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醒了,丞相鸡动了(2/3)

    他虽不知道他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却笃定地又叫了一遍:“月归。”

    在字的后面还有一只小小的燕子。

    尚贞为了自己的江山放弃了他,对他说:“有些事是不能一分为二的。”

    半壁江山已得,美人此刻正在他身下辗转,这才是他宁入宸的天命。

    韩黎越看陈珏越觉得他傻气,叹道:“我看公子那副样子,今夜怕是回不去了。”

    尚贞缓过神儿来,因为未抱着暖炉,手指在冷风中有些僵了,他便将两手揣在袖子双手紧握。

    他不信,他偏要勉强!

    陈珏连忙叩首称是。

    宁入宸故意走得很慢,为了让腿脚有些不便的尚贞能跟上自己。两人穿着大裘并肩走着,身后的韩黎却一直盯着尚贞的背影看,虽然这个躺了一年多的男人他已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可是突然看见他下地行走还是觉得新奇。心中暗想:此人比起那些风柳烟花之地的哥儿姐儿们还是让人差了那一丁点儿欲望,他家公子,自己长得俊也喜欢那些长得俊的,能陪公子春宵一刻的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这个前朝的皇帝,相貌虽是极好的,却太寡淡,不像个皇帝倒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长,有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感。

    韩黎在尚贞身后,也瞟了一眼那玉镯,这玉镯从宁入宸把尚贞带回相府时就一直戴在尚贞右手腕上,就算他与陈珏给尚贞清洗身体时也不曾摘下。因为实在太不起眼,他们也没有特别留意。

    韩黎又看了一眼在旁边不知道在傻乐个啥的陈珏,叹了口气,也对,像这样长了个娃娃脸的傻小伙都有姑娘喜欢,世上也没啥不可能的。

    一时间这空荡荡的大殿内,除了那淫荡的水声便只剩下两人吮吻的口齿交融之音。

    ......

    陈珏也不管韩黎与他贫嘴,连忙招手让韩黎过来,说:“我咋啥声音都没听见呢?”

    随着他逐渐剧烈的动作,尚贞闷哼了几声,与他相扣的手越扣越紧,另一只手无力地贴在他腹部,被他肏得连连求饶。

    永世不相忘。

    陈珏和韩黎跪倒在地,毕竟在他俩面前的可是货真价实的两个皇帝,虽然宁入宸更盛气凌人一些,但跟在后面的尚贞的华贵之气也是难以掩盖的。

    突然卷起一阵邪风,大殿里的烛火熄灭了几根,乌云飘过,月光又透过那被风吹开的窗户,洒落在池水中,泛起波光粼粼。

    只见宁入宸换上了一身素袍,头发只是简单挽起,身后跟着满脸羞愧的尚贞。

    他的墨发流淌在一截石阶上,流淌在他的眉宇之间,也流淌在宁入宸的眼里。

    “月归......”尚贞低头看着身前男人浮现在水面的倩影,脱口而出。

    他沉睡时做过无数梦,却在醒来瞬间尽数遗忘了,而眼前这一切又恍若在梦里,这白鹭台上的数座华丽宫殿,远处连成一片人间星海的万家灯火,身旁随着他一起静默不语的韩黎,还有这个掌控天下苍生的尊贵男人。

    陈珏胡乱拍开他的手,认真道:“可是明天是大年初一,是文武百官进京朝拜的日子呀!”

    韩黎差点被他气笑了,憋住笑恶狠狠地敲了他的骂道:“你个蠢货!跟了公子这么多年你却一点也不懂公子的心思!公子可白养你了!”

    待宁入宸带尚贞走出几米后,韩黎和陈珏连忙起身跟上。

    男人怔住了:“你、你叫我什么?”

    宁入宸因有池水的润滑顺利地将自己的肉器全部送入尚贞体内,他不想让尚贞分神,他只想让尚贞无时无刻地注视着他,看着他与他淫糜的交合,让尚贞看着自己的身体正贪婪得索要他,那充血的穴口正在恬不知耻地吮吸着男人的阳根。

    尚贞又问:“可有什么来历?”

    但男人进入他身体时可不像这样温柔,他痛得忍不住偏过头去却又被宁入宸粗鲁地掰回来。

    尚贞枕着快被池水淹没的石阶,手指缓缓揉进埋在他胸前吮吻的男人的鸦青发间,好似在裁剪一匹最美好的绸缎。记不起从前又如何,此人眼中的深情,吻中的眷恋已让他甘心沉沦。想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便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韩黎点头回:“是。”

    宁入宸虽不舍,但眼看这天由晴转阴不久便会下起大雪,若是封了路便要耽误了明日天下百官进宫朝拜的大事,于是子时过半便乘着陈珏备好的马车回宫了。

    “这镯子我一直戴着?”尚贞转身问韩黎。

    尚贞目送着那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于一片纯白之中,似乎有些恍惚。

    他不知为什么会念出这个名字,好像这二字早已在心底生根,可始终不见天日,今日柔情缱绻,终于得以滋润,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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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摸到一处冰凉,是他醒来就一直戴着的玉镯子。

    只见陈珏小跑过来说道:“看这天色,今夜恐怕会有大雪。皇上现在不回去,明早大雪封路马车可难走!”

    尚贞明明曾经那么喜爱他,为何突然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他困惑多年,令他恼怒。

    陈珏哼哼唧唧地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然后凑到门前把脸贴在门上,韩黎见状连忙去拉他惊道:“你干什么?找死也用不着如此猥琐吧?”

    尚贞悲伤地看向宁入宸,又重复了一遍:“月归......”一滴咸泪从眼角缓缓流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他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的原本明媚的眼神会被一种巨大的哀伤淹没,他缓缓放下阻挡男人侵略的手臂,重新靠近男人然后牢牢地抱住他。

    不等韩黎说话,殿门突然从里推开,吓得陈珏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痛得龇牙咧嘴。

    宁入宸闭眼紧抱着他与他拥吻,刚才那样略带着一丝恨意的吻不同,那是绵长热烈的释放爱意的吻,他细舔尚贞舌尖的伤口,吮出一丝咸甜,好像在抚慰他。

    “我就是听听完事儿了没啊!马车我都备好了。”

    陈珏一听,瞪着浓眉大眼问道:“那怎么办?”

    尚贞撸下这质地润泽的镯子仔细瞧了瞧,料子虽算上等但是也常见,稀松平常也瞧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在记忆中也没留下什么痕迹,因此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

    韩黎无奈地白了他一眼道:“那要不你进去叫他?”

    “你若听见,朕便割了你的耳朵。”

    果然是因为宁家的缘故,他疑他对尚氏的忠心,最终选择了权力而不是自己的心。

    一个是天外谪仙人,一个是人间富贵花,他与公子走在一起,是如此的不协调,可却又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横贯在两人之间。

    只是那玉镯内壁上刻着小小的几个字:

    宁入宸伸出一只手把他的手扣在岸上,对身下人温柔道:“别乱动。”

    “凉拌!”

    韩黎守在殿外,看了眼天色,方才的明月已经被乌云遮盖,这还有半个时辰就到满城烟花燃放之时了,白鹭台地势高,能将那壮丽场面尽收眼底,他还有些兴奋。

    宁入宸见他如此,放开扣住尚贞的手,俯下身去压在他身上,手臂穿过尚贞的腋下环抱住他光滑的肩膀,深深地吻上他咳喘连连的口,但下半身却没有丝毫减缓的意思溅起水花涟涟。

    “咳!咳咳.......月归,我!咳咳!”尚贞刚从长眠中醒来,大腿肌肉有些萎缩,本来行走都有些乏力,如今上来就被那人肏得合不拢腿,而随着男人的大幅的律动,池水上涌,害他呛了好几口水。

    宁入宸冷冷道:“若再有下次,你知道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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