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强迫你,你就心甘情愿躺在他身下,为他张开大腿, 欢迎他来上你(7/8)

    他注视着她许久,看得很深,忽然沉静地说:「如果我说,我不是玩爱情游

    戏,我很认真呢?」

    「霍绍伦!」她瞪住他,「不要再骗我,我不要再信你,永远不会!」

    「因为我无耻、下流,又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他嘲弄地扬眉。

    「你、你起来啦!」杨舒童不想回答,眼泪顺着嫩颊滑下,他裸露的身体带

    给她好大的威胁,让她心跳加速、呼吸不顺,这样的谈话状态根本没办法冷静,

    也毫无理性可言。

    突然,他低头以舌卷走她的泪,在她惊慌下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亲吻,他放慢力道,依然吻得好深,像要将她的灵魂全部吸走,不

    让她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霍绍伦……」不对……不该是这样……她要狼狈把他推开,在他的禁制下

    奋力挣扎,而不是有触电的感觉,难以自制地响应他的唇舌。

    为什么他的态度会突然缓和下来?

    为什么要对她倾泄出无尽的怜惜?

    她不要他的温柔呵……那会让她的一颗心又酸、又痛、又举棋不定,她不能

    再陷下去,被欺骗了一次还不够吗?

    如果再一次栽在他身上,连她都要看不起自己的。

    为什么他不再多说一些恶劣的话来欺负她、侮辱她,让她更坚定自己的立场

    和决定呢?

    他这么温柔地对她,她……她招架不住的。

    「小童……」他低嗄地唤,黑瞳中的火一明一灭的,让她看不清他真正的情

    绪。「你不会懂,我到底有多认真。」他彷佛牵动了唇角,苦涩地自嘲。

    她的确不仅,喉咙梗着一块什么,胸口突然变得好闷、好闷。

    「你、你不要这样看我……」看得她好难受。「你放我走……」

    「我想抱你,想好好爱你,想看你在我身下狂乱的模样。」

    「不……你不要……」

    她的拒绝无法坚持,在男人的唇舌、双手和体温的摩掌和膜拜下,所有的一

    切全瘫软了。

    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像是珍惜着一件最心爱的宝贝,将她捧持在掌心里

    呵疼着,流连着难以放开。

    她不懂他为什么改变态度,但芳心和欲望全被他撩拨得乱七八糟。

    这一晚,在他的大床上,他没有被指控「强暴」她,却是爱了她好几回。

    欺骗之后再恋你 3

    我们都寂寞

    却在彼此的眼睛里

    看见不再拥抱孤单的未来

    春天,百花齐放的季节,却来了一场绵绵春雨。

    今天花店的生意比平常清冷了些,早班工读的李香育一边照顾着面前的几盆

    黄金葛、波斯菊和仙人掌,一边偷偷打量着老板杨舒童。

    后者手里拿着喷水器,正对着桶子里大把、大把的粉玫瑰发呆,像是喷水喷

    到一半、突然电力不足的机器人,愣在当场动也不动。

    这这这……到底怎么了?

    从台东回来后就怪怪的,三不五时就来个元神出窍,这症状都持续快一个礼

    拜了。

    李香育两条英气勃勃的眉毛拧紧又放松,放松又拧紧的,忽然走到杨舒童身

    边,伸出五指在她瞬也不瞬的眼前晃动。

    杨舒童陡地轻颤了一下,终于回过神来。

    「舒童姊,你……你该不会被什么脏东西盯了吧?!」李香青年轻的脸上写

    满担忧。

    「什么?」她眨眨眼,有些茫茫然。

    「唉呀!」李香育跺脚,「就是被鬼附身呀!我国小有一个男同学,他本来

    都很好,可是有一天跟家人到海边玩,回来后整个人就怪怪的,无精打彩兼两眼

    无神,后来状况很严重,旁边的人怎么叫都听不见似的,他爸爸带他去给三太子

    化解,才避过劫难的……舒童姊呀……」

    什么跟什么?杨舒童怔了怔,几秒后才弄懂她在担心什么,不禁笑了出来。

    「你还笑?这问题很严重耶。」

    「香育,我没事,你别怕。」

    「可是你……你这几天好奇怪喔,会算错帐、包错花,有时要修剪叶子,你

    却把花给剪掉了,昨天还差点剪到自己的手……」李香育指证历历。

    杨舒童脸颊不禁热了。

    她明白,这几天自己的确是魂不守舍,脑中一直被一个颀长英俊的身影所困

    扰,她不懂,现在的情况到底该怎么判断?

    那一天,霍绍伦逮到她,强行将她带回天母的住处。

    他说了好些难听的话伤害她,最后却又露出那足以教任何女性动心的忧郁神

    情,以一种奇异的温柔方式包裹了她,在那张大床上将她燃烧成灰烬。

    原先,他不是还急着要跟她解释?

    可是……她完全不听,骂他是大骗子,到得最后,他沉默了,也不再为自己

    辩解,只是专注地将热源贯穿她的身体,将男性的能量在她温暖的包含下爆发,

    为她带来惊人的满足。

    度过激情的一夜,她在他的床上醒来,对进他深幽幽的眼瞳,他不知静静地

    端看了她的睡颜多久?

    那一刻,她心慌不已,羞涩得几乎想把被子扯来盖在脸上,把赤裸的娇躯完

    全裹住,竟忘记对他的恼恨。

    他欺骗她,这是明摆在眼前的事,为什么还要对他挂心?想着这几天……他

    为什么不再突然出现?没来花店,也不再去公寓外面堵她?

    他霸道地将她挟走,隔天一早,又不发一语地将她送回来。

    跟着接连几天,没有电话、没有留言、没有简讯,也没有任何电子邮件,更

    是不见他的人影,就如同平空消失了一般,决定要如她的愿,和她断得干干净净,

    从此变成两个陌路人。

    他故意以退为进,扰得她心神不安吗?

    无论如何,都要怪她自己不争气、不长进,要不是还存着一点点悬念,也不

    会任由他这么摆弄,无欲则刚,不是吗?

    幽幽叹了口气,她继续对着花朵喷水,淡然地说:「没事的,就是心情不太

    好,可能是天气的关系,下起绵绵小雨,就无缘无故心里烦闷。」

    李香育轻咦了声,眼珠子溜溜转着,不禁建议道:「唔……是这样呀,舒童

    姊,要不然我们今天早点打烊,我请你去看电影,看金凯瑞的喜剧片好不好?」

    她微笑地摇摇头。「不用啦,不过你今天如果想早点走,跟男朋友约会,我

    是一定准假的。」

    「哇啊──说什么啊?!我我我哪里有男朋友?!」李香育又跺脚。

    「没有吗?」杨舒童故意咬唇深思,「可是晓青说那个男的她见过耶,前天

    晚上她想找你问教授开的书单,可是忘记先敲门,结果一推门进去就看到你和一

    个学长滚在床上……唔唔……」她的小嘴被捂住了。

    李香育俏脸涨得通红。「舒童姊!」

    杨舒童终于笑了出来,忧郁的心情也稍稍纾解了,想叮咛她几句,店门的铃

    铛忽然响起,清脆的铃声让她们抬起脸、异口同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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