婀娜妙韵,风情渗似 幻梦,教人迷茫心乱(6/8)

    下好好的冲洗了一遍,茅舍内并没有适合他的替换衣服,唯有将这身粗布衣服洗

    净之后,挂在树枝梢头吹干。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树荫的罅隙中透射进来,唐猎用布条将长发紮起,活动

    了一下酸麻的双臂,臂膀上的肌肉隆起健美的轮廓,右臂的蓝色龙形纹身已经不

    见,看来这段时间的苦修还是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挂在树梢上的衣服还没有被封吹干,可是裤子必须要先穿上的,唐猎套上半

    乾的裤子,将手枪在腰间藏好,大步向茅舍的方向走去。

    玄波身穿浅蓝色长裙静静坐在婉月的坟塚旁,仔细梳洗之后,已然洗去全身

    的污秽,此刻的她正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美丽莲花,静静在晨曦中绽放。

    听到唐猎的脚步声,她转过半边面庞,清晨的霞光在她容颜的映照下,仿佛

    顿时黯淡了下去,唐猎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本来面目。沐浴在晨光中的玄波,姿

    容明艳动人,恍如仙子般纯净的粉嫩容颜,气质不染丝毫凡尘。

    娇艳欲滴柔腻滑嫩肌肤,配上如飞瀑般流美的金色秀发、柔顺光泽,或许是

    内心仍然处在婉月不幸身死的忧伤中,别有一番幽艳风姿。婀娜妙韵,风情渗似

    幻梦,教人迷茫心乱。浅蓝色长裙任凭露珠遍湿裙据,霞光和周围景物仿佛是为

    了衬托她而生,此情此景恍如画中。

    唐猎凝望着玄波的娇美容颜呆呆出神,色授魂与的表情让玄波有些反感的颦

    起秀眉,冷冷道:「我长得和别人不同吗?」

    唐猎笑道:「当然不同,比别人漂亮许多!」

    玄波狠狠瞪了唐猎一眼,天意弄人,竟然将自己和这个好色之徒的命运紧密

    联系在了一起。

    唐猎好心安慰她道:「婉月已经死去,你即便是再悲伤也没有用,还是想想

    日后该怎么做吧?」

    玄波冰蓝色的美眸垂落在身边清澈的溪流之上,考虑良久方才道:「这件事

    我必须马上通知父皇!」

    唐猎摇了摇头大声反对道:「你难道想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前往边疆吗?玄鸢

    用不多久就会发现我们已经逃出皇宫的事实,会在前往边疆的沿途道路上部下天

    罗地网,我们抵达边疆的机会微乎其微!」

    玄波知道唐猎所说的的确是实情,轻轻咬了咬樱唇沉默了下去。

    唐猎又道:「既然你手中有密诏,为什么不拿出来?只要将这张密诏公之於

    众,所有人就会知道玄鸢在撒谎并意图谋害你的事实。」

    玄波轻叹了一声道:「昨夜我们走得匆忙,密诏仍然留在清月宫中,此刻或

    许早已被大火烧成灰烬了。」

    唐猎懊恼不已的说道:「这件事我应该考虑到的……」

    玄波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道:「我父皇临行之时曾经交代,如果遇到什么

    麻烦,让我去找舅舅!」

    「谁?」

    「宝树王循涅!」

    看着移开玉塌下的黑洞,玄鸢变得目瞪口呆,一股冷气从他的尾椎沿着脊背

    迅速蹿升了上去,他的头忽然感到一阵疼痛,下意识的扶住了额头,玄鸢压低声

    音道:「给我下去,一定要将唐猎那个混帐抓住,救出我的皇妹……」

    司马泰有些同情的看着玄鸢,这样的结果是他也没有想到的,他可以断定唐

    猎和玄波一定活着,而且说不定已经逃出了皇宫。

    两名侍卫从灰烬之中找到一个铜盒,玄鸢令人砸开铜锁,里面只有灰烬,从

    灰烬的外形来看像极了圣旨的形状,可是现在已经无法判断出是不是传闻中的密

    诏。

    走入地洞中查探的武士很快便返回,而且带来了一个双手被捆缚的老人,老

    人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不住发抖。

    其中一名武士禀报道:「地道的另一端出口在皇宫的马厩,这老头儿是负责

    清扫马厩粪便的,每天夜晚都会搬运马粪离开皇宫。不知怎么被捆绑在马厩之中,

    我们刚才询问过负责警戒的侍卫,昨晚的确有运粪的牛车离开了皇宫。」他将一

    支黄金发簪呈上,正是玄波逃走之时留下的。

    玄鸢和司马泰对望了一眼,彼此内心都清楚唐猎一定带着玄波利用这次机会

    离开了皇宫。玄鸢内心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如果玄波拿走了密诏,并将之公开,

    后果将不堪设想。

    司马泰平静道:「太子殿下,看来唐猎和玄波公主之间极有可能有私情,这

    次的事情只怕有辱皇室门楣。」

    玄鸢经他提醒目光猛然一亮,唐猎和玄波私奔,司马泰果然老道,这么好的

    理由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想到?旋即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态,咬牙切齿道:「这

    胆大妄为的贱民,居然敢拐带我的皇妹,就算追到天边,我一样要将他们抓回来,

    必将此贼挫骨扬灰,方解我心头之恨。」

    一名侍卫忽然慌慌张张的来到两人面前,低声禀报道:「太子殿下,大将军

    亚当斯率领两万兵马将帝都城门封闭,说要缉拿杀害公主的乱党。」

    玄鸢求助似的望向司马泰。

    司马泰微微一笑,该来的终归要来,亚当斯此举颇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看

    来他对宫内的事情并不太清楚,他淡然笑道:「我想亚当斯大将军一定有些误会,

    还是我亲自去向他解释吧!」

    亚当斯冷冷凝视着司马泰,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通过这次的事情他忽然

    发现,司马泰远比他估计中更加的强大。

    司马泰微笑道:「大将军难道不请我坐下吗?」

    亚当斯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相国请坐,不知此时到访有何指教?」

    司马泰开门见山的说道:「公主并没有死,这次的病纯属伪装!」

    亚当斯不禁皱了皱眉头,司马泰告诉他这件事究竟想干什么?

    「根据清月宫内的宫女和内侍所说,玄波公主和唐猎之间早有暧昧,两人生

    恐地位悬殊,无法结合,便趁着帝君不在宫中之际,想出了这样一个装病的办法,

    逃出皇宫。」

    亚当斯冷笑道:「据我所知,玄波公主向来生活在深宫之中,那唐猎只是一

    个看病的寻常郎中,仅有一次入宫治病的经历,也是在外人的全程监视之下,哪

    里会有和公主接触的机会?」

    司马泰笑道:「我忽然想起一个故事,曾经有两位猎人,狩猎多日未有所得,

    忽然一日,看到空中飞过一只大雁,两人引弓欲射,却忽然想起射下后是应该红

    烧还是清炖,两人争执起来,等到达成共识之后,那大雁早已远去,悔之不及也

    ……」

    亚当斯灰绿色的眼眸迅速的闪动了一下,他的身躯向司马泰靠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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