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场丧心病狂的泥石流,我将淩吞噬般的压在身下,劫夺抢掠着她肉体所有的属权(2/8)
半小时后,我站在水晶棺材一般的电梯里向下沉落,身上穿着整套价值七千美金来路不明却意外合身的西装行头,从递给我这身衣服的印度裔接头人诡秘神态,以及告知我价格的语气来猜测,是他刚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也不一定。
我的伤疤。
那胶套虽煞了些许销魂韵味,但也让我有更多冷静施为去调弄女子欢娱,此等秀雅尤物多驭受一时便晚一刻在这盛宴般迷梦中回醒,堪当那命运之神这遭抚偿我平生大欲,不舍囫囵。
不知在监狱分析我的那个准备自考心理学的辅导员会对他加以何等剖析,而在我看来,祖父只是有很大一部分生命已经被人枪毙死掉了。
要知道,用伪装成胰岛素的毒药杀人劫物毁尸灭迹这种事情,不论这城市距离大海和沙漠有多近,也都要比这个辛苦无趣的多。
缓步退回床边,收起了手里的那个紧急预案。用掌心在自己额头击了一记。
祖父是我见过的这世上最安静的人,不单是寡言少语,曾经最深刻的一个印象,是他坐在墙边那破旧的电镀椅子上,整个下午,动的只有影子。
我等她关上浴室门,迅速在上衣口袋里取出了那只针管攥在手里,轻缓的走到门前屏息静听,水声随之响起,注视着她在乳化玻璃上的透影,所幸她只是在冲洗,并没有用电话通知谁或是报警的意图,或者起码是我愿这么相信自己的结论。
门声轻响,却听不到脚步走近,面前墙上也不见她身影,她大概也在察听我的动作,我拉长鼾声,在停顿中稍有衣物窸窣渐向外门远去,不久传来锁扣开合声,她想来是赤足拎着鞋溜出房间去了……
她随之呼应呻吟放开僵窒就势来身,我拥紧搂抱她也转头递过唇舌,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蟒蛇般享受着高潮。她待我稍平气息抽出半软阳具,转身伸手撤了套子如摩挲珍宝一般慢慢抚慰那话儿,脸上一片潮红直殷映到颈下,两个乳头硬涨紧贴在我前胸,仍在不住喘息而又不胜怜惜的轻吻我脸颊。她脸上那满足神态足像个刚被熟食店收养的流浪狗,单凭这个,成就感以超越了我真正的使命。
第二章冥蒙淩雨困荒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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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忿恨冰冷,几能冻结自己身上还未消退的热汗。从她惊疑的眼神中,却猜不到自己脸上表情究竟如何骇人。愚蠢错误已不可避免的发生,本来轻描淡写的说句交通事故之类的谎话大可一笔带过,但这等反应却完全是自曝马脚,原形毕露。心下懊悔想要弥补几句,但竟又嗔目结舌的不知如何出口。
如是渐入佳境,身下伊人吟呼渐炽,胸腹盈缩,娇躯绷挺悬昂露汗浮淋,交合处胯肉击拍之声,如赤足踏泥泞疾奔幽谷。我心念一动,霍的抽出了那家什,身下水藕连丝春风戛止。她轻唉了声,神色微带怨疑的轻喘……还未待她凝回迷离神魂,已被我轻架着臂膀,像擒牵一只温顺羔羊般将其引至床角,撅臀匍胸,已自心领神会,乖觉的岔开腿根,乞迎来犯之物。女子情发至此,已到无可无不可之地,随任摆布之下堪玩妙趣。支膝俯身掩爬她背上,去闻那丛乌发,手拨挂乳摇撞,肉枪却只在蓬门轻叩不入内堂。她小声支吾:「给我啊……」「给你什么,这个?」我在她耳边低问,随口用舌尖在她耳廓抽插。她呜咽道:「欺负我……你……」随即娇嗔佯泣,埋首乱摇,额发凌缠,后面的两爿滑嫩圆臀却在靠就套随坚挺之物,我昂身捧手抓获,在她后庭菊蕾上用指轻弹,女子惊颤腰身胸颈挺起双腿愈张,这当儿抬身下肉器直刺入腔,啊的一声,舒畅满足中带着慌乱窘迫,悦耳动听。我长出深入放怀插戳,那犬伏柔躯不堪莽动已花枝乱颤,秀发云飞,不能自支之下在我干戈击拍间隙中动情呼喊:「这样子……太深了……」像在抱怨却全无抱怨之意,叫声如历刑求之哀可偏又在祈愿施刑者使劲全力。
老杨头的后备方案没用上,我很松了一口气。
当下侧身向内躺在床上,扯过腰带抓在手里再用被盖住,以防万一她来搜视我衣物,那也只好下手。放松呼吸,轻做鼾声听着浴室动静,此时水声已停。
且这般活色生香的女子,不应受如此命运,她这一生只怕连恶语相向的经历都不曾有过。父母都是弃学从商的精英人物,从在香港出生到留学新西兰一路顺风,背景资料上的每张照片都是天真笑靥,不是在奢丽豪宅里怀抱爱犬就在世界名胜前呼拥亲朋,而我至今所经历的人生不存在与之比较的资格,且是超越比喻的现实意义上的不存在。当然,倒并非我对此有何不满,她也未必绝对满足于自身现状。幸福感是和性器官一样具有很大伸缩性及包容性的事物,我偶尔也会有让自己满意的人生经历,恰如现在。而她若真的无憾无怨也不至于在婚后独自住在这样一个城市的豪华公寓里,平日挥金如土,又不时进出超越正常消费基准之上的夜店寻找各种出格的刺激,更何况还有那项链里特殊的秘密,我所知的只是那东西和她丈夫有极大关系,而她究竟嫁给谁,何等身家,怎会有这种神秘保存的隐私与她寸步不离的绑在一起,却没人告诉我。
正在犹豫是否违背老杨头的指令去看那些刚到手的文件以满足我越来越强的好奇心……她原本在我身上随意摆弄的手停在了我左腋之下。
没人有资格抱怨。
总以为自己有个还算美好的童年,直到在监狱里有人很郑重的告诉我,诸如父亲在三岁死于车祸,母亲随后改嫁他人再无音信,只由祖父一个人抚养长大这种童年,其实是我不幸的源泉,之所以自毁前程沦为囚犯也都因由此故,那人阐述自家理论的底气委实有些干瘪,是以我只是抱着谨慎的态度姑且信之。
这里的天花板太高,夜太长。
「你要插死我了!」一句句的随着我的挺进鸣泣着。「插死我了……插死我了……」我早已乱了气息,叫声越是高昂身下越发奋力,床架摇动口中呼喘臀肉击拍,如此片刻,阳物渐有紧缩之感,此时她忽的全无了声息,双手抓挠床单腰身弓曲抽搐,只是一味急促闷哼,我也终再难抗抑,腰腹酸麻口中浊呼,全身如雪崩般的快意,倾注在下体迸发而出。
「不好意思,我不该乱问的。」她尴尬表情中没一点歉疚,只是退缩着避开我的眼神。「我身上好多汗先去洗下,你休息会,好吗?」几乎是小心翼翼的在请求我的允许,这孩子几乎要被我吓哭了。我勉强笑着点点头。他如获大赦般的收拾衣物,而且带着几分拙劣的遮掩把坤包也拿进了浴室。
我注视着眼前那辉煌到盛气凌人的夜景,已是临近拂晓,但那孤弱的曙光只怕已被绚灿华灯冲荡的尸骨无存。他们建造的这个城市,只为了证明人类不需要神而拥有天堂,每个侥幸的属民也都焕赫着身处世界顶端的荣光,他们要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变做人类的最终幻想,而不计任何代价的向此趋之若鹜……我难抑那一阵绝望的眩晕,轻阖双目……
她凑过头看着那里,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刀疤么?好严重。」「跟你没关系!」
只有在噩梦中惊醒,我才会想起的它。而有它存在的那个噩梦,我永远醒不过来。
事情搞砸的结论还言之尚早,我尽量乐观的安慰自己,她不过是个不谙世故的年轻女子,刚才那事对她只是个扫兴的小插曲,总不至就此被她看出端倪警觉失密,之前全无马脚的基础先入为主,她最多是带有戒心的结束这个艳遇,我只需给她个机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