也是有问题,但没人去卖,吸的人自然就会少,毒品的危

    害自然就会降低。

    「你说,这里有这么多的鸦片、海洛因,当地人吸这个多不多?」

    「不知道。」安心是真的不知道。

    「吸的人不是说没有,但也真的不多。按道理,这里鸦片到处都是,不象你

    们那边有钱还特别难买,你说为什么吸的人不多呢?」

    这倒也是,昨天一起吃饭的军官肤色大多还是蛮健康的,并不象是长期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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