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宿命(4)(2/3)
“未来多喜乐。”
“你看,要二十分钟,而现在,你两分钟就可以继续了。”弗洛伊德示意他低下头,看自己半勃起的性器,他把手指抽了出来,将按摩棒的抽动打开。
“像女人一样高潮,会不会比原本用前面高潮更爽?”弗洛伊德一点点抠挖着他的身体,一点点问他。
不用刻意讨好我。这是调教师会说的最多的鬼话之一,艾德蒙未来会对这句话有着更深刻的理解。
“回答我的问题。”弗洛伊德强调,但他又温和的打了个回旋:“要诚实,诚实就可以,不用刻意讨好我。”
艾德蒙被鞭子戳的浑身哆嗦,他现在性器勃发,已经到了要克制自己高潮的地步。
“是……”艾德蒙点头,他的身体打了个冷颤,后穴传来被极限扩张的感觉。
“你还喜欢女人,是吗?”弗洛伊德问他,他的手指掠过嘴角,将自己的一半表情遮掩住。
“那你觉得——”弗洛伊德的声音略有拉长了:“上女人爽,还是被男人上爽?”
在高潮后短暂的不应期里,他抬起头,看见弗洛伊德对他微笑。他以为一切大概到这里结束,弗洛伊德却伸手过来,在他被按摩棒插红的后穴里又挤进一根手指,明知故问的问他:“后穴也高潮了?”
艾德蒙不被允许直视他,因此只有余光能看到这个男人的半张脸,而他现在用手遮住了那个部分,艾德蒙彻底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和神情。
艾德蒙把呻吟咬在嘴里,变成了一个鼻音,他被迫去追忆以前的细节,当初在中东如何跟姑娘们玩天玩地的画面又出现在脑海里:“一般……二十分钟……”
艾德蒙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兴奋起来,他想往前爬躲过插穴机的插入,但被死死的锁在了那里,弗洛伊德再次重复了以便问题,他必须回答,于是只能点头:”是。“
“……爽。”他只能这么回答。
快感遭到更强烈的刺激,艾德蒙发出一声呜咽,下体的两处挑逗让他仿佛被情欲的旋涡夹在中间搅动,后穴差一点没有守住,而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身后电击墙传来的噼啪声。
“你现在打了针,有两个地方可以获得快感,你现在爽,还是以前插女人爽?“弗洛伊德又问他。鞭子撩拨着尿道堵,似乎在给他一个暗示。
“如果你觉得插女人更爽,现在身体肯定没有什么高潮的意愿;但如果你觉得被插更爽,我们就可以高潮。”弗洛伊德说的很明白了。
机器的抽插声再次响起,艾德蒙的阴茎再次挺立,也再次被阴茎环和尿道堵扣上。
“这样啊。”弗洛伊德点点头,他将鞭子放下来,果然没有鞭打艾德蒙的意思。但那根细长的东西被落在了艾德蒙的龟头上,戳动着那个极其敏感,同时又极为渴望发泄的东西:“那你现在呢,被插的爽吗?”
一身冷汗。
艾德蒙垂着头,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后穴里的 按摩棒插的更猛烈了一些,他大腿打着颤,发出了呻吟声。
“不会……呃……"艾德蒙下意识回答,他却发现弗洛伊德的手指在后穴里抠挖,调教师的手指都灵活的可怕,他的不应期直接消失,后穴分泌出淫液,阴茎开始再次勃起。
高潮是一种恩赐,对奴隶来说从来如此。
“听起来,你以前过的还挺开心。”弗洛伊德空闲的手拿着鞭子,仿佛谈论故事一样点评。
凿动他后穴的按摩棒仿佛在凿动他灵魂,不被允许倾泻的快感只会如同锁链一样,把他往地狱的深渊里拽,他看不清也立不稳,在他身体摇晃到乳头都被拉出血来的时候,他终于点了头:“被插更爽……”
“被插后面能让你硬的更快,不是吗?”弗洛伊德指着面前的“事实”对他说。
“被插后面,能让我硬的更快。”刚才的射精让艾德蒙得以说话,他快速的说完了这个句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疯狂的喘息着高潮了,弗洛伊德还好心的将按摩棒停下,让他得以“靠在”按摩棒上休息。
即使兴奋到这个地步,他也还不至于高潮,还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弗洛伊德让他事无巨细的讲述一切,连歌也让他唱出来。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彻底涨红了脸,不过好在被J要求每天插穴到今天,他的耐受度已经上升了很多。
“是。”艾德蒙点头,这个问题他没什么不敢承认。
“女性阴道可以得到的性快感是男性阴茎的几倍,后面离前列腺也更近,按道理来说,你后面也会比前面更舒服。”弗洛伊德心平气和的开口,如同在阐述显而易见的事实:“一般来说,你上完一个姑娘,得多久才能上第二个?”
艾德蒙怔住了,他的嘴唇蠕动,回答不出来。
弗洛伊德将阴茎锁取下,尿道棒拔开,一道精液迅速射出,后穴也随之震动。
“被插会更爽吗?”弗洛伊德干脆伸出手,挤压着他的龟头。
而此时,他已经有些绷直的大脑里只能理解到诚实这一个信息,于是回答:“上女人爽,先生。”
“是。”艾德蒙没有不回答问题的权力,他点头,的确如此。
艾德蒙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是来听他讲故事的,他大概有别的目的——但艾德蒙的思索被反复折磨的情欲打断,他的神经一片燥热,仿佛身体里的鸡尾酒被彻底打翻,撒了一地,混着脏污的泥土泛起了泡沫。
“你现在爽,还是跟女人做爱爽?”弗洛伊德问他。
可冷汗没有抵过情欲的进一步升腾。
艾德蒙张了张嘴,他的身体现在沸腾的厉害,如果没有阴茎环和尿道堵,他的精液能随时喷洒出来。
古老的民谣终于结束,他发出了一声哀悼一般的呻吟。弗洛伊德架着脚坐在椅子上,他的手托着自己的侧脸,脸上没有写任何表情。
“是什么?”弗洛伊德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