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 今天穿的是开裆的裤袜,而且没穿内裤(5/5)
了,站立时又太猛。儿子和女婿见没有大碍,打个照面就走了,倒是女儿回来后
埋怨了嫂子一通。
“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怨她。”
女儿恨恨地看了儿媳一眼,她们的关系一直不怎么样。结婚的时候老伴说反
正女婿的父母也不在了,不如住在一起,当时我答应了,现在看来是老伴想要抵
制儿媳对家庭的影响。
这几天女儿要代替儿媳给我喂饭,我没答应。现在吃饭的时候就是我的Game
Time,无论是谁都不允许来破坏它。饭很快就能吃完,但是吃人要很长时间。儿
媳半躺在沙发里,双腿左右分开搁在扶手上,我总是先从足底开始——间或用牙
齿轻轻咬一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心中快活无比,丝袜上到处都是口水的
痕迹。
在我的劝说下儿媳只穿裤袜,蜜穴和我只隔薄薄的一层丝,舔上去热乎乎地,
春水与唾液搀和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味道。只是儿媳怕留下痕迹,禁止我爱抚乳
房。
四
十七日,儿媳换下丝袜、内裤都不马上晾洗,而是放到工作间由我享用。夏
天已经到来,天气渐渐热了,但是由于怕着凉,还是不敢开冷气。
二十日。现在住的这幢房子还是父亲在世的时候建造的,没有隔热层,虽然
上面还有阁楼,但是二楼依然闷热难当。稍微开了点冷气,觉得鼻塞身重,马上
吃了两片杜尔辛,躺下休息。
二十三日。身体好了点。卧床期间我让儿媳拿一些裤袜来,统统塞到被窝里,
腰上、男根上都缠了几双,感觉踏实极了。“爸爸为什么这里也缠上丝袜?”没
人的时候儿媳把手伸进被子,吓了一跳。
“有点冷。”
儿媳咯咯笑了,然后跪在床边把丝袜解开,含住男根吸吮起来,直到我睡去。
二十六日,早上还是有点凉。虽然已经好了,但是我还表示需要休息,为的
是让儿媳来送饭——我想她也明白这一点。午饭是冷鸭糜,白灼虾,黄瓜拌海苔,
炒苦瓜,还有冬瓜排骨汤,量都很大。
吃完饭干了一次。
是的,很对不起儿子,但是我还是干了。
三日。前几天和儿媳干了,这让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信心——硬度不是
很理想,但在这个年纪已经不错了,虽然事毕后休息了好几天。估计儿媳也对此
感到出乎意料吧,丈夫对她不理不睬,可能只是打算找点安慰,没指望还能进行
房事。
午睡后让儿媳给我洗澡,之所以特地挑这个时间,是要避开女儿,她午睡起
身特别迟。浴缸里撒上浴盐,放满水,我先泡了一会儿,然后坐在高脚凳上让儿
媳擦背,打满肥皂。“爸爸,腿张开一点。”自从那天之后,儿媳清洗男根时特
别用心,用肥皂在浴棉上打出很多泡沫,然后蹲在我面前把男根拎起来,一只手
伸进去从会阴开始细细向外揉搓。阴囊、耻毛都洗得很干净,包皮都翻开来冲一
冲。擦干身体,我换上浴袍,躺在沙发里喝茶。儿媳在浴室里冲洗一番后在旁边
坐下,用浴巾把头发拍干,然后跪下来含住男根。灵活的舌头从根部延着输精管
一点一点舔到龟头,然后绕着冠状沟摩擦,同时右手还捏住两颗睾丸轻轻揉搓。
男根慢慢变硬,但还是有点软。
儿媳站起来,用手把男根扶住,转过身对准男根慢慢坐了下来。蜜穴温暖多
汁,好像有一股股吸力。儿媳撑住扶手不停的坐下站起,男根把蜜穴周围的嫩肉
都带起来,插进去,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我先闭目养神,等蜜穴把
男根吸吮的硬了,起身把儿媳反压在身下。儿媳屈膝抬股,门户大开。
我吸了一口气,把男根慢慢地插了进去,再猛地抽出来。儿媳在身下哼哼唧
唧,身体左右乱扭,摇出阵阵乳浪:“爸爸,快点快点……啊……”我不理会她,
有阅历的人都知道慢插紧抽,九浅一深,行房这事一定要把握节奏。
儿媳生产后的蜜穴柔软多肉,象一张小嘴把男根含住。我渐渐忍不住大力抽
插,儿媳也叫得更狠了,蜜穴也越来越紧,每一次抽插,摩擦的力度都在加大。
我很快就累了,头晕眼花,只能趴在儿媳身上休息。
“我到上面好吗?”
上一次就是这样的,结果刺激不够,精液是淌出来的,儿媳和我都没有尽兴。
我摇摇头拒绝这个的提议,爬上沙发,将男根塞到儿媳嘴里。一番吸吮后精
神焕发,我让儿媳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插入。这样亲眼看到男根在蜜穴中进进出
出,容易保持兴奋度,不会轻易应为疲劳而半途而废。
我站起来开始轻轻地套动,为了防止疲倦我放慢了速度,每次都是慢慢地插
入,再慢慢地抽出。这样反而可以更清晰的感觉到男根在肉壁褶皱上的摩擦,比
快速抽插更加刺激。慢慢的儿媳也体会出其中滋味,屁股开始向后一顶一顶的配
合我,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与蜜穴中发出的“扑哧”、“扑哧”的
声音混合成多么淫靡的乐章啊……
十日。干了一次。
二十一日。干了一次。可能是没休息好吧?是淌出来的。
三十日,大家都说我脸色不好,要好好休息了。弯腰的时候我看到了,儿媳
今天穿的是开裆的裤袜,而且没穿内裤……
……
后记
“啪”的一声把黄皮面的笔记本合拢,妻子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再慢慢地吐出来。
“看完了?”秋高气爽的日子,手心却全是汗液,接到医院的死亡通知书的
时候也没有如此。我扯张纸巾擦擦手,“妹妹整理房间时发现的,很有趣的东西
吧?”
“特别有意思。”妻子嘴角向上弯了弯,象是在笑。
我一耳光将妻子打倒在地,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紫红色的印痕,但她却
“咯咯”的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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