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就可以掀开 女性的裙子干她(4/5)
果还装错了,打电话给我朋友问了快半个小时,远程视频指导我才将这个书架装
了起来。喏,那个唱片机故事更多,」我指着旁边的音响柜说:「胆机从香港买
的,唱机是德国的,音箱是芬兰的,线是日本的,我花了两年多时间才把这一套
家伙什攒起来。」三位女士都呆若木鸡地看着我,肯定是被我忽然闯入然后一反
常态的殷勤惊到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装书架装了半天?」李彤皱着眉头问我。我赶紧将他们推
向音响柜:「咳,装了多久还得跟你汇报啊,显得我多笨似的。」李彤也笑笑,
走向音响柜,说找一张唱片的时候,陆鹿靠在我耳边小小声地几乎只剩下气流地
说了三个字:「行为学?」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的眼神里写着:你到底想怎
样?她的眼神里写的是:我想怎样就怎样啊。
李彤找了一张窦鹏的唱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了声不好:「妈,厨房里
是不是还做着银耳呢?」我丈母娘也反应过来,赶紧就追了出去。李彤看了眼手
表,有惊无险地说:「还好我想起来了,要不水熬干了都不知道呢。」我将李彤
扶到小沙发上坐着,那一瞬间,唱片里正放着窦鹏《情深难了》前奏的弦乐,我
咬着指甲感觉陆鹿在看我,而我看着李彤,李彤则低头看着地毯。
我还真是害怕沉默的李彤,因为她不说话的样子让人根本猜不透究竟是她什
么都不明白还是什么都明白了。我低头咳了一声,然后建议我们喝点酒,说着去
酒柜拿酒。刚起身,就听见楼下丈母娘喊了一声:「彤彤,冰箱里泡着的燕窝是
什么时候的?」我想着这是个逃离这个尴尬空间的好机会,于是应了一声,刚准
备出去。李彤喊住我,说:「你跟陆太太介绍一下你书房里的宝贝呗,我下去就
行了,」然后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说:「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我这才意识
到,我脑门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不敢看李彤,也不敢擦汗,转头进了书房。
陆鹿果然在我的书架前站着,看我进来了,又侧了下头看我身后没有人,然
后指着我书架上的书说:「简先生涉猎够广的啊。」我一看自己的秘密全都暴露
给她了,也不想解释,从酒柜里拿了两个杯子,问她喝什么,她倒也不客气,点
了我柜子里最好的威士忌。
「我很好奇你们做投资经纪的,一年能挣多少钱?」陆鹿喝了一口酒,应该
是被醺到了,将杯子拿远皱着眉头看了看,说:「还有,这些你们有钱人消费的
东西,我还真喝不惯。」
「陆大人何必取笑呢。」我笑笑,虽然不是很喜欢和她独处,因为这种在体
制内养成的交谈方式,实在让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接受不了。但话说回来,陆鹿和
其他我所接触的另外一些体制内女性还是有一些不同,她懂风情,而不是一味的
撩骚。我站起身走到她的沙发边,将杯子放在她的沙发扶手上,放的位置很讲究,
只要沙发稍稍一动,杯子就会倾倒,酒就会洒在地毯上。这是我惯用的手法,为
的是让人的动作静止。立刻,陆鹿的身体停止了一切的动作,我甚至怀疑她的呼
吸也静止了。我没有理她,背对着她坐在书桌边,然后说:「这张书桌,还有这
个书房,以及我家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精心从世界各地每一个角落淘回来的,
我在这个家里倾注的精力,不是外人可以想象的,甚至我太太,都不一定明白。」
「所以你觉得我是在闯进你的生活?」陆鹿看了会儿扶手上的酒杯,抬头看
着我,还是带着一丝笑意。我没理她,继续说:「你不会是一个好情人,因为你
太想控制事情的每一个细节。你很会打理生活,但我的生活不能由你去打理,你
这样做,是打扰。」我说完,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她的沙发,陆鹿触电一般地发
出了一声尖叫,酒杯落下,里面的威士忌洒在书房的地毯上。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都没有说话。
我心里默默念了十秒钟,陆鹿有些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我看见她的脸色有
些苍白,双唇轻轻地抖动,看着我,将手伸进自己的过膝呢裙,将里面的内裤解
了下来,紫色的真丝镂空刺绣内裤。我看见她的手有些发抖,整个过程动作缓慢,
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她将内裤在自己手里团了团,然后慢慢地,有些摇晃地走到
我面前,我感觉到她的腰就靠在我的胯部了,那种距离几乎快让我无法呼吸了,
嘴唇贴在我的耳边了,轻轻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看到楼梯上
有个人影上来,马上将她推开,然后蹲下身去擦拭地上的酒。
上楼的是我岳母,端着银耳汤看见我在地毯上擦,问我怎么了,我说我不小
心把酒洒了。她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和陆鹿打招呼,陆鹿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转过身,惊喜地笑道:「哎呀,阿姨太贴心了,这么冷的天喝一碗热腾腾的银耳
汤,太棒了!」然后,我岳母抱怨自己的记性越来越差居然忘了厨房里做着银耳,
还不如一个孕妇的记性。在她们聊着的时候,我将毯子上的酒擦干,然后打声招
呼离开,出门的时候,整个人松弛下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没在楼梯上摔倒。
李彤端着托盘看我神魂涣散地下楼,问我怎么了,我接近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将盘子里的银耳羹一口气喝了半碗,又一口气喝完,端起另一碗,也是两口喝完。
李彤吓坏了,把我扶到沙发边问我怎么了,我缓了一下,笑道:「一天没吃东西,
低血糖。」李彤气急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谁让你一天都不吃东西的?厨
房里还有一些银耳羹,我妈还做了鸡汤本来要给我当夜宵的,你快去吃了吧。」
我点点头,看见她走进厨房,赶紧浑身上下摸索着,我担心陆鹿将自己的内裤塞
在我身上的某个地方,但怎么也找不着。
李彤又端了两碗银耳羹上楼去,我进了浴室,将上衣和裤子每一个兜都翻了
一遍,依旧没发现。于是发了一条信息给陆鹿:你放哪儿了?
很快,她回了一条:沙发把上啊。
我:别闹了,放哪儿了?
陆:你在哪儿?
我:浴室陆:我想参观浴室。
我:你到底想怎样?
陆:参观浴室啊。
我不再回信息,坐在马桶上回想刚才的细节,我离开书房的时候,她手里确
实没有了内裤,所以她一定是将内裤放在我身上了。我又将全身的兜都翻了一遍,
还是没有,低头的时候,发现裤裆里有一块可疑的鼓起,将手伸进裤子里,指尖
碰到一团柔软的东西,慢慢地拿出来,就是陆鹿刚才脱下的内裤。
陆:惊喜吧?
我:以后别这么玩了。
陆:那沙发扶手呢?
我:嗯,不会了。
陆:打平。
我收起手机,想了想将内裤放在运动包里,准备明天带去公司的路上丢了。
也清楚陆鹿的这个反击,还保留着这个游戏的可持续性,否则她完全可以用更出
格的方式让我出丑。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我甚至想收回当时对她的形容,亲切。
我洗了把脸,想了想怎么把她支走,手机又响了。
陆:射内裤上。
我:?
陆:我让你射在内裤上。
我:你疯了!
陆:希望没有让你疯了。
射内裤上。
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男人:瘦削,面色苍白,额前的头发和嘴唇一样
抖动着,运动衣撩起,裤子脱在膝盖下,身前跪着一个女人,她的舌头裹着我的
龟头,一只手握着我的睾丸,另一只手握在我的阴茎上,吞吐着。那个将家里院
子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女人,那个在GLK上呕吐的女人,那个在酒会上佯装陌生
的女人,那个在公寓的床上用尽全力叫喊的女人,那个酒杯倾倒时尖叫出来的女
人,陆鹿。
我射精了,精液喷射在那条紫色的真丝镂空刺绣内裤上,有一滴还落在浴室
的瓷砖上。我眼前有些发黑,蹲下将那滴精液也擦在内裤上,然后折好,从浴室
里找到一个装香皂的木盒,将那条裹着精液的内裤放进去,然后洗了把脸,又做
了一个深呼吸,推开门走出浴室。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李彤,我岳母,还有陆鹿。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闲
聊,聊到了很多话题,我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陆鹿裸露的小腿,想着她应该
裸着的阴部,以及那个吹弹可破的臀部。有一阵子甚至想笑,有一阵子又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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