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尊严的凌辱下疯狂而娇媚地呻吟、 喘息、痉挛(3/8)

    猎物,要是恶魔们舍得让她轻易死掉的话,那他们简直纯洁得应该改名叫天使

    了。

    “其实你还不止这点优点的对吧?”她在心里自嘲着。屄紧?叫声骚?皮肉

    滑溜?奶子弹手?男人们在床上倒是吐出过不少溢美之词,就是不知道哪句是真

    哪句是假罢了。哦,还有“水多得像马桶”,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有股奇

    妙的兴奋感,以至于她真的破天荒让那家伙在她里面尿了一泡,那是她和男人上

    床时做过最下贱的一件事,并且以后再也没做过——她才是队长、领袖、头儿,

    即便是在床上,她也必须维持这份威严,她的床第就像是份即兴发放的奖品,而

    她从没有真的把主权交给过别人。

    除了和梅索的那一次。

    虽然那根本不算是性爱,但当她自愿像个无助的俘虏一样,被赤条条地挂上

    行刑的铁架时,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卸去了一件一直压在肩头的

    重担般的释放感。虽然接下来的过程很痛很痛,她一辈子从来没痛得那么钻心彻

    骨过,但她心底里却觉得宁静,甚至像是满足。当时她以为,那只是牺牲者的热

    忱和无愧于心的坦然,但现在,当她回味的时候,却发现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她似乎渐渐弄懂了一件事:为什么她每次和男人云雨之后,永远都会有一丝意

    犹未尽的空虚。

    ——她披着猎人的外衣,骨子里却渴望做个猎物。

    但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答案。

    没错,她是个看起来不那么循规蹈矩的女人,但她一直自认是个虔信者,无

    论何时,她未曾忘却过威玛与圣哲的教训,竭力持守,不偏左右。“至于淫乱并

    一切污秽,在你们中间连提都不可”,“人无论犯什么罪,皆在身外,唯独行淫

    的,乃是败坏灵魂的居所”……那些句子从少年时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的确,

    她经历过的男人不少,但那算是钻了律法的一点空子——她的丈夫,那个无能而

    虚胖的家伙,已经和他老爹一起上了断头台,而圣书上写过,容许任何男子“庇

    护”死囚的遗孀,只是由于她的身份,她并不真的需要庇护罢了。

    她并不想当个淫妇的,从来都不想。

    但从那一夜起,她才猛然发现,那些肮脏可耻的东西一直都在她的心里,匍

    匐在最幽深的角落,就像一只被铁链捆锁的猛兽。直到那一夜,它被释放了,在

    无心之间——而现在,她再也无法把它重新关回去了。

    “那不奇怪,‘我肉体中有个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战,把我掳去叫我附从那犯

    罪的律’,圣书上早就写了,罪恶与生俱来,但你要胜过它,不是吗?”她劝慰

    着自己。

    但还有另一个声音挥之不去:“算了吧,你一直就是个婊子,你总是在找借

    口,为你那些污秽的念头开托,其实你明明知道那是罪恶,不是吗?”

    “也许吧……”她想:“也许我一直都错了,所以威玛惩罚了我。”

    那个念头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孤独,犹如被父母遗弃在荒郊的孩子般的孤

    独。“你真的抛弃我了吗?我的救主?”她轻轻吸着鼻子,泪水灌满了眼眶。

    “不,不对……”她思索着,拼命甩开那念头:“我们虽然不好,你却永不

    撇弃……这是你应许过的,不是吗?”

    他们已经穿过了地牢的铁门,在昏黄的灯火里,沿着粗糙而蜿蜒的石阶,踏

    向远方朦胧的未知。

    “但愿你所应许的都成全。”她默念道。

    ——————————————————————————————

    弥伦娜慢步穿过街市,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打量着小贩们摆在脚前或是悬

    在木杆上的物件。每个商贩都在摊前挂起了灯,一盏或是两盏,好照亮自己的宝

    贝,来往的主顾们也都拎着灯,让整条街道看上去好像一条流淌着灯火的河。灯

    光摇曳着,装着五颜六色香水的玻璃瓶和打磨铮亮的廉价饰品泛起缭乱的光泽。

    她随手拈起一枚盘绕着花纹的绿色吊坠,举到眼前,对着灯光,在指间来回翻弄

    着,好让视线的余光扫过高处的岩壁——那里霓虹依旧斑斓,但除此之外,更多

    的,只有墨黑的幽暗。

    已经第八天了。

    她放下吊坠,向老板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继续往前走去。她掏出怀表看了

    眼,离卡图坦过来换班还差两小时,她也许应该找地方坐一会,吃点儿什么。

    整个剧团只有她和卡图坦守候在这个见不到日月之辉的鬼地方——那位并不

    好客的“主人”拜访过剧团的帐篷,他也许还记得他们,他也许会留意些什么,

    所以,目标越小越好。选中卡图坦是因为“主人”没见过他,那时丹顿特意把他

    支开了,而选择她有着最充分的理由:她是整个队伍里最擅长隐秘行动的一个。

    当然,其他人离这儿并不算远,仅仅是隔着一层山岩罢了,如果走那条早已勘察

    好的近路,大概只要半小时就能碰面——但她不能那么做,起码现在不能,在关

    键时刻来临之前,最好别让任何人注意到那条路线。

    西拉西力每天会进来一次,传达从剧团来的消息,然后照常从大路出城,绕

    上山坡,穿过密林,抵达在山岩另一边的秘密营地,路上需要三四个小时的时

    间。那实在是有些迟缓,不过也别无它法了。

    “绿覃酱饼,两个。”她把铜板递给推着烤炉小车的劣魔,从他手里接过那

    份有点黏乎乎的饼子:“给张纸包下,谢了。”

    本地特产,虽然卖相有点恶心,但算是这里为数不多让她觉得味道还勉强的

    东西。事实上,没谁会指望这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整座城市都在山脉里边,

    永世无缘于光之城的恩泽,土生土长的植物只有蘑菇和地衣。不过它另有不少抢

    手的出产,像是宝石、银矿,以及被叫做黑暗之吻的香水——它的真相远没有名

    字听起来这么漂亮:蘑菇、蝙蝠粪,再加上某种蜥蜴的分泌物,经过一整套奇怪

    的发酵工艺,最后变成了小瓶子里闪烁的汁液。

    “那真是神奇。”她想,“若是一切丑陋的东西都能这样转变就好了……”

    她停在往上一层平台去的台阶旁,倚在冰冷的石笋上,开始解决手里的食

    物。脸上的绿色涂料和包裹着身躯的宽厚灰袍让她看起来像是只普通的劣魔。也

    许不完全像,但考虑到这里糟糕的光线,应该不会有谁看出异样来。

    灯影城。

    地狱许许多多地底城中的一座,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她觉得这里的一

    切都令人生厌,除了这个名字。

    但污魔们喜欢洞穴,它们占据了许多,然后挖出了更多,里边全都充满了它

    们散发的恶心气息。据说香水最初就是为了在与外族交往时掩盖气味而发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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