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服忘在车上,是我的错(4/5)

    「好吧!你把衣服忘在车上,是我的错。」沈惜利索地改口,不跟她斗嘴。

    裴语微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实在没道理,偷偷发笑,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讲讲笑笑,两人走出航站楼,前往停车场。

    上车后,裴语微先把风衣还给沈惜,随即俯下身,悉悉索索地忙活起来。沈

    惜好奇地偏着头瞧,却发现她正在脱高跟靴,准备改穿此前留在车上的跑鞋。

    沈惜发笑:「大小姐,你考虑得真周到,既要漂亮,又要安全!」

    裴语微拎起换下的靴子,扔到后座,笑得很有几分小得意:「那当然!本小

    姐多聪明啊!」

    「可去接我这短短几十分钟里,你就别换来换去的啦,多麻烦!」

    「那怎么行?跑鞋怎么搭配我这一身啊?怎么能怕麻烦?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沈惜哑口无言。好吧,美女的逻辑,凡人是很难理解的。

    中宁市宝金国际机场位于主城区西南、宝金县南部,路况良好的条件下,距

    市中心大概一个半小时车程。今天是周末,肯定会堵车,好在是周六,大多数车

    走的应该是出城方向,返回市里多少要好一些。即便如此,想进入主城区,肯定

    是要到天黑以后了。

    裴语微的意思是先和沈惜找地方吃个饭,为他接风。但沈惜婉谢。他想先回

    姐姐家。毕竟一走就是20多天,尽管一直保持联系,总要见上一面,心里才踏实。

    再说,昨天告诉沈惋不必来接机时,姐姐特意叮嘱,家里会为他准备晚饭。

    裴语微虽有些失望,但关系到沈惜的姐姐,她也不好再开腔。

    过了会,小丫头突然说:「那,我能不能去你姐姐家蹭饭?」

    沈惜在后视镜里瞟了一眼,见她颇有几分忐忑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生出

    一丝温柔。本是想推脱的,开口时却改了说法:「好啊。欢迎光临,我先跟姐姐

    说一声。」

    于是他给沈惋打了电话,说晚上要带位客人回家吃饭。

    「我是不是给沈惋姐姐添麻烦了?」裴语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

    些唐突。别人姐弟多日没见,要聚在一起吃饭,自己非要凑上去,未免失礼。

    沈惜既然答应了她,就不会让她心里不安,轻松地说:「没事!我姐也不会

    给我张罗什么特别的,就是家常饭菜,添双筷子的事。倒是你别嫌太简陋才好。」

    裴语微连忙说自己平时可乖了,最爱吃家常菜,一点都不挑食。

    「哎,对了,沈惋姐姐的名字怎么写啊?」小丫头突然变身好奇宝宝。

    「你都知道我姐的名字,还不知道怎么写啊?」

    「嘻嘻,我找铭远哥哥问的。但就是没问字怎么写嘛。应该是『有美一人,

    婉如清扬』的婉吧?」

    沈惜心中又是微微一动。他当然明白裴语微找刘铭远问的,绝不会是姐姐,

    而是自己。

    他与小丫头相识也快有三个月了。就算出国前他一直把她当作爱找他聊天的

    小鬼头。可在伦敦这段时间,她比任何人都勤于和他联络,看她平时发来的每一

    段微信,尤其是那晚见她说了那句「我想你了」,沈惜又怎么还能看不出这丫头

    的心思?

    平心而论,尽管在两人初见时,沈惜对她留下了一丝娇纵的印象,但相处了

    这段时间,他对裴语微的看法倒有了很大改观。

    这真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可是,她偏偏是裴语微。

    尽管年龄的差距是一个客观存在的问题,但沈惜绝不介意和一个各方面条件

    与裴语微一模一样的小姑娘恋爱,但是这个小姑娘最好不是裴语微本人。

    沈惜轻声答道:「不,不是那个『婉』。我们是双胞胎嘛,名字当然也是一

    对。是『惋惜』的『惋』。」

    「啊?还真是『惋惜』的『惋』啊?」裴语微皱起眉头,「你叫沈惜,倒是

    还好,可沈惋姐姐叫『惋』哎,怎么觉得有点悲悲戚戚的。沈伯伯怎么起了这么

    两个名字啊?对了,你两个哥哥不是叫沈伟长,沈伟扬吗?怎么就你起了个单名

    啊?」

    「我们家我这一代孩子的名字都是爷爷起的。所以,我一开始的名字和两个

    哥哥一样,都有个『伟』字,我叫沈伟翔。我姐姐小时候的名字和现在差不多,

    叫沈婉仪,那时倒确实是『婉约』的『婉』。」

    裴语微小声将「沈伟翔」和「沈婉仪」两个名字念了几遍。

    「都很好听啊,为什么改了?」

    沈惜稍一犹豫,轻轻叹气:「1992年,我母亲出车祸,去世了。那时我们姐

    弟都还没上小学。母亲走了以后,父亲一直很难过。在我们小学报名前一个月,

    他给我们改了名字,应该是想以此来寄托对母亲的痛惜和怀念吧。所以,从小学

    开始,我们姐弟就叫沈惋、沈惜。」

    「呀,对不起。」裴语微听到这段话,顿时有些不安,乖乖地严肃了神情,

    「伯母肯定很开心的,沈伯伯那么思念她。」

    沈惜欣慰地笑笑:「没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父亲太想念母亲,七年后就

    去陪她,他们在那边可是已经团聚好些年了。呵呵,却留下我们一双子女在尘世

    辛苦度日。」

    裴语微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但听沈惜能用比较轻松的口气来描述父母早亡,

    知道他至少没有生气,也就稍微安心了一些。

    这时,电话响,沈惜有些恍惚,铃声响了好久,他才慢慢摸出手机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是宋斯嘉。他下飞机后给她发了段语音,说自己已经回到中宁。宋斯嘉

    刚听到留言,打来确认。

    简单聊了几句,约好过几天见面再聊,沈惜挂了电话。

    裴语微好奇地问:「你用的是什么铃声啊?听着像首歌,但好像不是歌手唱

    的吧?」

    「哦,是我一个朋友录给我的。90年代,小刚唱的一首歌:《暖风》,可能

    你没听过。」

    裴语微使劲撅了撅嘴:「是女朋友吧?我听清了一句哦,『从开始,到最终,

    这份情感没变过』。哼哼!」

    沈惜抬手挠了挠眉角,自嘲似的笑了笑:「不是女朋友。你耳朵倒尖,可怎

    么就没听清第一句啊?『你和我,不常联络,也没有彼此要求』。哪有男女朋友

    不常联络的?呵。」

    裴语微嘟着嘴不说话,却想好回家一定要找这首《暖风》听听。

    这段铃声,或者说这首歌,就是两个月前宋斯嘉送给沈惜的30岁生日礼物。

    她特意拜托自己的朋友,找了个录音棚,为沈惜录了这么一张碟,里面就是《暖

    风》这首歌。

    「你和我,不常联络,也没有,彼此要求。从开始到最终,这份情感没变过。

    没有谁,能够取代这种甜美的相投。习惯对你说感动,需要时你在我左右。两颗

    心活得自由,不担忧时空……」

    「有时候,我的脆弱,只在你面前解脱。而你总是帮助我,走出沉沦和迷惑。

    像镜子那般,清楚照出真实的自我。最好最坏的结果,你都愿张开双手,完完全

    全的接受,不完美的我……」

    「有暖风在心中,何必畏惧过寒冬?不必说,什么是拥有,你给的我懂。有

    暖风,梦里头,呵护纯真的执着。爱不休,让期望的手,从来不落空。谢谢你,

    陪着我……」

    嘉嘉还真是选了首好歌。在她心里,我应该就是这样一个不常联络,不必拥

    有,但能了解她,帮助她,陪伴她的哥哥吧?

    其实,类似的话,宋斯嘉一直都很想对沈惜说。但怎么才能说得得体,不脱

    出自己身为他人妻子的本分,又不至于让沈惜产生什么误会,还是让她犹豫了很

    久。何况,宋斯嘉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两人太熟,骨子里又都没有文艺青年的

    秉性,从不习惯把话说得太煽。借着生日礼物这一茬,倒正好用这首歌把心里话

    说了。

    在收到CD的当天,沈惜就将其转录成了一个MP3 文件,并切了其中开头一段

    作为手机铃声,再没更换过。

    裴语微是爽朗的性子,虽有些小心思,但不会老念着这茬,很快又想到了别

    的话题:「哎,下周二的『雅森之夜』,你去不去?」

    沈惜都没听过这个词。

    「什么夜?」

    「『雅森之夜』啊,你不知道哦?」

    「雅森」是中宁一个着名的服装品牌,产品畅销全国。自其前身雅森服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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