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杀了我罢。此刻我生不如死(7/8)
我有些心疼的摇摇头:「爹爹不是答应过娘亲麽,怎可食言呢。」
「哈哈哈!……」南宫肃自顾自的从鼻腔苦笑着。我听着那一声声比哭还难
听的笑声,不知怎麽办才是。
「晴儿,若你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冰冷囚笼中,已度过十余二十载,且不
知是否余生都在里面度过,你是什麽感觉。」
我闭上眼摇摇头:「怕是早已自缢了。」
他看着我,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心,不停大力点着,「晴儿,我的心,已被她
囚禁了那样久,难不成,我还不能解脱麽?!」说罢便闭着眼颤抖着:「我好恨!
我好恨!」
我看他这般模样,也不知怕为何物了,便栖身坐在他旁边,伸手轻轻拍着他
的肩膀。
低声哄道:「爹爹都已经等了那样久了,如果这时才放弃,岂不前功尽弃。
若觉得将自己的心关着那般难受,不如就放它出来罢,别画地为牢才是。」
不知南宫肃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他散发出的戾气慢慢的消失
了。
只闻他低声问道:「若一世都等不到如何?」
我怕他又想不开发狂,便把心一横:「那女儿就陪你等,陪你找。」
妄下承诺(二)
南宫肃站了起来,嗤笑了一声:「晴儿就这般拽着一批人在身後,陪你一起
与我找寻麽?」
我疑惑道:「爹爹何意?」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勿叫将迷儿找到之日,晴儿倒丢失了自己去。」
我甩甩头,还是听不懂他说什麽,他没有理会我,转过身去,道:「无论如
何,抱歉,还有…谢了。」
说完就走向南宫月他们去。
迩豁纳见南宫肃走了过来,便慢慢收回帮南宫月运的气,然後起身笑道:
「就知道那黄毛小丫头有本事。」
南宫肃作揖道:「让迩兄见笑了。」
迩豁纳不在意的摇摇头,南宫肃便坐在南宫月身後,提起内力输了进去。迩豁纳不在意的摇摇头,南宫肃便坐在南宫月身後,提起内力输了进去。
南宫月感觉道一股内力输入自己体内,受伤的内脏感觉到温温暖暖的感觉,
便惊讶睁眼看去:「父亲!」
「莫动!」南宫肃低喝了一声,南宫月便闭上眼去,只觉体中内力充沛不少。
迩豁纳无奈摇摇头:「肃兄还真是舍得呀…」
这时我也走了过来,看着南宫月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我惊讶捂着嘴,问
向二货:「二哥不是说自己无事麽?」
二货没好气得瞪了我一眼:「丫头真真非一般迟钝,那样接下肃兄全力掌臂
之力,内脏未被震碎已是大幸。」
我顿时心痛得不得了,可是看着南宫肃好像在帮南宫夜疗伤,便也不好再打
扰。
站着看了他们好久,从一开始的担心变得有点着急,便拽拽二货的袖子,低
声问道:「还要多久呀…」
谁知二货居然表情凝重的说:「小丫头你刚才与你爹说了些什麽,肃兄将那
麽多内力输给这小儿,元气怕是叫大伤了去。」
我惊讶看着他,低声问道:「元气大伤?怎麽回事啊?」
二货没好气的弹了弹我的额头,说道:「内力乃练武之人的真气,运功力量
都靠内力。若内力多度流失,轻则身体不适,重则功力退败乃至内伤。」
我心中一惊,莫非二货说的内力,就是吸星大法吸取别人内功的,那种内力
麽?
瞬间心情矛盾得不行,又希望南宫月能没事,又不想南宫肃这般做法,可是
无论如何,要怎麽做自己都无能为力。
我只好转头向二货求助道:「二爷爷……你快想想办法呀…」
谁知二货无奈转过头看着我:「如果要吾出手,那不知小丫头想帮谁了。」
我急急道:「当然都帮啊!」
二货摇摇头:「若是吾以吸纳法断开他们,肃兄就会来不及收回输出的内力,
那小子就会被反噬内功;若帮肃兄快速运气,他的内力就会全部进入那小儿体内,
而导致他武功全失。」
我皱眉咬着手指:「所以…我们只能…」
迩豁纳点点头:「所以我们只能等了,看肃兄自己何时停止了。」
这时南宫月只觉全身都是力量,紧皱眉头,须得快些阻止南宫肃了,便握紧
双拳,然後向後一震,『喝』了一声。
南宫肃应声双掌被震开,「嗯!」皱眉捂着自己的胸口。
南宫月立马转身扶住南宫肃,皱眉道:「父亲!你为何要这般!」
南宫肃拨开南宫月的手,努力支起身子,闭着眼喘气道:「我…无妨…」
南宫月皱眉道:「怎会无妨!您将过半内功都输给了我,怎可能无事?!」
听见南宫月的话,我着急的看着南宫肃的脸。他睁开眼,挥挥手说:「晴儿,
你先与迩兄去马车处准备下。」
我有点担心他,犹豫着「我……」
二货这时拍拍我的肩膀,向我挥挥手示意让我跟上前去,然後自己走向马车
处。
转头看见南宫月向我点点头,我便急急跟上了迩豁纳。
南宫肃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远处,「如何,月儿这会儿明白到不能护自己心
爱女子周全之痛了麽?」
南宫月闭眼叹了口气,然後看着南宫肃行礼道:「乃是我一直荒废父亲所赐
之天赋,当到用时方恨无能。」
南宫肃看向他:「月儿非无能,我知是你一直想不通透罢了。身外之物虽无
须过分牵挂,可当有一日,你想将所有一切都送与一人之时,方才发现自己一无
所有,岂非要捶足顿胸亦无力?」
南宫月惊讶抬起头,看见南宫肃第一次对自己勾唇调侃,心中一酸。
自己还一直以为南宫肃从未关心过自己,这时才发现自己所思所想,南宫肃
竟知道得一清二楚,顿时跪地行起礼来。
南宫肃叹气道:「月儿无需如此。」
南宫月行完大礼,便起身摇头道:「父亲大德,教养之恩,愚钝孩儿如今才
懂。就算跪上一日,也未能表达悔恨之心。」
南宫肃勾起唇,笑着点点头看着南宫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月儿长大
了,我也老了。」
南宫月心中酸楚,「父亲……」
南宫肃见他这般,便摆摆手道:「我们回去罢,别叫他们等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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