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生日快乐(2/2)

    许砚非已经不想责怪他没有情调了,身子一歪,脑袋靠上路行的肩膀,自顾自地吐苦水:“头总是很痛啊,易感期好烦啊,许裴也好烦,更烦的还是上班,好累,好忙,,要出差今天要去哪里明天要去哪里,感觉自己都成了居无定所的流浪狗了,下个月还要飞出境,啊啊我不想去啊……”

    痛的最狠的那段日子,他遇到了褚枫。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巨响炸开在天空。

    路行觉得这种话由自己来说未免有点不要脸,组织了语言半天也只能支支吾吾出:“他追,我躲,他接着追,我没躲掉…就,在一起了。”

    路行被他撞的身子一歪,用手堪堪扶住车盖,闻言便顺着许砚非的毛往下捋,问:“那你是怎么了呢?”

    许砚非“啊”地笑笑,语气凉凉,不太想多说:“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解决方法。”

    等叫完了,他瘫倒在床上,小小声地: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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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行跑回苏家闷头倒床,拿被子捂住脸,心里尖叫:天呐!

    丁写玉:你说什么?

    许砚非注意道,主动打开话匣子,手指点着方向盘,用他一贯慵懒的语调道:“你很喜欢你的恋人…怎么认识的?跟哥说说。”

    了一嘴:“易感期,这几次还好吗?”

    三人点点头,没再多说话,自行散了开。

    许砚非发出不屑的声音。

    他一把掀开被子,涨红着一张脸,又叫:天呐!

    许砚非过了会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路行抽抽鼻子,也回了一个字:好。

    “砰砰砰……”

    路行难过的想:我最好不是。

    路行直截了当的摇头,没听出他话中有话,道:“我觉得那样对苏现不太好。”

    许砚非年纪比他们大的多,又是个反骨的,主意大的很,许裴对他那么狠都没能把他教训的服帖,自然许砚非想做什么,要做什么,路行是管不了的。

    又过了会后许砚非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怎么了。

    他会找我麻烦的。

    “有我在,你还怕他?”

    银花火树,千朵万朵映入眼帘。

    这是一场烟火秀。

    想到褚枫路行没忍住,嘴角又提了一下。

    路行头顶着被子,一字一顿地按着手机:你是不是,易感期不需要我了。

    路行想起上次见到的,脸皱成了一团:“只能那样吗?”

    第二天他还是闷头在被窝里,少见的没有早起,苏现奇怪地来敲门,他一激灵,嘴巴闭的死死不敢告诉苏现这件事怕他伤心,就瓮声瓮气地说自己不舒服,丁写玉也在门外,听起来烦的不得了:怎么不舒服,怎么去了趟许砚非那里就不舒服了?

    “欢迎来到十七岁。”

    路行有点不服气,就不自觉鼓起了脸:“有时间笑话我不如管管你自己。”他还是没忍住关心

    许砚非耸耸肩:“谁管他。”

    路行点点头,没问他为什么带他来这里,就这么静静的陪着他坐着,坐了一会许砚非拿肩膀撞他:“你是天生话少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你亲爱的哥哥身上散发着求安慰的气息你就不会开口问一下吗?”

    钟明洛嘟囔:不会是我骂生病了吧。

    然后他又不说话了,靠在他身上,夏夜的风吹拂在脸上很舒爽,路行甚至觉得许砚非是不是睡着了。

    钟明洛路过他房间,探头奇怪地看了一眼他,骂道:“你有病!?”

    他懵懵懂懂,茫然无措,而褚枫对他伸来了双手,他就拉住了。

    许砚非看出他的心里话,揽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坐在了车子的引擎盖上。

    路行就下床小跑到房门口,“啪”地一声关了门,将外界阻隔,自己在房间里无声由着内心小人尖叫。

    许砚非道:“是啊,连我最亲爱的弟弟生日都赶不上。”

    路行:“……”

    许砚非愣了,接着意味不明地哼笑,手下转了个大圈,又恢复那种玩世不恭:“是啊,不太好,但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路行意识到他在说自己,心蓦地露了几拍,试图转移话题:“你现在就在把你亲爱的弟弟丢在家里了。”

    苏现比那些男孩,或是女孩,都要漂亮好看上十倍,百倍……他突然就说:你哥哥们,都是些混蛋。

    路行想他也没撞到心口啊,怎么那么疼啊。

    路行没有,路行只能独自憋闷。

    路行没想到他会问,也没不是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都是褚枫的那些朋友起哄,不过都是褚枫挡在他面前,笑嘻嘻地戳他的脸:“是我对他一见钟情,然后死缠烂打。”

    路行就是有点难受,他想哪怕是许砚非,哪怕是苏现,都半边身子陷在泥里,那他自己呢?

    许砚非懒洋洋的声音在烟花巨响中都能听的一清二楚,那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自那后路行再也没见过许砚非,他用一天不到的时间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除了他自己感觉心空落落的,旁人也没看出他的异常。他就偶尔会看见钟明洛胳膊挽着个漂亮女孩,或是旁边走着个漂亮男孩,来来往往,又想起许砚非,再想起苏现,看着苏现安安静静地学习,心里又一抽一抽的胀痛。

    接着连着的巨响不停歇。

    许砚非的手顺着摸上他的后脑勺,笑声大了些。

    他那阵子长身体,每夜都会被抽长的骨骼痛醒,他后来知道,那叫生长痛。

    许砚非撑着手也跳坐上了车前盖,就挨在路行的旁边:“稍微陪我一会吧。”

    路行被吸引了过去。

    突然呜咽出了眼泪,还是痛的,但这下痛的是心。

    许砚非闻言挑了挑眉,看路行皱巴巴的脸,舔了舔后槽牙,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引诱:“怎么?不想我那样?那你更好的办法?”

    他还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滋味,但已经在那天学会大哭一场了。

    许砚非不答,车子驶到了一片废弃工厂,他打开车门下车,又为路行拉开了车门。

    “钟明洛等着我们回去过生日呢。”

    路行摸摸他的头发,学着小时候安慰他的动作:“成年人就是很辛苦嘛。”

    他疑惑地问许砚非:“我们是要去哪?”

    车窗映出他发呆的脸,路行拿脑袋轻轻撞了一下看着蠢蠢笨笨的自己,忽然意识到车外风景不对,

    许砚非将手肘搭在车窗上,支着脑袋道:“青春期小鬼的恋爱。”

    路行听着怕他们吵起来,还是开了门,然后用红眼睛红鼻子震慑住了三人,他眯缝着眼,小声道:我不舒服。

    苏现愣了一下,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哥哥你才不是混蛋呢。

    “哥就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了。”

    许砚非“噗嗤”地笑出声,猛地打了个方向盘,擦着旁边的车身硬生生超了两个车位在前,好在路行习惯了他的开车风格,又有安全带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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