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改日再战(2/2)

    最后还是程文默解救了他,命令保龄球一边玩去。保龄球就算平时再作天作地,也不敢不听亲爹的话,于是老老实实地收了爪子,往旁边绒毯上一趴,不动弹了。

    他下意识“啊”的一声,程文默却已经从那透明盒子里拿出了管药膏,抬头睨他一眼,没说话。他反应过来脱裤子是要涂药不是要挨操,心里稍微松了松,但紧跟着又一阵脸热——涂药,往哪涂?想到地方,他才拐过弯来,这他妈不还是挨操吗!

    他:“......”

    他登时浑身一僵,两股之间又开始隐隐作痛,内心很想暴起走人,却碍于程文默今晚格外深沉的眼神不敢动弹,只能苦着脸认错:“我错了。”

    “我那是怕他吗?”他嘁了一声,“我是不想误人子弟。”

    尼玛,他给这审讯一般的架势搞得心里可慌,忍不住无声吞咽,结结巴巴道:“没涂药...”

    程文默的呼吸停在耳畔片刻,手下终于放过他,起了身,还帮他把裤子提上了。他跟着转头去看,眉眼间是很明显的惊讶。

    头刚点,程文默就眯起了眼:“撒谎可是要受惩罚的。”

    “......”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浑身一僵。

    大概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程文默一边似有若无地抽送着手指,一边很轻很轻地笑了笑:“你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还怕程佑?”

    “哪儿去?”程文默脚下一绊,手上一拉,直接把他拉得向后一跌,正跌在人怀里。

    “怎么?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程文默说着,见他一骨碌爬起来,拨浪鼓似的摇起头来,挑起眉,笑得很有掌控性:“我如果真想做,你怕也没有用。”

    你都花二百万包我了,还让我去给你堂弟补习?

    “呃。”他脖子一僵,下意识就把脑袋左右一晃,“我没有。”

    他下意识把牙一咬,死鸭子嘴硬:“我冷,不行吗...”

    不不不不不不,他立即摇头,也不等程文默再催促,老老实实把裤子一褪,整个趴在了沙发上。程文默的手随后按下来,先在他后腰处揉了揉,才向下,用两指撑开了穴口。

    程文默哦了一声:“那你是想去做什么?洗干净到床上等我吗?”

    “而且,你闲着也是闲着,有钱为什么不赚?”程文默说着,抽出手指,抚在穴口压低了,紧贴着他道:“万一能赚够二百万,不就能早点让我滚蛋吗?”

    “我没想跑。”他才不承认。

    他坐在原地,想着程文默的眼神,一低头看见自己撑起来的裤裆,表情复杂起来——不该争气的时候,你搁这逞什么能?

    “冷啊。”程文默顺着他的话道,“想热吗?”

    “没有什么?”程文默立即问,“没有撒谎,还是没有涂药?”

    “知道就好。”程文默挨着他坐了下来,看起来好像喝得不少。

    他心想人喝醉的时候脾气好像都不怎么好,更何况程文默本来就阴晴不定的,于是便寻思自己还是老实点,就很有眼色地给程文默倒了杯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闭着眼,脸埋在臂弯里,一颗心狂跳。程文默撑着他,却不动,不知道在干嘛。他忍不住回头看,程文默才用手指将那药膏推进他体内,察觉到他在紧绷,推入的动作停了停,问了句:“让你涂药,怎么不听话?”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他败下阵来,一翻身睁开了眼,怨念十足地瞪了程文默一眼。程文默勾起唇,低头给他一脑瓜崩:“怎么不装了?”

    “杵那干嘛?”程文默已经戴上了手套,见他不动,眉一压,“等着我给你脱?”

    这话问得,要是涂了不疼了,你想干什么?

    说罢,十分霸道总裁地一转身,朝主卧去了。

    程文默抽出手指,重新挤了些药膏才再次没入。这次进得深了些,他忍不住蜷起脚趾,小腿无意识地翘了翘。

    “看在你昨晚辛苦的份上,让你过个周末。”脑袋被拍狗似的拍了拍,程文默的视线从他脸上滑到他两腿之间,呵地一声:“好好养养,咱们...改日再战。”

    他吃痛一躲,捂住额头,阴阳怪气地拍马屁道:“程总神目如电,我这点小伎俩,怎么躲得过您的法眼?”

    “那就是撒谎了。”程文默又开始眯眼。

    这话说着,落在腰上的手往下一滑,探进家居裤,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

    程文默扣着他的腰,来回摩挲着,挑眉看他:“我工作了一天很辛苦,又喝了酒,你不是应该好好照顾我吗,怎么还想跑?”

    没音了,客厅里瞬间静下来。程文默仍然在沙发边站着,也不走,也不动,就似有若无地看他。他虽然没睁眼,但也感受得到,那眼神直白又炙热地笼罩下来,像是在用意念扒他衣服。

    “嗯。”程文默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程佑缺乏管教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去了,就算教不出来,给他立立规矩也是好的。”

    倒是能屈能伸,程文默笑了声,手上倒没再继续往下,只仍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的腰。

    摸了一会儿,问他:“药涂了吗?还疼吗?”

    “明天让杨潇送你去给程佑补习。”程文默涂药涂得慢条斯理,把肠壁的每一寸都涂到了,说话间微微俯低了身子,目光在他通红的耳畔着重停了停。

    您是老大,您说了算还不行吗!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我?给程佑?立规矩?就您弟弟那少爷脾气,他不给我立规矩都是好的。

    “你知道自己在颤抖吗?”程文默问他。

    他心里咯噔咯噔,想说没涂,又觉得好像也不对劲,最后觑着程文默的脸色,悲壮地点了点头。

    淦!他恨恨一捶沙发。

    说完,他拔腿就要溜。

    “......”他听出这是不折腾他的意思,心里总算落下一块大石头,嘴上识时务地老实不少。

    “裤子脱了。”程文默松开他,在他腰上拍了拍。

    “我没找到药在哪。”他随口编了个理由搪塞。

    “......”您这嘴可真是六亲不认。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他想笑又不敢笑,僵硬地感受着身下的轻抚,开始间歇性失聪。

    “没做什么...”他不习惯这样的对话,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含含糊糊道了句。

    他被呼吸扫得侧脸一痒,听见话又一怔:“补习?”

    程文默也不接,就势借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喝完还看他一眼。他默默把杯子搁回去,内心措辞好,噼里啪啦张嘴就道:“你工作一天了肯定很辛苦,又喝了酒,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呵。”程文默空着的那只手在他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还挺谦虚?就程佑那水平,你想误他都难。”

    仙人掌难得不唰唰唰往外飞刺,程文默唇一勾,又给了他句准话。

    程文默转动手指将那清清凉凉的药膏抹在了他有些红肿的内壁上,也没拆穿他的谎言,只又问:“今天一天都做什么了?”

    “......”他顿时如临大敌,不敢动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