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商品』,我就会让这个母狗亲自用她那淫贱的身体来彻底满足你们(3/8)
们调教了这么久还不满足吗?难道你今天是故意反抗,想让我们惩罚你吗?」红
蜘蛛故意凑近了林晓阳打趣地调侃。
被这个女人盯着,林晓阳羞红了脸:「不,才没有,什么不满足,我不是那
样……那样的女人……你……你停下来……嗯……啊……不要……」
林晓阳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的性器居然又喷出一股阴精,自己的性器果然是
被调教的敏感了,居然接连第二次喷精!
看着林晓阳喷出阴精,红蜘蛛愈发地性奋,用力揉搓起她的阴蒂和阴唇,引
得女队长的下体凶猛地分泌出淫水来,几乎和失禁了一般!
林晓阳被红蜘蛛肆意地凌辱着,安琪在舞台中间却是愈发得性欲高涨,尤其
是自己的肛门,那春药带来的灼热和瘙痒,从肛道一直深入体内的每个器官。就
是自己的双手没有被拘束,这发自身体内部的瘙痒感觉,也是无法停止的。阵阵
的瘙痒就像电击一般,让安琪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女警花也不能估计安娜坐在自
己的丝袜大腿上和自己调情了,屁股用力地扭动起来,不住地摩擦着椅子上固定
着的已经插入自己肛道的仿真阳具,依靠和性器的肛交运动来缓解自己的痛苦。
「唔……唔……」安琪不住地呻吟着,自己的屁股已经开始一抬一落,上下
运动着,和肛交的阳具互动起来。
「哈哈,这个骚警花,果然浪起来了,假阳具插进屁眼,就想着肛交了。你
看你看,这肛交来的多舒服,女警自己就干起来了!台下的客人又一轮的哄笑起
来。
安琪虽然感到羞辱,可是身体来了性欲,肛道里痒得她死去活来,也顾不得
别人这么说了,自顾自地依靠仿真阳具来肛交运动,让椅子上固定的的假阳具肆
意地玩弄自己的菊花。
红蜘蛛也不禁感叹:「安琪果真是个尤物,怪不得安妮小姐这么喜欢调教她
的肛门,以后要多多玩玩肛交,她那屁股真的是个极品啊。看她风骚的样子,自
己是饥渴到骨子里了!」
林晓阳哪还能听红蜘蛛在说什么,自己不住地呻吟着,下体一股股的淫水被
红蜘蛛玩弄出来,让她的身体酥酥软软的,骨头都要化掉了!
红蜘蛛突然对她说:「回想一下你白天的时候多么痛快,竟然高潮了26次,
你可是警局的高潮女王啊!」
林晓阳的左腿支撑着身体,全身都麻木了,哪里还有力气跟红蜘蛛斗嘴,只
能是半眯着眼睛,意识模糊中,虚弱地摇摇头,算是拒绝了。只是身体一发力,
竟是又忍不住喷出了一股阴精。女人泄身是极耗体力了,白天被她们玩弄了一整
天,泄身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晚上又被调教已经连续3次泄身的林晓阳,身体
软了下来,就要昏过去了!
「才泄了3次,你可是积攒了很足的性欲啊,饥渴的骚女队长,我来帮你放
松放松,来深呼吸,慢慢地。」红蜘蛛说着已经把手指再次插入了林晓阳的阴道。
阴道内突然用异物的插入,林晓阳立马清醒过来,可是自己又摆脱不掉,她
再也无法忍受红蜘蛛对自己的肆意凌辱,鼓起勇气忍不住大喊:「不,快拔出来,
拔出来,不要用你的手指插入我的下面,拔出来,拔出来!」
身体的扭动立刻给自己带来巨大的痛苦,绳子密密麻麻地缠绕着自己的上半
身,身体还要靠着左脚的脚尖支撑,没动两下,林晓阳就疼得啊啊大叫起来。
「冷静,冷静,来深呼吸……」红蜘蛛继续用手指抠挖着林晓阳的阴户,嘴
里却像教导学员一般。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林晓阳虽然痛苦,下体也没有停止
被红蜘蛛的玩弄,可是红蜘蛛在自己耳边这么说着,自己也不由自主随着他的指
导来深呼吸了。
下体的刺激却是越来越强烈,终于,林晓阳忍耐不住,阴精淫水突然决堤般
喷了出来,居然潮吹了,女队长身体抽搐着,却无法紧闭自己的小穴。红蜘蛛的
手指更加欢快地抽插起来,挤压着摩擦着林晓阳的性器敏感嫩肉,让一股股潮吹
的蜜液喷发的更加强烈。
「哈哈,哈哈,林晓阳,你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竟然又被我玩得潮吹了,
还肆无忌惮地喷出自己的淫水,毫无羞耻地让我欣赏!真不知道一天高潮多少次
才能满足你!不过你每天被我们这么玩爽不爽啊?」红蜘蛛邪恶地呼喊着,任由
林晓阳羞愧地流下眼泪。
香汗淋漓的林晓阳,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她的下体不断地潮吹喷出分泌物,
她的大脑却是一片空白,无法控制自己停止潮吹,也没有意识让自己去停止潮吹。
如同小便失禁一般,林晓阳就这么耻辱的在红蜘蛛面前展现自己性高潮的样
子。
「红姐,我回来了,那贱人在哪?我要杀了她!」换了一身衣服的范露露叫
喊着匆匆赶回来。
看到眼前高潮失神的女队长,象尿液般喷出的水珠四溅,范露露早已愤怒冲
昏了她的大脑,「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她吼着,冲了过去,一脚踢向的林晓阳
私处踩去。虽然被吊着,但林晓阳反应神速,在高跟鞋离身体只有数寸之时,她
靠着绳索的张力硬是向后移了移,这一脚踢到她大腿上。
「不准躲。」红蜘蛛冷冷地道。
虽然明知会受到伤害,但林晓阳却别无选择,当尖尖的高跟鞋再次踢向她的
私处,她拱起身,当冰冷的鞋跟接触到花唇时,她利用这数寸的距离化解一部分
力量,将伤害减底。范露露一脚踢下,紧接着又将鞋跟插到林晓阳的蜜穴里使劲
扭动,林晓阳痛得大叫,冰冷粗糙的鞋跟再次磨破了她布满伤痕的阴唇,挂满银
环的花唇上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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