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的大腿中间一股浓稠的液体缓缓地流淌了出来(2/8)
是被一根钢针慢慢地扎着,一下,两下,三下,隔一会又是一下两下三下,直到
不愿意被人说闲话,只有紧紧地咬住嘴唇闭上眼睛,任泪水顺着脸颊像决堤的江
们俩之间还有孩子,你不是和哪个男人也有个孩子吗?所以说,咱们之间根本不
插之际逃跑了,她费尽全力的跑,跑得很快,就要跑到农场门口的老槐树下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没有经历过这种打击的人是不会体会到什么叫做心痛的,一种揪心的痛,像
他说过那么多的话,应该早就了解他的性格,可为什么还会那么相信他对自己是
她终于哭够了,身体也恢复了平静,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早上上工的时候
说完话,她转身就走出了孙迪傅的单人宿舍,抬起头挺起胸,脸上带着傲人
我的未婚妻,她就是我的妻子。」
在这样的时候,她不可能不想到自己腹中的孩子。这孩子也许是个男孩,也
这样也好,一了百了,就是有些对不起小香兰了……
过了一会才感觉好些。帮她请假的那个女工又给她传话说孙政委要见她,要她明
的旧军装,精神抖索地走进了孙政委的办公室,她希望自己能坚强的面对这个注
一往情深呢?为什么她总是犯这种难以挽回的错误,为什么她总是招来那些迷恋
难道告诉了他就能改变自己被欺骗,又被抛弃的悲惨命运吗?
支持不住了,一头栽回床上,拉过被子蒙头大睡。直到今晚,她才知道自己在孙
茶几,可能是接待客人用的。里间放着一张很普通的办公桌,一个高大的文件柜,
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个男人哄骗了!
傍晚时分她终于醒了,只觉得脑袋像炸裂了一样痛,找了一颗止疼药吃下去,
事情,一切对他的幻想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婆,就说我谢谢她来领你走,我可以再找下一个男人上床了!」
他又抖了抖手中的信纸说:「以前那封信,那个『丹娘』是我跟张燕结婚之
早上醒来,瞿卫红于梦境一无所知,只是觉得头脑清醒了许多。穿上洗好了
是伸手做了个手势说:「来了,你先坐下来吧,等我把这份公文看完了再说你的
渐渐地麻木。
该走了。」
瞿卫红终于睡着了,又似乎在半睡半醒之间。她觉得外面好像下雨了,好像
里嗡嗡地响。男人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有什么必要告诉她自己怀孕了,
讥讽的笑,「没关系,反正从头到尾都是我这个『破鞋』勾引你,代我转告你老
老槐树一下变成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噩梦里的牛鬼蛇神,伸手撕烂了她浑身上下的
她的身体颤抖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就像小时候打疟疾那样,直抖得浑身酸
许是个女孩,可无论男女,这孩子的父亲是个混蛋骗子,想都不要想他会接纳这
到农场报到时就见过孙政委,一年多以来孙政委对她一直很客气,她猜大致是因
乳房的错吗,难道胸大就有错,难道胸大就要被抛弃了一次后又被抛弃一次吗?
相信男人的一面之词,怎么还是会这么愚蠢?自己和孙迪傅在一起这么久了,和
物,一个傻瓜到会相信孙迪傅伪装的笨女人,现在她的肚子里还怀了这个骗子的
可能在一起。这些事情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你的,但既然你看到了,我索性就都告
三十岁的年纪,高高的个子方方的脸庞,浓眉大眼,看起来一表人才。瞿卫红刚
定的结果,每一个选择都是她自己做出的,事到如此她只有承受,哭泣和后悔改
事,现在我堂哥找人把事情平了,前几天我回城的手续也办好了,再过两天也就
个孩子,自己这个母亲本身也快被要被农场开除了,用什么来养这个孩子?这是
天过办公室一趟,她苦笑着答应了,孙政委是孙迪傅的堂哥,他肯定是为了给自
件往事,对孙迪傅的恨没了,只是觉得自己为什么在经过石康的事情后还是那么
看见有个男人在强奸宿舍里的一个女工,她想要阻止,可却无法动弹,这男人很
生下来的结果,如果不生下来堕胎,谁又会给她开证明呢?瞿卫红想来想去,猛
然间记起了蒋梅给她讲过的那个故事,说是有什么打胎的药方子,一喝了就死了,
「卫红,我以前告诉过你,我父亲因为瘫痪住院了,不过那是我18岁的事情
事情。」
掀开被子看她睡得很沉,只好帮她请了病假。
变不了她的命运。
没有醒,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没有醒。同寝的女工喊了她两声他一点也没听到,
孩子,瞿卫红的精神再也无力支撑下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继续活下去了,
己的堂弟擦屁股,要把自己从农场里开除了。
为石康父亲打过招呼以及她堂弟的缘故。
男人至少还曾经对女孩海誓山盟过,现在想来孙迪傅从来没有对自己承诺过任何
际上我不说你也猜到了,但是你还是想我亲口说出来你才相信。没错,张燕不是
河一样流个不停。
几把木椅。
这天夜里,她几乎整也没有睡着。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一年多来的件
衣服,然后一点点把她吃了下去……
瞿卫红猝不及防的知道了一切,脑子里轰地一声,像是响了一声沉雷,耳朵
孙迪傅缓缓放下信纸,面无表情,声音也毫无感情的说:「你都看到了,实
粗暴,粗暴极了,她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这个男人是谁,可他的脸竟然是一张被烧
焦了的脸,她动了动手脚,忽然发现能动了,于是她趁着那个男人在女人身下抽
孙政委的办公室是里外两间,陈设十分简单。外间放着一圈陈旧的木沙发木
不过,今天他的态度显然要冷多了。瞿卫红走进来时,他抬眼都没抬眼,只
了,后来父亲的住院费全靠张燕她们家出钱,我来这里做工是因为我在城里犯了
两年了,说实话我对你是有感情的,但我不可能为了你这种女人跟张燕离婚,我
迪傅这里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丹娘」的替代品,一个男人用来满足性欲的玩
她身体,却又无法给予她幸福的男人呢?难道是因为自己继承母亲的胸前那一对
她好想家,好想妈妈,好想爸爸,她真的好想放声大哭一场,可要强的瞿卫红又
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自己的未来了。
孙政委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一张藤椅上正在看文件,他的名字叫孙德富,大约
瞿卫红慢慢站起身来,望着孙迪傅那张冷冰冰的难看的大方黑脸,脸上露出
看着眼前这个朝夕相处了快两年的男人,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恶心,简直
的微笑,步履缓慢旁若无人,像一个高贵的女王一般。可一回到宿舍,她就再也
终于可以这样认真地想一想自己的人生了。自从生下小香兰,来到这家农场做女
前的女朋友。这些都是她从前写给我的信,当初跟你好是因为你跟她长得很像。
这一夜好长好长,好像长的没有尽头,可瞿卫红却觉得这样的长夜很好,她
比外国故事书里那些哄骗女人的坏男人们一样可恶,不,是比他们更可恶!那些
诉你,咱们俩也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