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睡着了,丞相很着急(2/3)
韩黎话毕,又转念一想,震惊道:“难道......难道.....”
虽然表面上是请,可看着韩黎的架势却是不去不行。
明嫣灌醉尚贞,将他留在自己宫中,尚贞酒量极差,睡死过去,不料半夜尚贞被雷声惊醒,但见她在外侧睡熟不忍吵醒她,便在她身旁干躺了一夜。可明嫣万万想不到一声惊雷便把她这完美无缺的计划给击碎了。
江凌远理直气壮地与宁入宸怒目而视,丝毫不怕那长剑瞬间便能刺穿他的喉咙,听闻明嫣死讯时,他已心灰意冷,苟延残喘至今,只为替她报仇,于是坦然回道:“是又如何?”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凌远也不等他走近,自己起身,听见来人道:“宁相请江太医过去。”
“我笑你一生都在被女人欺骗。”宁入宸的话好似钢钉,把江凌远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凌远见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依旧狂笑不止。
“是。按照公子吩咐,青城一直在看着他。”
江凌远止住笑声,轻蔑地冷笑:“什么解药,这毒是我自己随便调制的,根本没有什么解药。”
“他明明还活着,为何不会醒?”
江凌远愣住,逐渐握紧拳头,掌心已冒了许多汗,手指也止不住的颤抖,他当时听宁太后亲口所说,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魂魄都飞离出去,哪里还有心思去追问......
宁入宸冷锋一扫,指着他恶狠狠道:“原来便是你与那个贱人私通,怀了孽种!”
江凌远泰然自若,笑道:“他一辈子都不会醒了。”
江凌远一听这话,瞬间收敛了所有笑意,恨恨道:“无怨无仇?夺人所爱不是怨?杀人所爱不是仇?”
他端起手中的茶杯,将茶水泼在地上:“嫣儿,今日大仇得报,你开心吗?”回应他的只有风吹梧桐飒飒的声响,叶影斑驳落在他脸上,阴晴不定。
韩黎听了这话便知道这男人多么可笑,插嘴道:“哈哈哈,你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却被两个女人耍的团团转。真是可笑又可悲。宫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当今圣上是个断袖,后宫三千佳丽不过是摆设。”
宁入宸虽然极怒,可此时却不能发作,他的软肋被人牢牢地握在手心里,那是他唯一的希望,尽管他已在心中将江凌远千刀万剐,可表面却不能轻举妄动。
江凌远却不认输,心虚道:“定是嫣儿不肯与他亲近,以死相逼,他恼羞成怒......”
江凌远瞪大眼睛看着宁入宸,过于激动的他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什、什么、什么孽、孽种?!你、你在说什么!”
“宁太后可跟你说皇后是如何死的?”
男人看了一眼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尚贞,突然住了口,像是触碰了不得了的禁忌。
宁入宸目不转睛地盯着陷入无尽沉睡的尚贞,狠厉道:“把他带过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嫣儿还曾向我讨过避孕的香料,说是不想怀上那人的孩子!”江凌远两眼通红,疯牛一般冲向韩黎揪住他的领口,死死地瞪着他,像是在求证什么。
这里是宁入宸私宅里最不起眼的一片花园,江凌远坐在戏凤阁的凉亭里,望着远处的假山,眼中浸染了无限的酸楚。
“阿贞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这么对他?”宁入宸虽狠毒了他,心中却充满疑惑。
如今那狗皇帝不过是个活死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凌远早知有这么一天,也等待着这一天,等待着见到宁入宸面对无法醒来的爱人束手无策的绝望的表情。
江凌远刚进门,便听见坐在床头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燥紫色华服的男人沉着嗓子问道:“我已按你说得去做,未有丝毫差错,为何他至今未曾醒来?”
这回轮到宁入宸冷笑几声,那种轻蔑不屑的笑容刺痛了这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的心。
“公子出了什么事?”他上前想给宁入宸搭把手,却被男子生硬地躲开,他见着公子怀中那人,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还没醒?”
宁入宸从床上弹起,盛怒不可直视,那股子幽怨的杀气,尽管江凌远毅然赴死,却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哼,她向你讨要香料,怕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去害其他嫔妃罢!”宁入宸知道这男人精神已经崩溃,再无威胁,放下手中的剑,冷漠地看着他。
韩黎不敢再说话,只在旁边打了盆热水,端过来给宁入宸清洗脚上的灰尘。
“江凌远!”眨眼间,泛白的天空中寒光闪动,三尺青锋已抵住他的喉结。
以宁入宸的灵活头脑自然早已想通这此中缘由,冷笑道:“这些怕不是宁太后告诉你的?”
“被这狗皇帝打入冷宫受刑而死。”
韩黎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脱口而出:“简直荒唐!当今圣上,自皇后病逝之后便再未选秀纳妃,何来夺你所爱之说?”
“江凌远在戏凤阁?”宁入宸的口中像是含着一块冰,语气阴冷,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问话,却让韩黎不寒而栗。
宁入宸猛地看向他,眼神如刀刃,好像立刻就能将他的脑袋割下来般锋利:“你说什么?”
宁入宸浑浊的眼中暗藏杀机,他紧紧皱着刀裁般的浓眉,平时那股文质彬彬的气质被一扫而空。
“把解药给我。我便饶你不死。”
“是,他活着,却不如死了。他现在就是个活死人,对外界毫无感觉,却偏偏吊着一口气。”
江凌远因他话中示意明嫣去毒害其他嫔妃,愤怒地冲宁入宸喊道:“不会的!嫣儿不会的!她与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绝不会背叛我的!她甚至与我!”
“当然是你的孽种!她谎称是皇子,可惜事情败露,阿贞念她身怀六甲,若要处死一尸两命,更何况此乃皇室丑闻,只能秘而不宣将这贱人偷偷送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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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将她打入冷宫?又受何刑罚而死?”
江凌远本应看着宁入宸痛苦、绝望、一蹶不振,可他却见宁入宸在嘲笑他,这让他无法忍受,涨红了脸怒道:“你笑什么?”
“你竟敢骗我。”
只见宁入宸将尚贞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脸上阴云密布,身旁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整个人散发出极度危险的气息。
韩黎从未见过宁入宸如此狼狈的样子,光着脚,衣衫不整地闯进房内。尽管他已在房中恭候多时,却还是被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宁入宸,你千算万算可曾也想过有今天?”江凌远虽放声大笑,而目光却比宁入宸还要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