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又燥热起来,三两下擦乾身体,(4/8)
每插到深处都感觉像有一只小嘴吧龟头含住,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顺着屁
股留到床单,白毛巾上红的白的已经流了一大片,「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曼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的叫着,声音也越来越不受控制,一堆丰满
的乳房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乳头随着一起舞动,我们两人的肉撞到一
起「啪啪」直响,小曼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着,我在抽插了四五十下后,在小曼
阴道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小曼的身体里(我是想拔出来射
的,没来得及),小曼浑身微汗,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
小曼微微肿起的阴唇间缓缓流出……
我很佩服那些小说里面第一次插入就可以弄个几百下,坚持一个钟不射的神
汉,我是凡人,而且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说实话,其间有好几次我忍
不住都要射了,还好我用深呼吸和拔出停顿转移了注意力,我不想自己的女人小
曼觉得不到位,,年轻就是有力量,稍微休息了一下的我,又把头埋在小曼的两
腿间,那是我流连的地方,鼻子闻着她阴唇的腥骚味道,我不自觉的又硬了,我
坐起身来,搂着小曼,小曼轻轻的说屄屄口有点疼,看着白毛巾上殷红,我也一
阵心疼,,我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太疼,于是又用鼻尖不停的拱着小曼的阴蒂 ,
轻轻的呼吸着她私处腥骚的味道,那只属于我的味道。
突然我好像想起什么,停下来,问小曼「这楼下有门禁,刚刚你是怎么上楼
的啊」「楼下刚好遇到房东,他帮我开门的呢」小曼闭着眼睛,依然沉浸在幸福
中,缓缓地回答说。
啊,我去……那个色迷迷的房东不会一直站在门外面,听着小曼娇柔的呻吟
声音,自己暗爽吧??这个破农民房绝对是不隔音的,,我赶紧让小曼盖好被子,
因为一开门就能看到这张床啊,我可不想小曼被路过门口的人视奸,哪怕也一秒
钟也不行。
我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门口,猛地打开房门,门口没人,但是我听到了一
阵急促的下楼的脚步声……和冬哥约的是晚上六点,总不能让客人等我们,我和白露就早早的出了门,
五点四十五就到了商场四楼的日料门口。周末的商场里总是熙熙攘攘,门口已经
有人在等座位,我和白露正想和服务员确认预定,却见一个中年男人笑吟吟的向
我们走来。男人身高约有一米八,穿着T恤和短裤,露在外面的胳膊小腿都很壮
实,肌肉紧紧绷着,但小腹还是看得出微微突出,光脚穿着一双乐福鞋,腿毛很
重,手腕上沉甸甸戴着一只劳力士的绿水鬼,右手拎着一个纸袋,除此之外再无
其他的装饰。
男人坚定自信的走到我身边,咧开嘴向我伸出手来,「小张兄弟吧,我是黄
立冬。」声音和视频里的一样,低沉而带有磁性。
我和冬哥握了握手,冬哥的手很大,皮肤粗糙而坚硬,但指甲却收拾的乾净
整齐,没戴戒指,也没戴着时下流行的手串。
「冬哥你好,来的够早的哇,呵呵,你是怎么认出我们的啊?」
「哈哈,那还用说,看到你身边这位仙女,就知道是董永和七仙女来了啊。」
冬哥说话很是风趣,说完就转过身向妻子伸出了手。
妻子有些害羞,怯怯的伸出雪白的小手,没想到冬哥却只握住妻子的指尖,
弯下腰在白嫩的手背上作势一吻,虽然略显做作但也是逗得妻子莞尔一笑。
气氛顿时活泼起来,服务员领着我们三人进到了预订好的包间里。因为是日
式料理,房间里铺的都是榻榻米,只在屋子中间凹下一块放着矮桌,客人都得脱
鞋落座。妻子为难的看了看四周,只能小心翼翼的在门口脱了鞋,露出白嫩的玉
足,将高跟鞋仔细的摆在门边,走到座位旁优雅的坐下,由於矮桌下空间有限,
妻子的腿又修长,坐下后只能两腿并在一起歪在一旁。
冬哥目不转睛的看着妻子脱鞋坐下,看到那双黑色高跟鞋后意味深长的转头
看了我一眼,随即也拉着我坐了下来,四方的矮桌我们三人各坐一边,留下靠门
的一边方便服务员上菜。
服务员送来热茶、毛巾和功能表,我对冬哥说让客人先点菜,冬哥倒也大方,
没有推辞,将服务员叫到身边问了几句,点了一道河豚刺身和烤白子,我接着点
了几道白露喜欢吃的,翻到酒水单问冬哥要喝些什么。冬哥神神秘秘的从身边的
纸袋里掏出一瓶纯米大吟酿,说这是他朋友特地从日本带回来的,比市面上能买
到的要好太多了,一定要让我们尝尝,就当是见面礼物了,说罢就吩咐服务员把
酒稍微冰一下,待会上菜的时候一起端上来,却只准备两套酒具就可以,说完抱
歉的掏出车钥匙朝我晃了晃,我见冬哥想的周到,真的只是单纯来吃饭的,松了
一口气,但不知为何却又有些淡淡的失望。
没多时酒菜都上桌了,冬哥先是给我和白露都倒上酒,自己喝的只是乌龙茶。
冬哥带来的果然是上好的清酒,我虽然不是很懂酒,但也能感受到在清淡纤细的
口感下那香醇爽口的味道,还带有甘甜的水果香气,虽然度数不高,但入口后却
让人有微醺的感觉。一杯酒下喉,妻子也没有初见面那么腼腆,我们三人就边吃
边聊起来。
冬哥此人接触的越久便越是觉得深不可测,据他自己说连高中都没有读完便
出来混社会,但说起话来引经据典口才相当了得,不但谈起美食头头是道,和妻
子聊起艺术时尚也都不含糊,可要说他是个雅人,说话却动辄蹦出粗口,和我们
聊起他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对男女之事的那点细节毫不避讳,不但妻子听的面红
耳赤,我也是有些脸红心跳。冬哥正说到他二十年前刚来北京时做过装修小工,
跟着老乡去给一对小夫妻刷新房的墙壁,那年冬哥才17岁,却一来二去和那个
新婚少妇勾搭上了,趁着丈夫和老乡都不在就在新房里苟合起来,房间里只有四
面刚刷好的白墙,那少妇也顾不上其他,双手撑着墙就急匆匆的让冬哥从后面上
她,彼时冬哥还是个处男,但人生第一次和女人交合表现神勇,直把少妇干的汁
水四溢娇喘连连,双手死死撑在墙上不敢移位。直干了近一个小时,少妇终於体
力不支瘫软在地,只留下刚刷完白墙上的两个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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