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究竟是依据疗程,谨遵医嘱,还是情难自禁,忍无可忍(2/2)

    “那你要发誓……让我去见小海。”

    黎静流想到了令郁谨神魂颠倒的那个吻。究竟是依据疗程,谨遵医嘱,还是情难自禁,忍无可忍?

    但是……他皱了皱眉:“虽然是偷来的感情,可这个结果,不也算得上‘两情相悦’了吗,那陈浮为什么要装模作样,难道真的是阳痿?”

    后面的故事,无需多言,黎静流自己作为专业人事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小郁的记忆肯定不能再改了,再改人就彻底疯了,那只能从陈浮那边下手……所以想要让小郁确信是自己通过努力让爱人也喜欢上自己,而不是爱人突然就变了。

    ……

    “还是刚才那个比方,你坚信你的父母粗暴冷漠,当他们突然表现得热情亲密,只会让你恐惧;但如果是现在依旧冷漠,而你通过日复一日的亲近与孝顺,亲子关系逐渐改善的话,你会从善如流地觉得这非常符合你的逻辑和记忆。”

    黎静流一惊。

    “所以一年后,他精神崩溃了。医疗团队只能重新计划方案,陈浮也找到了我。”

    “明明那么喜欢,却竟然都不知道,这疯狂的爱恋到底是不是发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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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深深看了黎静流一眼:“你也说了,是‘偷来的感情’。他们刚结婚的那一年,好像确实非常幸福,琴瑟和鸣,如胶似漆。”

    他的父亲抛出了最后一句话:“如果不出意外,一共要不到三年,那个孩子的精神问题应该就能得到彻底解决,两人最终就能过上幸福的日子了吧。”

    “你刚才说两人已经是夫妻了?那估计也是陈浮骗他结婚的。”

    老人缓缓呼出一口气:“太过具体的事我也不知道,陈家那小子看人看得很紧,我只是负责两年前对他伴侣的安抚,核心治疗另有一个专属于他的专业团队。”

    幸福的日子?黎静流微微眯起了眼。

    “我知道的……好像是陈浮的伴侣对他根本没有爱情,但陈浮很喜欢他,后来应该发生了什么事,陈浮想尽办法,改掉替换了他伴侣的记忆,让他以为自己喜欢的就是陈浮。”

    老人没有理他:“所以陈家那位找我来的目的,是希望双管齐下,我会不断在对那个小孩的咨询中,建立他的自信,暗示他,自己的爱人是非常在乎他的,不要害怕。”

    “……肯定的。”老人无奈道,“本来计划大概是装一年左右就可以了,你搞了这一出,绝对要被延长不少,但再怎么拖,两年也是极限了,估计最近这段时间,他就会开始进入下一个阶段,表现出‘被打动了’的样子吧。”

    “虽然你永远不知道,所谓的‘改善’都是演出来的。”

    “是的。”老人疲惫道,“因为爱人不相信自己被爱着,所以他必须装作一开始没有感情;因为自己深爱着,所以最后的结局必须是两情相悦。这扭曲的条件就要求陈家那位从两年前开始,就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感情,故作冷淡,等时间推移,再慢慢的,自然的展现出爱意。”

    “明明那么喜欢,却竟然要因为爱人心中的另一个男人,而强作无动于衷”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就像你的父母现在对你每天呵护备至,万千宠爱,你看着他们,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从前他们对你极尽冷漠,动辄打骂的可怕场景,不知从何而来,但却非常能挑动你的情绪。长久以来,你能受得了吗?”

    老人沉默了,碍于自己刚刚说出的“医德”,他不应该告诉别人有关郁谨的一切,但黎静流知道,自己的最后那句话是无法抗拒的大杀器,他会为此妥协的。

    “但好景不长,一年后他爱人精神崩溃了。”

    果然,一阵死寂后,面前的人终于开口了: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几个词,不嫌腻吗?”黎静流双手交叉放于两膝,毫不在意,“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了,你再忌惮陈浮也无法挽回了,不如乖乖告诉我,陈浮当年到底都要你做些什么吧。”

    “听起来有点可怜啊。”黎静流轻声道,也不知是在指谁。

    “啊。”黎静流毫无波动地说,“那我岂不是做了完全相反的事呢,我一直在强调他的丈夫根本不喜欢他,这让治疗过程拖慢了不少吧。”

    “他伴侣的记忆里,自己的爱人是不喜欢自己的,表层的记忆被替换掉了,大脑深处对于被拒绝的恐惧与自卑依然存在。结果婚后一年,他的丈夫表现得非常爱他,这和他潜意识是完全相违背的。”

    “你如实相告,我或许可以考虑减少一下你儿子,我亲爱的哥哥,每天的‘安眠药’剂量,让你们父子俩能清醒地见上一面。”

    飞机上,回忆完顾霖后,郁谨无可避免地,还是想到了他的丈夫,以及自己骗来的婚姻。

    “我发誓。”黎静流漫不经心道。

    “换而言之,团队估计是要陈浮必须顺着小郁的记忆,扮演一出‘本来没有感情的丈夫被渐渐打动,最终爱上妻子’的好戏。”

    黎静流听到这里,倒是没有多少意外——上流社会的花样多得很,不知道有多少小富二代随便找个水平一般的医生,给自己的小宠物儿直接洗脑,玩残了就丢掉,陈浮这忙前忙后,简直能称得上一句“真爱”。

    “记忆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我们只能尽可能对它进行一些合理的修改增补,或者通过催眠,让记忆的拥有者不再回想,而非把完全相反的东西塞进去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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