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屁股也能爽/直男体育生撅屁股主动求操/大腿被扛在肩膀上爆操/被操得叫老公(1/2)
陈慎却不管他在想什么,反手又是“啪啪”两声抽在蒋权的屁股上。
这次他加大了力道,两片又大又圆的臀瓣被他抽得花枝乱颤,又因为力的相互作用重重回弹到他的掌心,带起一阵饱满滑腻的触感,让陈慎忍不住满足地喟叹出声。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从他看到这个骚屁股第一眼开始。
陈慎压着眼底兴奋阴郁的光,抓着蒋权肥美的臀肉用力搓揉了两下,多到包不住的嫩肉不停被挤压变形,从他的手指缝中溢出,直到玩够了,才换成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蒋权被打得眼角发红,在陈慎怀里剧烈挣扎起来:“陈慎我操你大爷,我爸都没打过我屁股!”
陈慎挑眉,突然松开托在他屁股下的手。
“唔——!”
蒋权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吓得他双腿一下子夹紧了陈慎的腰,两只手也紧紧环住陈慎脖子,这一番动作却让他无意识地把穴里的肉刃吃得更深,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感受了一会儿蒋权屁眼里因为后怕而疯狂收缩挤压着鸡巴的媚肉,陈慎才眯着眼,又在这个欠操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想叫爸爸就直说,我不介意多你这么一个儿子。”
蒋权趴在他的颈窝处,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口咬在眼前那根青色的动脉上,当场血溅三尺。
可才用后穴高潮过的身体酸软无力,刚才的挣扎几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他就这么被陈慎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操,每走一步,陈慎都会把他的身体轻轻向上抛起,再重重落下时,那个卡在穴口的硕大龟头就会碾着他的骚点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顶、顶到了!”
蒋权的身体立刻向上弹起,浑身就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夹着陈慎的大腿和屁眼全都跟着一起收紧,让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啪”的一声抽在那个已经被他打得有些红肿的屁股上:“别夹那么紧。”
蒋权却已经完全听不到陈慎在说什么了,肠道里又粗又硬的鸡巴反复摩擦过他的G点,阵阵酸麻的快感让他涣散着双眼失声浪叫,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挨操的充气娃娃,被陈慎死死钉在鸡巴上,全身的感官都汇聚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只能听见菊穴里不断被操得飞溅出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好、好酸嗯……呃啊……又、又操到了啊啊啊……”
骚穴里原本清亮透明的淫水在这快速的抽插中逐渐被捣弄成绵密细腻的白色泡沫,把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还有一些顺着陈慎的大腿流下,在地面绽开一个又一个透亮的水洼。
陈慎咬着蒋权的耳垂低声闷笑:“骚得发大水了都。”
回应他的是对方痉挛似的颤抖,每当陈慎的鸡巴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蒋权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屁眼里被操得又湿又热的嫩肉死死绞住龟头,夹得他寸步难行。
陈慎干脆顶着这惊人的咬合力,一次又一次狠狠操在那个红肿的骚点上,每当蒋权尖叫着缩紧屁眼时,随之而来的都是陈慎“啪”地一声重重抽在屁股上的巴掌!
“啊——!别、别打了!屁股好痛!嗯、别打我的屁股……哈啊……好痛……嗯啊屁眼好痛……”
蒋权一边哭一边摇头,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被扇得滚烫发麻的屁股痛还是骚点被操得快起火的屁眼更痛。
可渐渐的,他竟然从皮肉的疼痛中感受到一丝诡异的快感,痛苦的呻吟逐渐变了调,嘴里还是喊着痛,沙哑的声音里却带上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骚浪媚意,到后来甚至不用陈慎扶着,就勾着他的脖子撅起屁股,主动用屁眼去套弄肠道里那根粗硬火热的鸡巴。
这股风骚劲儿看得陈慎心里发痒,手上力道越来越大,打得他的掌心都隐隐发麻,却只换来满脸潮红的蒋权不知是爽还是痛的闷哼声,紧贴着陈慎小腹的鸡巴都颤抖着吐出一丝浊液。
“骚货。”
陈慎低骂了一声,一边操一边左右开弓“啪啪”抽在这个骚浪的屁股上,一直走到床边,两个平均一米八五的大男人抱着一起倒在床上,身下单薄的床板都不堪重负地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嗯——”
蒋权仰头低吟了一声,菊穴里深埋的肉棒因为这个姿势深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恍惚中甚至让他产生了一个荒谬的错觉——如果他是女人的话,此刻估计已经被陈慎顶开宫口操进了子宫。
就在蒋权愣神之时,陈慎却已经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肠道里湿热的嫩肉开始疯狂蠕动着想要挽留离开的鸡巴,陈慎却还是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龟头在抽离穴口的瞬间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蒋权惊喘了一声,没有鸡巴填满的骚穴一下子变得空虚起来,他抬起一张布满潮红的脸,双眼茫然:“陈、陈慎……?”
陈慎眯着眼,打量着蒋权现在的模样。
这个身高一米八八的体育生此刻躺在床上,两条修长健壮的麦色大腿对折成一个淫荡的“M”字,冲着另一个男人形成门户大开的姿势,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被扇得一片红肿,隐约还能看见上面一个又一个交叠在一起的鲜红掌印,中间那个经过长时间操弄的屁眼形成了一个短时间内无法合拢的圆洞,里面被操得烂熟红透的媚肉正饥渴地痉挛蠕动着,渴望着粗大滚烫的肉棒将它贯穿。
“呜……别看,别看我……”
蒋权呜咽了一声,被陈慎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屁眼跟着剧烈收缩了一下,一大泡包都包不住的骚水流了出来,把本就泥泞不堪的穴口弄得湿濡一片。
“嗯、流、流出来了……”
这种失禁一般的感觉把蒋权刺激得不轻,沙哑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哽咽的哭腔,他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根本没有发现,在他和陈慎都睡在下铺的情况下,陈慎却故意把他放在了他自己的床上。
就在几天前,蒋权还在这张床上,用胯下十八厘米的鸡巴操过一个女人的骚逼。
可短短几天之后,他却躺在这张床上冲另一个男人大开双腿,没有任何人爱抚过的鸡巴精神抖擞地贴着他的小腹,怒张的马眼还在兴奋地往外吐露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粘液,下面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屁眼简直比最风骚浪荡的妓女都还要下贱。
蒋权什么都没有发现,他甚至用脚掌踩在床弦边缘,健壮的大腿紧绷发力,冲着陈慎抬起屁股,好让自己流水的骚穴能够完全暴露在男人玩味的视线中。
这样淫荡的姿势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粗喘,仰着头根本不敢看陈慎的表情,颤抖着嗓音哀求:“进、进来……”
菊穴开始因为主人的羞耻疯狂收缩,这样美丽的景色让陈慎眼神微沉,却像是什么都没听懂似的,似笑非笑地问:“进哪里?”
“进来……”蒋权说不下去了,他知道陈慎是故意的,可已经习惯了鸡巴操弄的屁眼里空虚得可怕,肠道里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轻轻噬咬,痒得快要把他折磨疯了,“进来……呜……进来操我的屁眼,里面好痒嗯……”
可陈慎还是没有动,他唇角带着笑,眼神却像是抓住了猎物的毒蛇:“是谁,用什么操,操进哪儿,把话说清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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