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赤条条的单身女人(4/8)
弱地辩解。我没有想要欺骗,我是诚实的。他显得既惴惴不安,又十分的惶恐和
委屈。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阿栋抚摸着他的肩膀安慰他说,你能做到更好,
你当然可以。他把他领向已经被黑马拖拽回来,仍然躺在荆棘之中的女人。她和
她的柚子马车一直被停放在稍远些的地方,但是可以为那些运气不够好的男人提
供补充测试的机会。达威回过身去悄悄对安说:「阿栋这个人……唉,他该在走
到半路的时候往她的屄上再撒一次硫磺的。」
当然是这样。因为孟虹的身体一直跟沾了硫磺的蛇打交道,那才是和她维持
过一段亲密接触的男人们,能够被其他的蛇分辨出来的原因。
在我们启程前往下一个村子的时候,发生的第一个变化是孟虹不能再背她的
竹筐了。贾斯汀以后会给她在全身撒满消毒药粉,既可以吸收她的血水也可以阻
止感染,他整晚整晚地为她滴注葡萄糖浆,甚至毫不吝啬地为她输入战地干血浆
补充失血,他找来三个队里的女背工,为孟虹挑出全身的木刺,他也继续控制孟
虹手腕伤势的恶化速度。但是他抱怨说,安,这是你的问题,我只说过我能让一
个活人保持好的工作状态,可我没有说过能让一个没有背脊的人继续背竹筐啊,
这不是医学问题,这违反已知的物理!
好吧,在更多的镇痛剂和安非他命之后,至少贾斯汀还是做到了让孟虹能够
站起来走路。阿栋能做的是在出发前给孟虹重新安装上他的蛇交竹篓,他实在是
太喜爱这个且走且奸,而且是蛇奸加轮奸的创意了。他在上路以后也一直赶在孟
虹的身边用电击器刺激那些爬虫。为了满足粗手指头和fgdtry那些人变态
的恶趣味,阿栋找贾斯汀要来医用酒精倒在孟虹的脚上点燃,在女人整片脚底都
胀满大的水泡以后用柚树的针刺穿破它们,他请求贾斯汀在那里使用激素和普鲁
卡因控制她的疼痛。在失掉了厚茧和体表皮肤的保护之后,孟虹的伤口里清澈稚
嫩的赤裸筋膜和肉瓣在继续光脚的行走中被砂石研磨成了浑浊的蛋白质悬浮溶液,
她们黏附,滴落,有时还带有依旧是半固态性质的团絮状纤维物,溅洒出她踩踏
的地方。这些在前一秒钟还属于一个赤裸女人身体的,新鲜活泼的组成部分从她
的生命中离散出去,正在炙热的红土砂壤上渐渐枯竭,变成一个一个浅红,生硬,
形状完整清晰的,脚趾和肉掌足跟的印记。在药效过去之后,光脚的女人还将有
一个整夜独自回演这些层层撕裂剥落,渐渐抵达赤足足心的剧烈痛楚。
孟虹仍然是被马拖拽着穿通的手腕,徒步走过了更多的山野道路,她也在到
达的每一个新村庄里,徒步拖拽着尖利的一整捆柚树垫铺,用血肉和碎布安排美
国援助的分配。桑达头人的松栏大寨是L和贾斯汀选择的第一个较大规模的居民
聚集地。孟虹那时全身是凝结着浅黄色的肉痂的,但她还是可以站立在马屁股的
后边,看到熟悉的桑达土司朝向她迎上去。
同样已经有些显出老态的桑达土司围绕着女人的身体转了两个圈子,嘴里发
出啧啧的声音。可怜啊,可怜啊,怎么还没死得了啊。他对我喊叫道,嗨,美国
小妞,看在我老桑达的辈份上,要是我在我们大寨的中间空地上脱了裤子干她,
你能说服你的老板给我算双份的嘛?
当然,他没有那么干,他是说笑的。不过桑达已经安排了他的大寨和每一个
已经经过的村落一样,每一个男人操一次孟虹,撕掉孟虹身上的一块碎布,并且
用那东西换到一包五公斤装的面粉。除此之外还有达威和他的蛇判有效性的认证
问题。考虑到桑达所管辖的人口数量,他和L预计会需要三天的时间做完这项工
作。阿栋也会在每天晚上结束以后给孟虹粘贴一遍新的布片。
桑达的一个特别之处是他种植鸦片。L为此在他事先对主人的拜访中带上了
孟虹。孟虹又一次赤裸地跪立在传统楠族大木屋宽敞空荡的一楼地板上,默默静
听一整堆男人坐在她身前高声谈笑,饶有兴趣地讨论怎样当众轮奸她自己,并且
撕裂她自己肉体的完整安排。桑达挥舞着他的大手说,找个奴娃子去抱酒来!一
个装红薯烧酒的瓦罐很大,所以要抱。「让她来,让藤弄女土司跪在地下服侍我
们,让我们的光屁股女长官来!」L假装粗俗地礼让道。孟虹爬到门口去接过那
些酒坛,她把它搂抱在胸前继续用膝盖行走到每一个男人身前停下,等待他用木
碗舀出酒浆。孟虹的手始终是用铁线穿透的,她已经没有力量倾倒瓦罐了。L也
被感染到乡土豪情大增,他把酒碗伸进坛里碰到了坛底,于是他抬手抽了孟虹一
个嘴巴,他说,没酒了为什么不换一个?给你的主子丢人吗!
唱一个,老妹子,站到前边空地上唱一个,跳一个,跳我们楠族的敬酒舞!
为明天就要强奸你,并且即将撕碎你皮和肉的人舞之蹈之,嘶哑作歌使他们
快乐,你的手臂中环抱着为你的奴役者和施刑者欢乐畅饮的酒。这是你自己出生
成长的土地,你自己的繁衍生息的乡亲。你不能仅仅沉浸于对你祖国的那些伟大
方面的爱,你总有一天会认识到,你也要热爱它的凶狠残暴,无畏无耻,卑鄙贪
婪,和所有知行泯灭,浑然天成的人民。
孟虹扭动的腰肢上扭转的只有绽放的皮肉裂口,她摇曳的赤裸胯骨上也只有
绽放的裂口。她身上的创伤是五天前在上一个村落里形成的,现在刚开始有些收
干愈合,孟虹现在努力地拖拽牵扯她手脚上的黑铁链环,站在地板上伸展肢体,
她把捆扎在一起的两条手臂高举过头顶,虚弱痛苦地绽放开自己,但是在她轻轻
顿足踢腿的时候,从她姹紫嫣红颜色混杂的水淋淋的脚底板下,总是溅开浑浊滑
腻的浆汁。
在这些快乐气氛被酒和舞蹈的女人差不多推进到高潮的时候,L会适时地提
出鸦片问题。他贴近到桑达耳边说,她告诉我们你卖鸦片。你有很多鸦片。
你懂的,贾斯汀和安是世界的领袖,人类希望,他们听到这种事不能假装没
有听到……
桑达大声否认。他当然没有,他的寨子只种玉米。我要和这个蠢女人对质!
他喊叫到,叫那个丫头过来,过来,从她那个瘫子爸爸开始,藤弄就一直在跟我
们寨子作对,她只是在撒谎!
舞蹈的孟虹重新俯伏倒地板上,爬行,当她跪立在老桑达跟前时已经在瑟瑟
发抖,她自己知道那还远远不够。她开始沉重地向桑达磕头。桑,桑达头人…
…她在磕头的间隙中哀求他说,饶了……犯罪的女人孟虹吧,求你……求求你
……孟虹被打得实在实在是没有办法……放过藤弄的奴才孟虹吧。
告诉我的尊贵的客人们,我老桑达没有撒谎!藤弄的女人都是搬弄是非的长
舌头女人,你自己亲口告诉他们!
桑,桑达头人……女人用额头触碰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饶了……犯罪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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