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爻的温柔与危险(无肉)(2/3)

    白寻漫不经心道:“都叫你别来了,这片儿不好停车的,尤其是吃饭的时间。”

    白寻看着黑色纸袋上烫银的GUCCI,无奈地接过来说:“这样子下去你要变成我的专属造型师了。”

    “嗯,你忙,不用着急。”

    “诶?”

    “就今天这最后一次。”

    白寻最初以为,宋爻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好比浪荡的蜜蜂去野花丛中采集蜂蜜,可是如今已经一年了,不知不觉中宋爻已经渗透了他的生活,这才发觉宋爻是认真的对待他的。

    “有按时吃药吗?”

    宋爻系好安全带之后,看向白寻的脸。

    白寻说道:“我上课静音忘记取消了,刚才在跟学生说话,没看见你打过来。”

    白寻像复读机一般重复了上节课的内容,又同样抛出了问题。

    宋爻带着他在露天停车场的各种车子之间穿行,三分钟后终于到了停车的位置。

    还有五分钟就要上第二节课了,这时候宋爻打来了电话。

    白寻知道她并不是向她的儿子妥协,她是向生活妥协,向金钱妥协。他感到对母亲的失望,原来他儿子的幸福都比不上这些。

    宋爻的目光顺着白寻眼神的方向爬到了少年身上——隔着一条车道,连带着扫了一眼旁边的车——是保时捷。

    “那个安神药快吃完了吧?”

    “那就好。因为是美国的药,中国还没进口,我怕.......”

    宋爻递给他说:“围巾,刚才路过恒隆,看着适合你,就买了。”

    “嗯。”

    “前天也是这么说。”白寻无可奈何地笑笑,小心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怕划到了旁边的车。

    他的父亲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如今更是躺在医院里每天被护士一日三趟的喂下各种药物。

    “中午我可能会晚点到,你要等我。”

    她又把自己的宝贝儿子摘得很干净,把文墨编排成了一个不三不四的不良少年,勾引诱导他这个三好学生误入歧途。

    “这么一会儿车又快停满了。”宋爻皱眉,“嘀”的一声开了锁。

    “按照你嘱咐的用量吃的,没什么反应,就是有时候会睡过头......”

    其实,他有时候觉得宋爻也有些可怕的地方,因为宋爻总是笑脸相迎,可是很少对他人有负面情绪的人,会让人摸不清底线。

    “白患者别让我担心就好了。有什么不适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他敏感细心的母亲很快就发现了他与宋爻的端倪,可是这次她却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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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效如何?”

    “安心上课吧。”

    宋爻本来不收他任何费用,但是他执意要给,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欠他这么大的人情,最后说来说去各退一步,只给药费。

    “尽量少接触他。”宋爻语气不善,白寻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小心应了一句“嗯”。

    白寻看见宋爻重新落回自己身上的目光,自觉有些失态,尴尬地脸红解释道:“他下课的时候管我要手机号。说是没有微信。”

    白寻有点小小的惊讶地说:“对面那个是我的一个学生......”

    那边挂了电话。

    “他怎么了?”

    白寻看着那学生通完电话,就上了那辆保时捷的后座,司机是一个中年男子,玻璃的反射看不太清,但是一身黑色西装倒是印象蛮深。

    她还拿高考成绩说事,说白寻马上要高考了,许多学校早都私下联系过她,要花大价钱让白寻转校买他的成绩。

    脚下是被楼影与阳光切割分明的一条界限,走到浅金色的光中时,几乎瞬间脸部就能感受到秋季太阳依旧火辣的温度。

    “我问为什么没有微信,他说手机进水坏掉了……”

    “有什么别的症状吗?”

    “我知道我知道。”

    宋爻眨了眨眼,抿着嘴没有插话,让他继续说。

    宋爻在话筒里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对这个解释很满意。

    之后她发现文墨依旧和他偷偷的联络,一气之下把他的手机直接从13楼摔下去。然后去学校找文墨的班主任谈话,她本来就是初中语文老师,言辞犀利地把文墨的高中班主任损得无地自容,甚至校长都知道了他和文墨的事。

    宋爻口气突然变得生硬。

    宋爻听完,神色不悦地重新看着那个在车前拿着黑色iphoneX在跟谁通话的少年,阴沉地说:“你总是毫无防备,还叫我别担心。”

    忽而又开始思考起来,他和宋爻的关系是什么呢?他们两人的距离用“朋友”衡量太长,用“恋人”衡量又太短。

    这是宋爻的私立医院,在一处地价昂贵的河畔旁,每一间病房都是VIP房,这里没有身份普通的病人。除了白寻的父亲。

    但是这个班好像都蛮闷的,等了一分钟左右都没有人提问,白寻不觉有些无聊,就匆匆下课了。

    刚坐好,白寻从挡风玻璃看见对面的一个少年。

    “这一个月以来都没怎么失眠了。”

    白寻的白衬衫在阳光下亮的刺眼,宋爻说:“我这是看见天使向我走过来了吗?”

    宋爻说他要晚点,但是其实却没晚,等白寻整理好随身物品,他已经等在教学楼下。

    白寻只是眯着眼笑,把阳光吃进嘴里,和宋爻并肩走向停车场。

    白寻对他的调笑暗暗地欢喜,看着他手中提着的袋子,问:“这是什么?”

    于是小他一届的文墨被停课了半个月,直到白寻高考完,他才去上学。

    “那白先生满意吗?”

    “应该没什么,宋医生请放心。”

    他母亲让他对文墨对文墨的家庭一直充满了愧疚。

    白寻看着母亲亲切地跟宋爻嘘寒问暖,突然有一种卖身葬父的感觉。

    一路上,宋爻与他几乎都是一问一答:

    宋爻说:“刚刚我打一遍你没接,在干什么?”

    看见他的一瞬间,宋爻的脸上浮出细腻的笑,好看得紧。

    没有牵手,没有接吻,没有做爱,除了这些,好像朋友不该做的事他们都做了,只是情侣之间能做的事他们没做而已。

    “嗯,大概月底。”

    西城的秋天来的急,但是炎夏的燥热还没有彻底退去,校园的路上的白杨树郁郁葱葱的,他走出大楼的时候,宋爻站在光斑里,整个人被树荫切割的斑驳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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