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汝不及苏家小儿美(荤肉,跟我上车)(2/3)

    他离不开这个骗子,痛的难受的时候,只有有关对方的只言片语能让他缓过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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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现有些新奇,就顺着收回,但便宜哥哥刚刚伸出来的乌龟脑袋,被他一个眼神看的又缩了回去,干笑了两下就没下文了。

    “哥哥。”苏现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发出了声音,而路行确实扭过了头,他看见苏现后没有一丝惊慌,是很开心的一笑,接着就又扭过头,距离极近的贴上黎雉的耳畔,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能看见黎雉揽在路行腰上的手被路行自己拿了下来,离开支撑后还一个趔趄差点栽倒,但他看都不看黎雉了,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向苏现奔来,苏现下意识接了个满怀,也被他的信息素熏的眼角烧红。

    随即他就看见了一颗手足无措的粉桃子。

    他的便宜哥哥平日里大气不敢喘一声,和他们一起上桌吃饭就像上刑场,这时还敢来左右他的行动了?

    “哥哥。”

    而苏小少爷望着便宜哥哥和自己几分相似的眉眼,忽然想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排解情绪的玩具!

    可他也算不是药石无医。

    在今日,苏现都不能完全理解路行,时隔四年,他又一次看见路行面上艳若春桃地腻在另一个alpha身上,而这个alpha 还是他最恶心的黎雉。那一瞬间路行正对黎雉眼波流转,omega的信息素疯狂外泄,alpha的信息素反倒被压了一头,黎雉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盯着路行的脸,手先一步揽住了路行的腰。

    苏现看路行缠在许砚非身上,脸上浮现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态,不是个粉桃子,染上的绯红艳丽非常,嘴唇也是红润的,看起来饱满可口,然后便被许砚非品尝在了嘴里。

    他觉得这个便宜哥哥因为他一举一动而脸红的样子很糗,模样滑稽,令他发笑,他就一边暗暗地笑着,一边嘴甜的不行,又是哥哥哥哥的叫,又是亲亲热热地往他身上贴,把这个初来乍到步履艰难的哥哥弄的感动的不行。

    然后他回国,他顺理成章占有他的朝思暮想,他获得无上快感,用三言两语轻飘飘揭开了某些真相,他以为他还能像以往那样任性妄为,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自己的苦吐出来,再向路行讨来能让他安心的安慰。

    “哥哥是不是世界第一最喜欢我?”

    路行当时还是个粉桃子的窘迫模样,但很认真的点了头,道:“嗯。”

    之后的表现来看,他还没昏头,是认出了苏现才主动张开腿让人肏了进来。

    他求着,跟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受着万千宠爱的小少爷,夜深人静时也会中二病地思索哲学——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小少爷想不出答案,心情愈加沉重,不会看脸色的哥哥还在一旁大吼大叫地打游戏,看起来快活的不得了,小少爷便气闷地举起手里的画册想从后面砸过去,把他砸的嘤嘤哭泣。

    他们四个都是顶尖的alpha,被他们接连标记的路行,不知对alpha的信息素阀值有多高,黎雉的对他有影响,但完全不会受钳制,可心比天高的alpha们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会被omega反将一军,所以黎雉都被他贴近腺体了还是游刃有余的模样,放苏现也不会相信,相信刚刚路行真的有可能就此把黎雉给标记了。

    苏现觉得自己更委屈,他到底是年轻,他不明白他那几个哥哥在气定神闲什么,他对路行的占有欲从幼时开始积攒,久积成疾,路行分化的那天是他心头肉上的一根倒刺,碰一下就痛的厉害,而国外的四年生活,他被迫将路行从自己的生活里剥离,生生撕走了一块肉。

    年纪小的时候,许砚非很宠爱他,但他到底正是年少轻狂,情感萌芽时,对家族的抵触情绪镜中影般投射到了苏现身上,敏感如苏现,怎能察觉不到他有时深沉目光下的厌恶,苏现彼时尚不能理解他那份厌恶,只是明白了,就不去亲近了。而丁写玉心思重,从来不会在他面前展露一丝不良情绪,如此就显得假情假意,苏现面对他的笑脸内心亦是冷漠,两颗心隔着两层皮,彼此都触摸不到。钟明洛是个没心眼的,但他性格跳脱活络,打小身边不缺玩伴,天生的中心位,他自然是喜爱苏现的,也最像个哥哥模样,哄着他让着他,嬉皮笑脸的,只是也止步于此了——他太容易被分走心神,有时就在那一个人玩着游戏大呼小叫,一个眼神都不会分给无聊支着脑袋的苏现。

    而一只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苏现斜眼看过去,见是他那个便宜哥哥。

    苏现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也没闻到。

    要是让苏现现在来看,这些都不值得一提,连烦恼都算不上,但当时的苏现承载着众人的期望出生,生下来的模样就注定不凡,四家的眼睛盯在他身上,他年纪还那么小,伸展开手臂都够不到冰箱的上门把手,甚至无法自己取下一盘食物,但四家已经把荣辱与共压在他身上了,这让他被压的喘不过气。

    只是他没想到他的归来像一座山,沉甸甸的真相压在了路行的身上,他幼时为之受苦难的责任全部嫁接到了路行身上,而路行却从来没获得过他的宠爱,甚至还提前履行了“义务”,把自己变作无感情的木头,承担着几人浓烈情感,几乎要走向毁灭。

    路行和钟明洛打架后反而和一同跪祠堂的许砚非熟络了起来,苏现晚上哒哒哒地钻进路行的被窝,照例听完一个故事后,打了个哈欠,抱着路行的胳膊,笑的很可爱,故意问了一句。

    他站在他闻不到的,爆炸散开的两人的信息素中,钟明洛惊慌失措,茫然愚蠢的捂着嘴跑了出去,而后丁写玉低气压的走进来,只顾得上他一句,随后和另外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便后退一步,而后许砚非抱起了路行。

    他转身离去,在心里漠然道:骗子。

    但四年的时间,思念如狂,他夜里在床上翻身会下意识去抱什么,但却抱不到那具温暖的身体了,也不会有人在他抽高长个子骨头肌肉酸痛时给他按摩。

    他兴奋起来,有点坏心眼,但面上很天真无邪,甜美可人地叫了他一声。

    要让苏现回忆起来,那不过是一时起意而已,然而在那种环境下,搞不好哪天就会崩溃的小少爷,确确实实把自己放肆的一面都给了路行。

    路行仰头对他一笑,模样是从未有过的妖异,随即吻了上来。

    可是他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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