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再用时会不会发现被撑大了呢(2/8)
你高潮迭起!」「宁泽涛」用手撸了两下自己那湿淋淋的阳物,拍胸脯道。
的心尖儿似得,酸、痒、麻的要命。太难受了,你这个挨千刀的,想要痒死我吗?」
冠杰的面子?」
他拿了一个枕头垫在舒雅挺翘的粉臀下,这样舒雅的下身就被垫高了许多,
大阳具轻车熟路地狠狠插入了舒雅粉嫩嫩、湿滑滑的膣腔里。
泽涛」娇啼道。
暴地肏过,刚才只是有些不适应……」
「冠杰他不舍得出力吗?自己的女人都不舍得用力那怎么能行呢?你看看他
「真……真的。这还能有假吗?」
舒雅在呼老二耳边兴奋地娇呼着。
现实中的呼老二大吃一惊,他还是第一次听圣洁的舒雅用这种妖媚的口气跟
了,于是马上打住了,改了口。
字:冠杰。」
——舒雅愤懑地想着,做出了看上去有些可笑的报复决定。
他最拿手的,最快让女人达到高潮的姿势:
像是故意装出来的似得。至于为什么他也搞不懂。再则舒雅这种浪叫的风格真的
这么垫高了臀部,粗长阳具插入的角度就是由上而下倾斜的,刚刚好与膣道
「你爱我吗?」舒雅又问。
「我漂亮吗?」一直发呆想着心事儿的舒雅突然开口问正在床上奋力抽送着
「真的?」舒雅不放心地追问。
舒雅又搂紧了呼老二脖子几分,娇羞地呢喃道:「还是你肏得我舒服!冠杰
是你的鸡巴粗大,冠杰的哪根细得要命怎能跟你的比?」
长吗?有我的粗大吗?」
舒雅虽然呻吟的好像很投入,可是不知怎得,呼老二感觉舒雅叫的有点假,
馒头。只看一眼就快要射了,不行不行,受不了我要进来了。」
不舍得出力,就只好便宜我这个外人卖力地肏你咯!嘿嘿嘿。」说着就故意炫耀
让阴阜抬起了一个角度。肥美鼓胀的鲍鱼就彻底裸露在了「宁泽涛」的面前,他
「冠杰?」呼老二疑惑:舒雅的老公不是戴庆吗?难道这是他的小名?
「切,他脸皮厚的很,比城墙都厚,还怕丢什么面子吗?」舒雅鄙夷道。
你刚才蹭的那下太痒了,真受不了,再蹭几下吧,帮我解解痒。」舒雅娇滴滴地
奋地回:「舒服,舒服,太舒服了!你……你呢?你感觉怎样?我怎么感觉你刚
还是你老公肏得舒服?」「宁泽涛」说着有意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结婚照中的戴庆。
「喔……你碰到什么地方了?这感觉太奇怪了,太刺激了,像被你戳到了我
「对,我老公的名字是冠杰!你想羞辱他就直接用冠杰这个名字吧。」
的「宁泽涛」。
说着他整个人都扑倒在了舒雅的赤裸玉体上,高大沉重的身躯压在了她温香
式地又猛力抽肏来了起来。
「呼呼……爱……爱死了!」「宁泽涛」又喘着粗气道。
刚才那种扛着舒雅双腿肏干的姿势用不上全力,于是他打算换个姿势。换个
来,炫耀道:「怎样?你老……对,是冠杰,我都说习惯了。冠杰的鸡巴有我的
才一直都木木的好像都没什么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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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就知道是这样!没想到你这么实在,实话实说啊,也不怕丢了
「呼呼……漂……漂亮。」「宁泽涛」喘着粗气说道。
呼老二一听兴奋了,从舒雅粉嫩嫩的膣道里抽出了湿漉漉的粗大黝黑的阳具
「我也感觉被你……被你肏得很舒服呢。刚才……我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粗
「你老公不是叫……哦,原来叫冠杰啊!」呼老二刚问了一半突然想到:自
不过不是跟你,而是跟现在压在我身上的这个比你强壮许多的男人!
软玉的白嫩嫩身子上,虬结有力的浑实大屁股猛一用力,「噗呲」一声,哪根粗
让呼老二一时有些无法相信,他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应了第四、五道肉褶皱关口后就深入到了温热膣腔内的最深处,火热硕大的紫红
地斜睨了他一眼,娇媚地伏在他耳边嗲声嗲气地问道:「跟我肏屄舒服吗?」
肏到屄芯儿的感觉?」呼老二故意明知故问,明显带有炫耀的口气。
「嘿嘿嘿,原来如此啊。时间长了你自然就适应了。你觉得是我肏得舒服,
舒雅突然起身紧紧搂住「宁泽涛」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满眼含春
己现在游戏里扮演的宁泽涛根本就不知道舒雅老公的名字,自己一问出来就露陷
舒雅紧紧搂着「宁泽涛」的脖子娇喘哀啼着。
「你要是想羞辱他也可以,不过别用『老公』这个称呼,可以直接用他的名
说他了,亲亲,咱俩继续肏屄吧。我想在这张床上要一次高潮,你到底行不行呢?」
舒雅用小手指头弹了一下哪根粗长阳具的油亮大龟头,调笑道:「好了,不
看着这诱人的美鲍不得不由衷地赞叹道:「好漂亮的馒头屄!白蓬蓬的像个大白
他跟你比差远了。」
「那是屄芯儿!也就的宫颈口。怎么冠杰没有碰到过?你从来没有体验过被
「你还没回答我呢,是我肏得你舒服还是你老……不,还是冠杰肏得你舒服?」
深处的花芯角度相合,这种角度最便于接触到娇嫩的花芯儿。长长的阳具渐渐适
龟头终于触碰到了娇嫩的花芯儿。
舒雅娇媚地伸出一只青葱玉手来握住哪根巨阳抚摸了几下,红着脸道:「还
「喔……太狠了……我的屄都快被你捣烂了……求求你轻点肏我好吗?……啊……」
「他哪根比你的短不少怎么可能碰的到呢?我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肏到屄芯。
「啊……你肏得太狠了……从来都没人这么狠得肏过我……」舒雅紧紧搂着「宁
「嘿嘿,行,肯定行,怎么会不行呢?您就请好吧。不出二十分钟我就肏得
自己说粗话,那软腻、骚浪的语调让他听了蚀骨销魂,骨头都快酥了。他连忙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