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咬/筑巢/dirty talk (h)(2/5)
“没有哪里不好,宝贝最让我喜欢。”池靳看到小孩没那么自责了才放下心,伸手解开云宁睡衣扣子,把小孩的睡衣脱下来——睡衣下摆已经湿了一片了,黏在云宁嫩软的大腿根上。大概是怕小孩发烧再着凉了,池靳又把搭在一边大衣套到了云宁身上,却没想到云宁突然脸红起来了,嘟囔着“衣服里的毛毛湿了”就要把外套脱下来。
池靳又把剩下的润滑剂抹到云宁奶白的乳肉上,用手去捏了捏颜色漂亮的乳蒂,还没完全挺立起来,云宁往后瑟缩了一下,又忍不住轻轻往上蹭了蹭。池靳轻捏了下云宁的臀肉以示嘉奖,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日夜揉弄的乳肉越来越软了,甚至是微微鼓胀起一点点幅度。也许是肤色白的缘故,小孩的乳晕是勾人的嫩红,连带着乳蒂都是与普通男性不同的浅红色。
但云宁显然没有池靳那么冷静,他湿的一塌糊涂,现在池靳一亲他就更难以忍受了。本来不想缠着池靳那么任性的要这个要那个,他也想听池靳的话就这么好好睡一觉——但是池靳明明就是故意招惹他,以前的晚安吻从来没有这样过。
房间里的温度已经升高了些,池靳把房间里的灯调成柔和的暖色。灯下的云宁柔软而白嫩,像快要融化了的奶油。
“嗯…用了……”快感让云宁感觉脸颊非常烫,不知道是因为欲望还是发烧。他一直非常听池靳的话,用当然用了,只是他没告诉池靳,他是偷偷窝在池靳的衣服下面才红着脸弄的。
池靳慢慢地揉着云宁的臀肉,软软的还有些烫,穴口也软了下来,手指裹着润滑剂探进去时穴肉都是软而烫的——甚至是过于热的,发烧的原因使云宁里面热的像是要烫人,又湿又热的像一团柔软蚌肉。而且大概是因为浑身没力气的缘故,穴肉只是软绵绵地咬着他的手指。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这种事情,能不能不要觉得我…”云宁眼眶红了一圈,提着衣服下摆的手松开了,跪在柔软的被子上手紧攥着池靳的衣服,“不要觉得我很放荡…我不是故意的…”
偏偏云宁毫无自觉,明明做过许多次现在还青涩得因为扩张而害羞,耳朵红透了,指节蹭到腺体了还要去咬他的衬衫,发出一点点的呜咽声——池靳忽然觉得他的小孩可能真的是不知道发烧时向一个成年男人打开身体是多危险的事情——这张小嘴未免也太会咬了。
后穴里还有两个手指分向两边撑着穴肉,湿黏黏腻都能拉出丝,云宁已经非常习惯池靳的手指,被池靳教得已经知道扩张的时候该怎么放松,但他听见池靳这种话还是非常不好意思,脸红着小声辩解道:“我哪有,你…你又这么说我……”
“唔…想你了,特别想你…不想让你回来是骗你的,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耽误工作而已。”云宁发烧时说话都像是被烧软了,声音小小的,又迷迷糊糊的,被池靳揉了臀肉也没有让他多害羞,而是认真回答了池靳的问题,坐在池靳身上继续说着,“我好想你…每天都要想。今天梦到你了…想…让你碰碰我……”
“不行,外套湿了没关系,要是宝贝着凉了可怎么办。”池靳长臂一伸把云宁抱在怀里,去亲吻云宁的颈侧,不弄出吻痕,只是细细的吻着,手去揉了揉云宁的臀肉,果然湿了一大片,“这是怎么湿的…只是想我?”
“我都告诉你了,所以不能罚我了。”云宁软乎乎的手去摸池靳的脸颊,又用发烫的舌头去舔舔男人的唇角,鼻尖去蹭蹭锋利的眼角,下意识跟池先生撒娇,“亲亲我…”
那是池靳某次节日送给云宁的礼物,一个黑檀木盒里整齐码着由上好的暖玉打磨出来的圆润的玉柱,从小指粗细到三指粗细依次排好,中空的内部来填充药膏,药的配方也是池靳找老资历的中医配出来的,用来调养小孩的身体——当然是要咬在后穴里的。平时在家的时候池靳就会让云宁戴上,每次云宁都要紧张得不行,能让池靳帮他绝不会自己来——虽然池靳也非常喜欢这个环节。
云宁本来就软的自己都在流水,池靳只是扩张了几下就能听见“咕啾”的水声了,抽出手指时穴肉都像在依依不舍地挽留他,淫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池靳靠在床靠上,解着衬衫扣子挤润滑剂,云宁不喜欢他带套,家里从来没准备过安全套。池靳做起这种事情丝毫不会害羞,冬天放在抽屉里的润滑剂有点冰,他慢条斯理地把润滑剂挤在掌心捂热,又充满耐心地让云宁在他怀里塌下腰,亲自用手指给小孩扩张——云宁不喜欢扩张器。还要时不时低声去哄,问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但是云宁不行,这种时候会让他脸红得要命,尤其是最开始做的那几次,一到池靳给他扩张的时候他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才好——想让他做到像池靳这种老流氓那样游刃有余,实在太困难了。
发烧的时候由于身体温度高,云宁的眼泪总是流不出来,一直留在眼眶里。对于池靳来说并不是一定要云宁流眼泪哭才那么让他心疼,而是他的小孩总要因为一些小事就小心翼翼地道歉,好像永远都是这样紧张地看待他们的关系,以为他会因为这些事情就会少喜欢他一些。
池靳呼吸加重了些,舔了舔下唇尽力让声音没那么哑,低声说道:“宝贝听话,发烧了要多扩张一会,先别着急…这么勾引我,留着力气一会再用。”
云宁又觉得梦里的池靳还是跟现实里有些差距的——梦里的池靳没这么会说荤话的。
“呜…”脸颊被池靳轻轻捏住,舌头怎么样也收不回去,云宁只能任由池靳含住他的舌尖,睁开眼睛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舌头被池靳来回咬着,像是在舔弄一颗舍不得咬碎的硬糖。
云宁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实在太可爱了,小孩一定是故意的——池靳松开云宁被他咬的发红的嘴唇,吞咽几下,一只手握住云宁的腰,另一只手去拿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润滑剂,哑声说道:“宝贝的舌头怎么这么色情,又烫又软…平时那么乖藏在嘴里,怎么跟我接吻的时候就伸出来了,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咬的?”
自己也太不应该了,池靳关心他的病他却满脑子只想跟池靳上床,这样显得他好像很放荡——一想到这里云宁对自己有点失望,偏偏脑袋还是迷糊的——一半是高温烧的,一半是池靳亲的。
“宝贝做得很好,刚刚舔我掌心的时候我就硬了。”身上的云宁烧的浑身没力气,趴在他身上都是软软的,还要跟他撒娇讨亲,池靳没了办法只能垂头去亲怀里的小孩,边含糊着在云宁停下来喘息的时候说着,“发烧了要好好休息,不能做太狠,累了就告诉我。”
池靳低头去看,他的宝贝被他养的白白软软的,窝在他的外套里又小小的,被深色的外套衬得柔软的身体白的亮眼。深色大衣对于云宁来说有些长,能裹到膝盖以下,包括白嫩的大腿和屁股都被裹了进去。大衣内里有层柔软的黑色羊绒,云宁大腿内侧的淫液蹭了上去,羊毛就湿漉漉的成一小簇——他的宝贝总是毫无自觉地勾引他。
也意识到这个晚安吻有些过分激烈了,池靳在自己失控前堪堪止住,拇指揩去云宁嘴角的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心满意足地哑声说了句“晚安”。
也许是真的被云宁刚刚到动作勾到口舌发干,池靳今天的晚安吻来的异常贪婪,扣着云宁的头不准小孩乱动,舌头就仔仔细细扫荡过高热的口腔,搅出些黏腻的水声。发烧的缘故,云宁口腔温度很高,滚烫而滑腻的舌几乎快把池靳理智都磨没,每每和云宁接吻他都有想把他的宝贝一口吞下去的冲动——或者是像现在这样仔仔细细舔弄,让云宁发出细小的呜咽声,伸出手捏住云宁的脸颊,逼着小孩自己把舌尖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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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宁就像做了错事想道歉的小孩一样,拽住池靳的衣袖不让他走,掀开被子努力撑起身子,跪在床上低着头把睡衣下摆提了起来,露出的大腿内侧都是泛着水光的。云宁大腿打颤,这种主动在别人面前露出最私密部位的羞耻让他有些说不太清话,“对…对不起……我总是,去想这些事情……”
云宁坐起身捧着手里的玻璃杯喝水咽下药片,然后又把水杯递了回去,垂着头有些不开心。池靳一下子就发现云宁不是很高兴,以为是小孩想要晚安吻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都不知道宝贝现在这样有多可爱…”池靳心软的不行,揽过云宁的腰,把人带到自己的怀里,翻身上床让小孩坐在自己的身上,“无论想什么都要告诉我…这样很放荡吗?”
“我不知道…我只想让池靳一直喜欢我,所以不想让你……觉得我有一点不好。”云宁发烧后意外变得坦诚起来——其实平日就很坦诚了,但这种时候说出来的话直白到可爱,让本来就心软下来的池靳简直想把小孩揉进怀里才好。
“怎么这么懂事,是不是我不亲你,今晚就不跟我说你都湿成这样了?”听着云宁直白无比的回答,池靳吻着小孩的耳朵,声音低哑,“什么事都应该最先告诉我,不告诉我,等我发现了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我会罚宝贝的。”
“还不承认?宝贝这里都会自己流水了。”池靳低笑着轻轻按了按嫩穴里那块软肉,搅弄一翻湿软的红肉,刺激得云宁软了腰在他怀里,穴口湿漉漉地张着,“我没在家的时候也好好用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