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我是你的omega(草!重复章节不要点!)(2/3)
路行深刻意识到和丁写玉独处是一件危险的事,因为他再一次做了有关丁写玉的春梦。
这一推,让出路行视野盲区,路行看见了地上扔着的刚刚所见的几个玻璃瓶,以及一次性注射器。
到了第三次的时候路行已经无悲无喜了。
路行抬头看他:“其实叫醒我也没关系。”
路行不再问了。
“你在干什么?”
“我怎么会……”
“你怎么过来了?”
“啪!”餐盘脱手,某度飞饼般旋转了出去。
路行低头看了一眼,皱着眉道:“…自然而然地就,就挺顺手的。”丁写玉默了一瞬,撸起了袖子跟他一起把盘子送到了厨房,还像模像样地打开了水龙挤出了洗洁精。
“丁写玉……”他着急的贴近一步,抬起手贴上丁写玉的额头。
他抽了抽鼻子:“你这样真的很讨厌。”
“……”
丁写玉还听懂了他的语焉不详,有点好笑地看着他。
路行稳住身体,不肯走,反扭过身追问丁写玉。
丁写玉随口敷衍:“就是抑制剂而已。”
“你出去。”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便会有第三次……
丁写玉讪讪退到一旁,不再帮倒忙。
路行心中泛起疑惑,目光落在床头堆摆的玻璃瓶上,他拿起来看了看,看不懂一堆外文小字,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也闻不出来什么不对劲,但心底的疑惑愈加强烈。
谁知丁写玉盯着他,有点怔愣,也有点迷惑的样子,凑近了鼻子差点碰到他鼻尖,略一眨眼,冷水从上面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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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写玉看起来还是很迷惑,他道:“我以为你巴不得我去死。”
“如你所见,我现在是个刚出院的病患,暂时还在休假中。”
“……那是什么?”
路行反手抓起他的手,那上面的青紫针眼简直惨不忍睹。
他垂下眼:“等你想起一切之后……你还是会很讨厌我,就不要现在这么关心我了,”他又开始把路行往外推。
许砚非不在,钟明洛不在,苏现也不在……
这栋洋楼的房间都一个装修,乍一看除了一些小细节这和他自己的房间没什么差别,他颇为熟门熟路地摸到床铺,定睛一看没看见但没看见人影。
“我要是真的很讨厌你,那也一定是讨厌你这点。”
丁写玉眼疾手快,“啪”的关了花洒。
他又问:“你之前住院,是因为什么?”
在这时,浴室似乎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路行像个湿透了的败犬,甩着毛抖水,嘴里还喘着,不知是被冻的还是被吓的。
路行闻声走过去,心脏打鼓般剧烈跳动,联想到梦里的场景他的呼吸都极速了几分,他拧开浴室门时闪过一个念头——
这可是我的alpha。
“那是什么?”
路行第一反应是怪他:“你怎么开着门凉的水?”
路行反身死死抱住了丁写玉,脸蹭在他湿透的衣服上,潮湿的不知说水还是眼泪。
是独处。
“啊,哦。”
他突然撩了一把头发,下定决心般从床上跃起身子,凭着一肚子莫名火气这次冲向了丁写玉的房间。
随后反应过来丁写玉的手掌滚烫,几乎能烫掉他一层皮。
看着路行忙活的时候,解释他刚刚的问题。
他瞪着那个把手,几番纠结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钻了进去。
他问路行:“你关心我?”
丁写玉忍不住伸手给他捋开遮住眼睛的头发,嘴里有点无奈。
路行再拒绝和他交谈!
还是那间狭窄昏暗的房间,这次房间里白雾袅袅,床头边烟头寥寥,丁写玉坐在床边,指间星火明灭。地上扔着安全套的包装袋子,一个背对他的身影正跪在地上,伏身在丁写玉的腿间,黑色的头颅上下运动,不难想象出正在做什么,而丁写玉反手按灭了烟蒂,掐提起那人的身子,抱上床了压在身下,开阔的身背将那人遮的结结实实,做的时候肌群山峦般起伏,在灯光下像涂了层蜜釉……
他看出来了,丁写玉冷漠道外表下有着一颗蔫儿坏的心,爱好是嘴人,钟明洛是主要受害者,偶尔无差别辐射一定范围内的无辜群众。
我的。
“抑制剂会有必要打这么多吗?”
“啊……”
丁写玉被他抱住了,平时冷酷的样子也不在了,只呆呆道:“对不起……”
他突然就想起来了,刚醒来那阵子他日夜昏沉,褚枫也给他注射一些东西,那通常让他压下一种焦渴,但升起更加苦闷的感觉。
“为什么?”
路行抿起了嘴,再一次选择直接面对。
他视线往丁写玉后面移,看见了满满一浴缸的水,同样没有水雾,是冷水。
他呆坐在床上,这次醒在深夜,窗外连个星星都没有,黑压压的一片,看着渗人。
丁写玉眉眼幽幽,抓住他的手,闭起眼睛在上面蹭了蹭,喉咙里压抑着什么似的,面色显露出一丝痛苦,随后他放开路行的手,没正面回答他,反把他往外面推。
丁写玉凑过来亲他红了的鼻尖,闭眼道:“我永远不会讨厌你。”
白色洋楼这里的佣人是每天定时上门打扫,料理食物,不该他们多余的时候并不会出现,路行手里自然地开始收盘子,发现今天只有两副餐具。
丁写玉打断他:“你会。”
丁写玉说:“你放那,别自己动手。”
路行拧巴他的手不给他抱,气急败坏道:“什么话都给你说了!就是仗着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话都让你帮我说了!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的!丁写玉你未免太自大了一点!你凭什么揣测我的心思!”
路行觉得他在说胡话,有点气急:“我当然关心你!”
丁写玉冷着一张酷哥脸,和手下滑不溜秋的东西做斗争,嘴里倔强:‘这种简单的东西……“
丁写玉看着他,又道:“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许砚非有点事要回许家一阵子,苏现今天早上的飞机,也要一阵子才能回来,钟明洛乐不思蜀,今天才想起来要返校,早上他想跟你告别来着被我阻止了,你那时睡的挺香的。”
“……”
他说着,心脏一阵一阵抽痛起来,好像那些记忆带走的但刻在灵魂的曾经一齐发出了悲鸣。
这意味着,这下来几天,这栋三层的白色洋楼,只剩下了他和丁写玉。
路行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反驳的话还没找到又被推着走,他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突然手里一空丁写玉反应也迟钝了,眨了两下眼睛才知道往下看,随后蹲下来想要把人抱起来。
他问丁写玉:“那你会有事,额……嗯?”
诽腹完毕后,路行又意识到一件事。
路行正要抬手敲门,却发现丁写玉的房门是开着的。
浴室花洒开的哗哗啦啦,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半点水汽,路行走过去碰了碰,发现是凉水,激的他汗毛都快竖起来了,下意识就想关了花洒,而身后的隔帘突然被拉开,丁写玉的声音在他身后极近的位置响起。
“你生病了?”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都不肯告诉我吗?”
路行应激地跳脚,后退一步但忘了身后是人,贴上冰冷的皮肉他又被冷的跳开,然后直接撞进了花洒的水帘下,被淋了个浇头。
路行也无语了一瞬,抬手打住他:“还是我来。”
路行拉开距离看他:“说什么我讨厌你,其实明明是你讨厌我。”
路行凑过来看,笑着挤兑他:“你会洗吗?啊?”
路行蹙着眉尖,眼眶红了一圈,眼睛里的水雾随时能成灾泛滥,他把脸贴在丁写玉的手腕上,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嗯?不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