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将军丞相争宠吃醋的日子(2/5)
“这、这有环歌在内伺候,只怕不方便。”
此时尚贞却发话了:“朕哪里有那么矫情,三杯流霞,既讨母后欢心,不扫六弟兴致,又能博君一笑,如此说来还是朕占了便宜。”说罢便把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又夺过环歌手中的酒壶,连斟满两杯,接连饮下。
此酒刚入口时味道还是甘甜的,但多了便像在口中含着烙铁,呛得尚贞满眼泪花,那酒水所到之处好像被火舌舔过一般火辣,酒劲儿很快便上头,三杯下肚,头脑昏昏沉沉,眼前天旋地转,看人都是重影的。
“是......”
尚贞再要走,却一下跌进他怀里。
宁入宸也跟着笑了笑,挑着眉冲她道:“现在环歌姑娘还着急赶我走吗?”
“朕不准你要你就不许要!”尚贞的脸因酒气泛红,真是不负这酒盛名,脸颊像是夕阳下的霞云一般红润艳丽,额头因体内燥热也冒出一层细密的汗,尚贞的表情被此番模样一染,倒显得很是委屈。
“那就劳烦姑娘快去快回,让皇上喝了汤药快些醒了,好叫在下告个状。”
宁入宸是看尚贞醉后甚是可爱,有意逗他闹着玩的,没想到尚贞虽醉却上了心:“朕怕她会害你。”
“爱卿、爱卿酒量好,不像朕,喝了几杯便不行了。”
“嗯。有劳公公。”
可是环歌却没有动,支支吾吾地道:“丞相......丞相大人要不先回避一下......”
宁入宸猛地一怔,眼看着他这样子也顾不得许多,顺着他的动作将他打横抱起,直直闯进了皇帝的寝殿内,众人惊呼,但此时此刻却也没更好的办法,总不能让皇帝在宫外冻着。
环歌冲宁入宸尴尬地笑了笑:“奴婢、奴婢去煮醒酒汤。”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了?”
只见环歌神色慌张欲言又止,但终究没有出手阻拦,宁入宸将尚贞平放在龙榻之上后,又替他盖好了被子,冲环歌说道:“去给陛下煮碗醒酒汤,要不等他醒来,身子可难受。”
身后男人深沉的声音好像从九天之外传来,仔细一听又好像就近在耳畔:“阿贞,我们回宫吧。”
以前兄长在世的时候还有人能管制她这个侄儿,让宁丹彤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忌惮宁入宸,但自从兄长病逝,她就越发猜不中宁入宸的心思,她感觉在那副多情的面孔下掩饰的是他的疯狂。
环歌脸一热,偷偷瞄了他一眼道:“丞相说笑了。奴婢哪敢赶大人走,这话要让皇上听见了,可要怪奴婢不懂礼数,狠狠责罚奴婢呢。”
“哦。”
“我进去看看。”
尚仁见平时一向溺爱他的母后竟也和宁入宸一起帮着尚贞解围,彻底恼了,再加上朝中已有许多大臣私下通信于他,密信中道尚贞削掉一些拥附太后的势力是宁入宸暗中筹谋。这些大臣的话虽不能全信,但如今皇帝已几番罢黜一些宁家势力之下的官员,却又很信用宁入宸的样子,宁入宸男女不拒是人尽皆知的事,京中已有一些流言蜚语,宁相美貌,又有楚宴珠玉在前,很难不引人一番猜测。
尚仁刚想说什么被宁丹彤一个眼刀堵了回去,她道:“你倒是有心了。”紧接着又冲尚贞带来的一众宫人们道:“还不快扶皇上回宫?”
“宁相这哪里是舍不得酒,分明是舍不得人吧!”
宁入宸见状,起身跪在太后面前道:“皇上连饮三杯,只怕酒后失态冲撞了太后,在太后面前失态为大不敬,就让臣送陛下回宫吧。”
宁入宸盯住尚贞,尚贞也盯着宁入宸,似乎怕他不信一般,接着说:“她害过很多人......”。他的话立刻被宁入宸打断:
“酒可以喝,流霞酿却不必了。此酒哀家和皇帝都赐给了宁相,皇帝要喝,还得问问宁相肯不肯给呢。”
宁入宸闭了闭眼叹了口气道:“知道了。”
环歌冲他吐了吐舌头,虽有些不放心,但还是犹豫着退下了。
宁入宸看着那美艳妇人用狐狸一般的眼神盯着他,立刻回道:“本就因臣想多贪些美酒给自己喝才有了这出,如今皇上想喝,臣还舍不得呢。”
“宁相?”
“爱卿还爱什么酒,朕今日同这流霞酿一同赐给你!才不要,才不要那老太婆的!”
这不能不让尚仁怀疑宁入宸的拥立他的诚心。
宁入宸听了这话,忍俊不禁,只是他真没见过尚贞醉成这样过,像个孩童般肆无忌惮地说起胡话。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尚贞,他实在是压抑了太久了。
宁入宸与环歌半搀半扶地将尚贞带出兮颜宫,尚贞坐上銮轿后就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等到了勤政殿后,环歌轻声把他叫醒,可他刚走一步便险些摔个跟头,还好在他身侧的宁入宸身法极快,扶住了他。
宁入宸看了迷迷糊糊地尚贞一眼,坐在床沿,良久未动。
宁入宸情不自禁地靠近尚贞,试着搂住他,柔声细语地问他:“那皇上也得告知臣缘由啊,要不臣如何能婉拒太后美意?”
宁入宸倒了杯清水坐在尚贞床前,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尚贞便口渴难耐,小声嚷嚷着要喝水。他半哄着将水给尚贞喝下,尚贞拉住他的手腕瞅着他笑,只是眼神迷离,还在醉着。
“楚将军不妨在书房再等些时候,待皇上醒了,定会传唤将军的。”
“住口!小孩子家家喝了点酒便胡言乱语!成何体统!”宁丹彤对她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实在是有些恼了,这些话私下议论也就罢了,眼下尚贞还是皇帝,而宁入宸更是一手遮天的权臣,尚仁若想登基称帝,宁入宸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宁入宸也是个会玩的闹腾性子,扇了扇扇子故意问道:“为何臣不能要老太婆的酒,偏偏就能要陛下的酒?”
但他还未起身,便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环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宁入宸抽出手腕,起身将杯子放回桌上,又拿起蒲扇扇了扇房中央吐着热气的炭炉,只见尚贞自己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往右,他的眼珠便往右,他向左,他的眼珠便向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