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颤抖和肉棒的抽插,大股的淫水从身后两人交合处洒落下 来,淅淅沥沥的淋在了地(1/8)

    客厅的每一扇窗都紧闭着,厚厚的窗帘挡住了楼下的喧闹,楼道里隐约传来

    邻居家练习萨克斯的声音,厨房里冰箱压缩机低声隆隆的响着,电视被调到最低

    音量,只剩萤幕和墙角处立着的落地灯投出昏暗的光。我湿着脚踩在地板上,尽

    管尽量放轻脚步,还是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好像有一只狗在舔我的脑浆子。

    我走向卧室,离关着的门每近一步,屋内传来的声音就清晰一分,门缝下方

    透出屋内温暖的灯光,隐约有吸溜吸溜的声音,织物摩擦的沙沙声,细听还能分

    辨出其中夹杂的让人感到惊心动魄的娇喘呻吟,那声音虽然压抑到了极点,却对

    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让我想起面前这间卧室里之前的无数个夜晚,卧室只有十

    平方米,一张两米的大床就占去了一小半面积,正对着床脚的墙上挂着我和白露

    的婚纱照,一侧是窗户,一侧是衣柜,衣柜旁墙角摆着一面落地穿衣镜。就在前

    两天白露才换上新的床单,是素净的米白色,像往常一样还洒上了她最喜欢的香

    水,交欢的夜里妻子就是像这样在我耳边难耐的呻吟着。

    我把耳朵贴到门上,想着就在这间我和白露亲手布置的卧室里,一个没见过

    几次面的男人正在淫弄着我最心爱的妻子,耳蜗里传来的砰砰的心跳声和潮汐般

    的血流声。从屋里传来的像是猫喝水似的声音来看,冬哥应该是在给白露口交,

    妻子一定是仰面躺在床上,张开双腿,似乎用手捂着嘴,呻吟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冬哥是趴在床尾还是跪在床边?妻子是赤身裸体还是穿着冬哥挑好的内裤?我像

    盲人渴望色彩一样想透过眼前的房门看到屋里的淫糜场景,我想变成一朵明灭不

    定的云,静静浮在大床上空,目不转睛不错过每一个细节,让我的欲望和呓语像

    雨水一样在体内发酵,哦……我好想看个真切。

    忽然从门内传来冬哥的说话声,「弟妹,你快把我淹死了,你的水都流到我

    下巴上了。」

    「……讨厌……」,妻子的声音软绵绵的,有着一种蚀骨腐心的媚感。

    「舒不舒服啊弟妹?」

    「……」

    「你老公平时给你舔吗?」

    「……哦……不告诉你……」

    「呵呵,还不告诉我?不老实啊你~」不知道冬哥使了什么手段,妻子忽然

    高声叫了起来,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我从未听过的骚媚,「哈啊~ 啊~ 受不了了啊

    ……我错了……」

    「什么时候来的初潮?」

    「……小学四年级……

    「你第一次被男人操是什么时候?」

    「……别……别问这些了……」

    没听到冬哥说话,只听到忽然一阵咕叽咕叽的水渍声,白露像被刀子捅了一

    样凄厉的喊了起来,「啊……啊……哈啊……我说我说!」

    「第一次被鸡巴捅是什么时候?」

    「……二……十二岁……」

    「这么晚?你长得这么骚,早就应该被男人压在身下操了,白长了这一身浪

    肉!」冬哥调笑道,「被谁破的处?」

    「……我……我老公……嗯~ 」

    「哈哈小骚货,我发现只要一提你老公,你下面就收缩一下,挤出一股水儿

    来。」

    「……冬哥……你别提他好不好~ 」

    「那你告诉我被几根鸡巴操过。」

    「…哦…就…就我老公一个…」

    「所以你老公想看你在别的男人身下发浪,哈哈也能理解啊,来69吧。」

    「……哦~ 我……我不会……」

    「你要再说一个不字,我立马把门打开,让你老公看看你光着白腚岔开腿被

    我扣屄还一脸欲求不满的骚样!」冬哥语气忽然冷到冰点,话里的东北口音荡然

    无存,低沉而字正腔圆的嗓音竟有些像张涵予。

    「……好……」

    「呵呵,这才乖嘛~ 来,转过来趴在我上面,把小屄张开~ 」冬哥又从冷面

    煞神变回和蔼可亲的大哥口吻,「把屁股稍微撅起来点,对~小骚货,你看你两

    片阴唇多红多嫩啊,像鸡冠花一样,穴口就铅笔那么大,你老公是不是不够粗啊,

    刚才差点把我手指头夹断了。」

    「…唔唔…」妻子嘴里含着什么,似乎是在抗议。

    「哦~你小嘴舔的真舒服,对,舌头多动动,沿着龟头下面的沟多转几圈,

    还有下面那根筋,哦~真爽,你学的真快啊哈哈,看来天生就是个舔鸡巴的贱货!」

    冬哥淫邪的说着,忽然啪的一声,妻子含痛喊了一声,「你的两瓣屁股比发

    面馒头都软都白,轻轻一扇就红了,被打屁股爽吗?」

    白露的美臀是我的心头肉,我即使是在做爱最疯狂的时候都不舍得使劲揉搓,

    冬哥居然在打她的屁股!妻子似乎是吐出了男人的肉棒,大声呻吟起来,「哦~

    嗯~轻一点…」

    啪啪啪又是几声脆响,只听手掌臀肉相击的声音就能感受到妻子丰臀惊人的

    弹性和嫩度。妻子的声音升了一个调门,从喉头鼻间发出略带哭音的呻吟,痛苦

    中交杂着快美,听起来让男人酥到骨子里。

    「骚货!浪的都不行了,就是个欠操的小婊子,怪不得你老公要找人玩你呢,

    来舔舔哥的蛋,一个一个含进去,对~手别停,再撸几下的。」

    「嗯~ 唔……嘴好累……」

    「嘴累了?那屄累不累啊?下来躺好了,把腿分开~ 」冬哥说道,接着听到

    咕噜咕噜的一阵口舌相交的声音,「自己的淫水好喝吗?」

    「……唔……」

    「准备好挨操了吧,腿张开点,把手拿开~ 」

    「……嗯……不要,别……」

    「你又说不字了,你胸也不是很大怎么就没脑子呢?让你老公进来看你被操

    的样子吧,他一定高兴。」冬哥冷冰冰的说,床吱嘎响了一下,几声不紧不慢的

    脚步声。冬哥要来开门了吗?我半蹲着耳朵紧贴着门,腿都有些麻木了,赶紧向

    后闪了半步做好退到沙发上的准备。忽然听到嗵的一声像是白露跳下了床,紧接

    着几声急促的脚步。

    「冬哥不要啊!你别开门,我都听你的……」妻子苦苦的哀求道,虽然压低

    了声音,但还是透出无比的焦急。

    「贱货,别给脸不要脸,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挨操不挨操?」

    「……」

    「别装了,你老公也不是不知道你在屋里干嘛,何必呢,他也就是想让你多

    体验一下别的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最乖了~ 」冬哥又温柔的说道。

    「……」

    「点头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哈哈,把那个避孕套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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