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演得就好像俩人真彼此爱恋一样(相互手淫 弄哭 安抚 一点点女装 慎(2/3)

    “真正的快乐……”郁谨喃喃道,他困惑地整张脸皱成了一个多汁的小包子,“你能给我真正的快乐……”

    结果没想到,郁谨的出现成了一个彻底的意外。

    每一寸五官都好像完完全全照着黎静流的审美来长,微微偏头抿嘴微笑时,脸上柔和的神情总是令他心底为之一动。黎静流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准备咨询结束后让中心给郁谨换一个医生,自己直接去追求。

    “就是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做爱的对象质量够高花样够多,只要没有病,无论是手淫,口交,插入,射精,还是拥抱,亲吻,情话,都没有区别。”

    让人非常非常渴望知道,这张情深不悔的脸彻底破裂毁掉后,会是什么神情啊……

    黎静流的手一路向下,郁谨的衣扣随之散开——比郁谨当时扒黎静流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他抽出自己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往手上挤了小半管,然后伸进郁谨的裤子里,直接握住了青年的性器,开始极有技巧地抚弄揉捏他的囊袋,来回套弄尺寸竟然并不小的柱身。

    他早年极其叛逆,玩得很疯,近几年才修身养性,不近美色起来,可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不屑于用催眠来俘获芳心的。他的老师曾评价,黎静流的嗓音和眼睛简直是天生搞心理的料子,只要运用得好,能把科学的催眠玩出几近妖异的效果。但黎静流一直都自负地认为,只要他想,得到一个人的倾心相许简直轻而易举,而借用外力摘得的爱慕与痴迷,是对他自身人格魅力的侮辱。

    “你以为你是……”郁谨勉强咽下了后半句“什么东西”,强行摁住怒火:“我不知道你这么说意图在哪里,但这绝不是正常的心理咨询。我给钱,你提供心理帮助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和我爱人的感情?”

    他睁大眼看着坐在淡定自若的黎静流,几乎怀疑自己幻听了:“您……什么意思?”

    黎静流凝视着重新变得乖巧的郁谨,没有丝毫成就感,反而捏了捏眉心,不是很明显地叹了口气。

    结果没想到郁谨已经结婚了。

    这些年他一直只将这种催眠能力用在心理咨询中,目的也单纯是为了让病人能更快信任他,更轻易地吐露心声,从而更完美地达到治疗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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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嗒——

    郁谨看着黎静流侵略感极强的五官,深陷于无法抗拒的催眠中,有些迟缓地道:“是……是吗?”

    “当然。”黎静流轻声笑了一下,“小郁,不信的话,现在,我就可以不靠插入,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与高潮。”

    黎静流愣住了。他望着郁谨的眼睛,没有小心试探,没有洋洋自得,只是单纯的疑惑不解,于是自然而然提出了这个要命的问题。

    “小郁你结婚太早了,婚后也太规矩了,如果你在娱乐圈约过几次,甚至会比我更清楚。”

    “够了。”黎静流就像看着一个发现被欺骗后无法接受事实的小孩一样,食指敲了敲桌子,眼睛阖上几秒后又睁开,直直地看着郁谨。

    可是那副热烈地,矢志不渝地深爱着一个人的可爱模样,在这个人人试探,遵循等价交换,追求感情性价比的社会不是更难得可贵吗?

    “对吗。”黎静流看着郁谨,轻声说。

    “所以……你喜欢我,是吗?”

    两年来的冷落,他对丈夫突然的亲近真的毫无不安吗?只要一个深得信任的心理医生,一些暗示性极强的言语,没有自信的美人就会乖乖跟着他的步调走……黎静流看着郁谨似有动摇的神色,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他突然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对那些黎医生的那些孺慕虽然发自内心,但未免来得太快太轻而易举了。

    “你会发现这比你丈夫肏你要爽快千百倍。”

    郁谨一抬头,震惊地望着黎静流:“你不会对我做了什么……”

    这种强横的能力不是没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可以抗拒的,情绪激烈的郁谨在听到那声叩击桌子的轻响后就顿了一下,他呆呆看着黎静流琥珀一样的双眼,神色竟然慢慢平静下来,最后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

    “更直白点,你的丈夫亲吻你,更可能是可怜你那副求而不得的卑微样子,或者被你极尽淫荡的小丑嘴脸所取悦。而不是由于所谓的喜欢之情。”

    “你说那天晚上很快乐。”黎静流贴得极近,气息充满侵略感地扑在郁谨耳畔,“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体会过,被喜欢你的人肏干是多么刺激的事。没有对比,所以才会在不喜欢你的人随意玩弄你时,被那一点点可怜的生理快感控制,竟然也觉得开心。”

    他并没有迟疑多久,而是很快就笑起来,亲昵地亲了亲郁谨已经变红的耳垂,哄骗到:“是啊,我最喜欢小郁了。”

    黎静流直接凑过来,用嘴堵上了郁谨破坏气氛的话语,他非常色情地用力吮吻郁谨娇嫩的唇珠,撬开牙关,舔弄敏感的上颚,不时模仿性器的动作,用舌头蛮横地捅弄口腔,直把郁谨亲得浑身发抖,眼角渗出情动的红。

    “不……不!”郁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提高音量,粗暴地打断了黎静流,后退一步,极为防备地看着若无其事的心理医生:“您……不,你不觉得你的话自相矛盾吗,上次你说,床事上更主动点可以得到喜欢,这次又说这种主动得到的根本不是喜欢,只是生理欲望,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不信。”郁谨小声道,“鬼话连……唔唔!”

    一直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黎静流终于站了起来,走到郁谨身前,他微微弯腰,一只手撑在郁谨身旁,把郁谨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一手不紧不慢捏弄着郁谨圆润的耳垂。

    可惜了这个大小,永远也不会有用武之地了。黎静流一点也不可惜地想到。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是随着年纪增长而逐渐有了底线,黎静流在面对除了郁谨以外的所有病人都表现得礼貌而有距离,纯粹是因为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提起兴趣——前些年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美好的皮囊下不过那些司空见惯的玩意儿。作为一个把人心都快钻研烂了的心理咨询医生,当服饰精致的美人端坐在你对面,巧笑倩兮,你却连她下一句说什么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时,约会还有何乐趣可言?

    落地窗外的光线折射进他比正常人颜色偏浅的瞳孔,那是任何宝石都无法比拟的灼灼华彩,又像一潭死水表面虚假闪烁的粼粼波光,带着不动声色地,却根本无法抗拒的魔力,把所有凝视这口深潭的人轻柔地包裹,然后狠狠一把扯下幽暗无声的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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