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感动。她又摩划我的小腹,令我的身心均得到了 慰藉。(5/8)
涌出一股失望的情绪。当时,我对我这种失望的情绪还不甚理解,后来看了这方
面的文章后我才理解了这一点。已经是深夜了,我再没兴致探寻他们俩的密秘了。
我回宿舍换了鞭又返回家里。
妻不在。由于我有裸睡的习惯,这晚我简单地漱洗了一下又把自己剥得精光,
拉开线毯钻了进去。可是这晚和往常很不同,毯上的绒线贴在我的皮肤上,使我
感觉到身体痒酥酥得,尤其翻身和移动四肢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勾引得体
内情潮翻涌。再因受了他们二人的刺激,我辗转反侧,大脑又兴奋地运转起来。
印在我头脑中的历史人物,像过电影似得陆续浮出我的脑海,重新演义出一
幕幕迷魂诱魄的场景。我的神思先是来到大唐的后宫,看到年近六十的则天皇帝
似奶孩子一样,拥抱她最得意的两个面首。看到那个珠光宝翠的韦皇后赤裸着下
身骑在武三思的身上扭腰摆臀,哼唱起淫靡的欢乐歌。
离开大唐后宫,那个黄巢手下的叛将即后梁第一任国主朱温显现出来。他南
征北战大展军事奇才,而他立国后很不检点,竟招儿媳侍寝。既然老爹好这口儿,
他的两个儿子为了将来的皇位,也就心甘情愿地满足他的要求了。那两个嫩白水
滑的儿媳甘愿作老头子床上的玉琵琶。唯恐在老头子面前失宠,竟相施展自己的
媚术。哈哈,凡是过来人闭着眼睛就可以想像到,她们会怎样与他娇慵嬉戏,怎
样对他软言侬言,又怎样向他搔首弄姿了。
朱温隐去,大金海陵皇帝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他敞衣露怀、醉眼迷离地斜
靠在大臣的锦榻上,对垂首待立的大臣说「今夜,卿的爱女就不要过来了,去请
出诰命夫人与贵公子的内人!」大臣惊愕异常,但他不敢拒绝,捂着脸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和一个二十岁的青春少妇低着头走了进来。
呼了万岁,先后伏跪在他的脚下。他脚步踉抢着去关上房门,他没有立刻让两个
女人站起。而是呵呵地笑着来到她们的身后。他撩起中年女人的裙裾隔着绸裤在
女人的胯间抓了一把,女人腰臀随之颤抖了两下。他又来到少妇的身后。因为是
伏跪着,挺翘的臀部将浅黑色的薄裳撑得没有一丝褶绉,臀部显得更加浑圆丰满。
御女无数的他再次激发出淫意,他两手捏住少妇的裳腰儿缓缓地向下拉,下拉的
裳裤亮出纤腰,滑过臀沟,擦过两瓣白嫩的丰臀,最后少妇最隐密的桃园也一点
一点地显露出来。不知是兴奋还是羞愧的原因,在裳裤下拉的过程中,少妇那迷
人的臀部始终在微微地颤抖着。当海陵的两只大手按上丰臀的刹那,少妇情不自
禁地「唔」了一声。听到这声低吟,他才起身坐回锦榻。他让婆媳二人当着他的
面脱衣,两个女人摄于他的淫威,羞红着脸一件一件地脱去身上的衣饰。因为没
有他的命令,两个女人不敢动,只得光着身子站在他的面前。那个中年女人满面
含羞,两手掩住自己的私处,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皇帝。
而少妇稍显自然一些,只是偶乐瞥一眼面前的皇帝,也不敢有所动作。他让
两个女人抬起头,目光从婆婆脸上扫过,移到儿媳的脸上,将儿媳的肉体从上到
下细细地扫瞄了一遍,又回到婆婆的身上,由下到上一寸一寸地看过。目光在两
个女人身上逡巡了足五分钟,他才大笑着搂住二人,一起倒在硕大的锦榻上……
想到这些,我更无睡意。索性光着身子下床,取出纸包中的一张录像带,放
入机子里。不一会儿,屏幕上就出现金萍梅三个字。这也是表现《金萍梅》的三
级片,但是这个《金萍梅》无论是演员的身姿还是表演的尺度都要强于以往的片
子。当我看到潘金莲与陈经济在杂物间偷情的情节时,我突然又想起了妻与老A。
啊!我糊涂了。妻没有回家,外衣还在我的宿舍。这就证明,她还在我的单
位里。招待所的钥匙有专人看管,同事的宿舍她也不可能进,在老A那里的可能
性最大。因为老A没有回家,从他衣架上的衣服就可以判断出来。虽然床上没人,
他们会不会在卫生间呢?单位领导的卫生间是很大的,不仅有淋浴还有浴池,里
面就是进三个人照样活动得开,况且卫生间的灯是亮着的呀!想到这儿,我像发
现新大陆一样,更加兴奋起来。
看到潘金莲与陈经济那香艳刺激的画面,便感到一股热量在体内积蓄着,越
积越大,且在慢慢地下移。不能再忍受情欲的折磨了,我走进自己的卫生间,站
在乳白色的便池旁。双手握起腹下的长枪,微合双目,耳朵谛听着潘与陈的媚语
和呤声,头脑里幻想着妻与老A贴腹交股、行云布雨的场景。此时,彷佛有一个
女人在我面前翘臀等待着,分不清她是妻还是潘金莲,彷佛又有一座山峰高高的
耸立在眼前,峰顶一面肉色的彩旗在飘扬着翻卷着向我招手。我紧握长抢全力挺
出,追着女人的影子向山峰冲去。穿过山脚的岩石、拨开崖边的藤蔓,劳累了,
气喘了,依然拚命向上冲,攀上山腰的矮树,又绕过朴拙的栈道,再蹬上狭窄的
石阶,终于冲上峰顶。肉色的彩旗消失了,只有几朵白云飘移在湛蓝的天空上,
气消力竭的我颓然跌坐下来,却从峰顶直接跌坐到峰谷。
情绪平静后,已是午夜两点了。我关了机子再次躺回原处……
我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钟了。屋子已收拾干净,从橱房里传出咚咚得切菜
声。我去洗漱时,从妻的身边走过。妻看了我一眼,目光既刻又移到别处。她低
声说:「我本来想回来,看太晚了,就在你宿舍睡了。你有该洗的衣服吗?」
「没有该洗的。」说到这里,我望着他的脸,想从她的脸上再发现一些线索。
「奇怪,昨晚睡得早,今天倒起晚了。」
「你过去不就是这个毛病吗?」她对我说话时,目光仍没有和我的目光接触,
她勉强地露出一丝笑容,「睡得早起得晚,睡得晚反而起得早。」
「你几点回来的?回来时碰到别人了吗?」
「我不到六点就回来了,谁也没碰到。你问这做啥?」这时,她与我对视了,
脸上流露出诧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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