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2/3)
闻言苏葶的眼圈更红了,眼里的泪就要包不住。
苏葶握住他的手,自己胡乱的擦了把脸。
韩父边躲边与她争辩:
说完匆匆忙忙的站起来转身逃也似的走了,带起的衣角打翻了刚倒好的茶水,韩竹沥似乎看到他眼角晶莹的泪,似乎又没有,他站起来看他逃走又无力的坐下,长叹一口气。
“你终于醒了!我来找你听到你家人说你生病了,可急死我了!”
“那,恭喜你了,刘小姐和你很配,你看你不早说,今天出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准备,明天再给你送新婚礼物吧。”
“好。”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看着苏葶一副郁闷的小表情,韩竹沥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他摸着苏葶的脸,鬼使神差的说:
再醒来时,入眼便是苏葶焦急的脸和微红的眼眶,见韩竹沥醒了,苏葶立马上前扶起他喂他喝水。
“你喜欢苏葶,我们不反对,但是要好好跟人家说。”
“这游船真大啊,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真的吗?你真是太好了,我哥和我姐都不喜欢带我玩。”
“嗯。”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他就是喜欢苏葶,你不让他见面他就不吃不喝一直跪着,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饿死吗?”
韩母掩面而泣,饶是再心疼儿子,一时也无法接受儿子喜欢男人这个事实。
泪还是落了下来,韩竹沥伸出手心疼的给他擦泪,决定还是不告诉他,不要吓到他。
“你也不看看他做了什么好事!盼着他娶妻生子他却告诉我他喜欢一个男人,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让他和苏葶一起长大!”
韩竹沥温柔的笑笑。
韩竹沥头脑发昏但仍咬牙坚持着,他在赌,赌他和苏葶的未来,无论苏葶喜不喜欢他,他都想光明正大的告诉他,他韩竹沥这辈子只喜欢苏葶。听到脚步声,韩竹沥慢半拍的抬起头,见来人是韩父韩母和韩竹君,诧异一瞬,韩竹沥复又低下头。
“你要是喜欢我再带你来。”
韩母立马上前想要扶起韩竹沥。
“你都这样了怎么能没事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突然病了?”
韩竹沥笑着跟上。
“你们不用再劝我了,我这辈子非苏葶不可。”
“不喜欢我也认了,但是我不能连试都不试就放弃。”
“我要成亲了,城南的刘小姐,我见过她了,很合我的心意”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他不是你儿子吗,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儿孙自有儿孙福,况且君儿已经成家立业了,沥儿想喜欢谁就让他喜欢去吧。”
“你快一点啊!”
“小心点,不要摔倒了。”
韩母闻言气的直锤韩父。
韩竹沥小洇了两口水,对苏葶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韩父终是心疼韩母,长叹一口气缓缓点了头。
苏葶回到苏府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号啕大哭起来。他是喜欢韩竹沥的,从小韩竹沥就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两个人相伴着长大,苏葶对他的感情早就超过了朋友之情,但是他怕他一旦说出口就会打破两人之间微妙的平衡,他对韩竹沥的依赖早就戒不掉了,他也想过有一天韩竹沥会成亲,所以十分抗拒弱冠之礼,但在过了弱冠之礼后他就每天跟自己说韩竹沥是要成亲的,不能再继续喜欢他了,可是韩竹沥就是一块巨大的磁石,只要他出现在苏葶面前,苏葶就会被他吸引。苏葶也不想再继续下去,可是他又有着自己的私心,只要韩竹沥没成亲,他就可以继续肆无忌惮的喜欢他。最近对于韩竹沥的试探他也很是惶恐,他不知道韩竹沥试探他是因为也喜欢他还是知道了他的心意,他想要回应但是又怕韩竹沥知道后会因此疏远他,他只能装作听不懂,一次又一次的拒绝韩竹沥。每拒绝一次就难过一次,天知道他多想答应韩竹沥,可他知道不可以。直到今天,他说他要成亲了,苏葶才明白韩竹沥的温柔终究是不属于他的。
这天两人相约去广白楼喝茶,韩竹沥为苏葶斟完一杯茶,犹豫着开口:
看着苏葶躲闪的动作,韩竹沥有一瞬的失落,他慢慢的收回手,微笑着说:
苏葶怔愣了一下,躲开他的手,眼神闪躲的说:
“要是真喜欢人家就好好跟人家说,咱们家做不出强媒硬保的事。”
“爹,您这是……什么意思?”
说完他便再也撑不住直直的倒了下去。
“那说好了,你要按时吃药快点好啊。”
苏葶拿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突然被定住了,过了许久,就在韩竹沥后悔自己不该下这么猛的药时,苏葶收回手,低下头,弱弱的说:
韩母泪眼朦胧的看着韩父,哀求着说。
韩竹沥笑着泯了一口茶,说:
韩父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跟你开玩笑呢。”
“以后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苏葶回过头来,笑容迎着灿烂的阳光,却比阳光还要灿烂,他向韩竹沥招手,笑着说:
“要不你嫁给我,我天天带你玩。”
游船之行因为韩竹沥的一句话后半程在沉默中度过了。韩竹沥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沉住气,将苏葶吓到了,他暗暗决定下次还要再委婉一点才行。
“谢谢爹,谢谢娘,谢谢哥,谢谢嫂子。”
可三番五次的试探都让苏葶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韩竹沥突然有一种挫败感,是不是苏葶真的不喜欢他,是不是他的试探真的让苏葶困扰,可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他也想听苏葶亲口对他说。
韩父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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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竹沥瞬间红了眼眶,他看向一家人,慢慢启唇:
韩竹沥震惊的抬起头,颤抖着说:
在游船上,苏葶新鲜的不得了,这摸摸那看看。
“真的没事,再养几天就好了,到时候我带你去苏河的游船上玩,你不是最想去了吗?”
“你喜欢苏葶,你知道苏葶的想法吗?他要是不喜欢你怎么办?”
“你,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娶我呢。”
韩父恨铁不成钢的说:
韩竹沥在家静养了一周,身体才算是彻底恢复了健康。他记着自己的承诺,身体一好就带苏葶去游船。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身影,韩竹沥宠溺的笑了笑,温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