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儿, 再长大点嘴,我感觉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润的空间,好爽啊,再进去点(3/8)
理了理衣服,不知道妈妈有没有感到我下体的肿胀。妈妈终究是「见过世面」的
人,再说跟儿子能想到哪去,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大眼睛看着我,满脸不可思
议:「吆,转性啦?怎么忽然想到关心妈妈,是吃错了药,还是别有目的?」说
着用嫩手点了点我的脑袋。
我当然是别有目的,但我怎么可能说出来。我露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妈妈,
我真的就是想帮你做点事,我觉得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太辛苦了,我竟然都没有
好好关心过你,哪能有什么目的。」
妈妈被我的表演唬住了,联想到我昨晚的状态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过没做
多想,摸摸我的头说:「原来天天真的是想帮妈妈啊,天天能想到妈妈,妈妈很
开心,不过我这里也没有什么要你帮忙的,你对妈妈最大的关心就是好好学习,
知道吗?」
不愧是老师,总是能抓住时机说教。「哦。」我也抓住时机继续装着可怜。
「好啦,快去房间看会儿书,早饭就要好了。早睡早起是个好习惯,要坚持
哦!」
既然妈妈下了逐客令,那我也不能死皮赖脸地呆在那儿,当我准备走出厨房,
我突然回头露出好奇的目光,问到:「妈妈,刚才你说什么死鬼?」
妈妈听完,小脸顿时又是一片血红,咬着嘴唇,把我推出去:「去去去,小
孩子,懂什么!别瞎问。」看着妈妈娇羞的样子,我内心也开朗了许多,明媚的
女人总是能像太阳,温暖你的心脏,走出厨房,我暗自说到,「妈妈,我懂得可
多了。」
很快妈妈准备好了早饭,我坐在餐桌上,发现爸爸不在,问到:「爸呢?」
「他赶时间,先走了。」
「哦。」
平静地吃完早饭,我和妈妈一起准备出门去学校,因为是在同一所学校,所
以基本每天都是妈妈开车带我去,当然,偶尔我也会挤挤公交。
我和妈妈一起走到门口换鞋。我从一旁看着妈妈弯下腰穿鞋,妈妈把整个屁
股都撅了起来,职业裙包裹着臀瓣,尽显了其圆润的风情,仔细看,隐隐约约可
以看到内裤的痕迹,不知道妈妈今天穿的是哪一条?是那件薄如蝉翼的吗?
突然,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我脑子一热,不受控制地在妈妈翘起的美臀上拍
了一巴掌,随口说到:「妈妈真是越来越性感了!」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缩回的手掌尚有丰满的韵味在指尖流动,但我此刻
没有心思去回味,我涨红了脸,紧张地看着妈妈的反应。
妈妈也是一震,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会儿。妈妈起身转向我,脸蛋今天第三
次红了起来,上来给了我一个爆栗:「你涨胆子了,连妈妈都敢调戏!」
我观察着妈妈的反应,发现妈妈没有想象中的怒火,一下子把提到嗓子眼的
心放了下来,比起刚才的手感,我宁愿再挨几百次妈妈的爆栗,我快速露出痛苦
的表情,揉着头说:「妈妈,我真不是有意的,谁让你那么,那么……」
「那么什么?」妈妈脸色通红地问道,水汪汪的眼睛中有说不清的东西在流
转。
「那么性感。」我鼓起勇气说了出口,不用说又是一顿爆栗,不过我却享受
在其中,这是禁忌的调戏,是精神的游戏,其中风味只有尝过的人懂。
「小小年纪懂什么性、性感?是不是在学校跟别人学坏了?」妈妈双手叉腰,
又是一副要教导的样子。
我赶紧看了看手表,抬头对妈妈说:「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我的同学都
说妈妈性感,他们可羡慕我了。妈妈时间不早了,再不走就来不及啦!」说完我
先夺门而去。
门口的妈妈想着我的话,已经羞得恨不得钻到地下。「这些小孩子现在怎么
都这样,都这么坏?我一定不能让天天和他们学坏了,不过,他们都说我些什么
呢?」妈妈浑身发热地穿好了鞋,忽然回味起刚才屁股被我打的一下,不自觉的
摸了摸那个地方,似乎想到了什么,双腿微微夹了夹,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抬
头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妈妈有些发愣,不由感到一阵心慌,随即又笑着摇了摇头。
走出家门,我沐浴着夏日的阳光,第一次感觉它是如此明媚,燥风吹在脸上,
也如春风般柔顺。回味起刚才的那一下,真是如一万年般漫长,我清楚地感觉到
我的手掌陷入一块嫩肉,入手的柔软让我本能的紧了紧指尖,好像要抓住那想要
逃跑的肥嫩……
我闻了闻指尖,开始感谢起刚才的头脑一热,要不是那样,或许我永远也没
有勇气伸出手,虽然我满脑子都是那样的幻想,但现实毕竟是现实。
而此时,对于现实,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舅妈眼镜是桃杏的眼,还带着一副眼镜。说话时,总爱不自觉的扶扶眼眶。
世界就是那么大,又那么小,上帝每天都很忙,至于美女他老人家就别出新裁做那么几个模子,然后就心情爽了,就把人仍进这个模子,那么这个人就成了美人。如果非叫我把她跟那个岛国女优比拟,我想北条麻妃再适合不过了。但虽然说你是美人坯子,但出生很重要。所以为啥央视的某思思,还有波多野结衣长得那么像,却各自出路不一样。舅妈的出身就很好,老爸也是某局领导,所以舅妈一毕业就被安排进了学校里当老师。
那是一年漫长的夏天。我大学暑假放假来到了舅妈家。夏天是燥热浮躁的夏天,人易冲动,是因为性易冲动。所以各位炮友我敢打赌夏季是约炮成功率最高的季节,可有些故事总是有些忧伤,你以为抓住了一只知了,就抓住了整个夏天;以为射了女友一脸的精液,就牵手了她的一生。其实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舅妈为我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围裙的少妇,微笑着对我说:“来了,森森!”
对,我叫林森森!8个木头。父母给我起名起的真有先见之明。没想到22岁的我,阴毛已经爬到了肚脐眼,每次鸡巴勃起时,也都是如讷木般赢,却如蛇般灵活。
突入起来的这个画面,我突然想起岛国爱情动作片的某个剪影。接下来,会不会舅妈去厨房,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着舅妈的大腿,然后找准重点一个猛插,插入她的心花呢~
“森森,森森”舅妈叫着我。我说:啊!
我被舅妈推了进去。舅妈说,今晚你舅舅加班!不回来!我就给你做点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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